不能稱之為人,那還能說是什麽?梁秋也不知道,但是多少有點思路,只不過不知道的事情梁秋不敢說,丟臉不說,容易被人當成白癡,雖然現在三個人坐在屋子裡面談的話已經夠白癡的了,畢竟說出去,三個人就得到醫院裡做病友了。
張躍龍可不管那事兒,不恥下問是人類的傳統美德:“木先生,如果不能稱之為人的話,那又能叫什麽?”
木逢春微笑一下說到:“屍。”
“屍?”木逢春說完張躍龍和梁秋就一同驚呼,隨即梁秋和張躍龍還互相看了看對方,張躍龍是一副思考的表情,而梁秋則是一副坦然若知的樣子。
木逢春聽到了兩個人的驚呼,便點了點頭說到:“是的,就是你們從電影上面看到的屍,但是是不太一樣的,但是大體來講還是僵屍。”
張躍龍說到這裡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一眼睛大一眼睛小的,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就是那種在平地上蹦躂蹦躂的僵屍?哇,這就有點扯蛋了吧?怪不得關門呢,這要是不關門咱們三估計都已經上醫院裡面當病友了。”
木逢春聽完張躍龍的說話只是微微一笑,木逢春並不在意別人怎麽評價他,路是自己走的,命是自己活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說出事實,雖然木逢春所謂的事實到了別人腦袋裡可能會變成瘋言瘋語,但卻不要緊。
“不一樣的,真實的僵屍並不是那樣的。”木逢春說完,張躍龍也是臉色難看,但是並不影響他繼續說什麽,他覺得事有轉機,但是往往轉機並不是轉向好的一面。
“真正的僵屍比電影裡面更可怕,屍分行,跳,毛,魁,魃,當然還有比較特殊的一類,便是煞,和鬼死後的煞是同樣的字,但是我們叫的話一般都叫鬼煞或者屍煞。我們一個一個來說,先說僵屍的成因。其實為什麽人死後會變成僵屍呢,那是因為每個人死前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怨氣,而這些怨氣凝聚成結,聚於心中,經由它物,掠氣而起實為僵,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就是你活著的時候都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願望,人死了,會將一生的經歷重演一遍,這樣有的人就會心生困惑,比如梁秋你,你現在就死了,但是呢你手頭有很多的案子還沒有破掉,然後你就會有遺憾,說為什麽會有案子還沒破呢,當然這樣的成僵的概率很小,但不代表沒有,但是每個人的遺憾都是不同的,而遺憾往往也會變成怨氣,就像我之前說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但是不光做鬼不會放過你,屍體也會怨氣叢生。而怨氣,一般一旦掠了氣就會屍變,所以遺憾也好怨氣也好,成僵的概率不同罷了。”
木逢春喝了口水繼續說到:“至於什麽是凝聚成結,怨氣這東西一旦有了小米粒大小,當然這是個比喻,一旦有了小米粒大小,那麽屍雖然沒有掠氣,但是他們會吸天地精華,就像是修煉一般,日結月累的,便會越積越多。聚於心中這個其實是沒什麽根據的,畢竟古人活著的時候一個人都說心壞了,心為根本,沒人說腦子壞了,所以這只是一個詞匯而已,沒什麽重要的,包括經由它物,但是這個它物必須是要活著的,但是也不能太小,你想蒼蠅螞蟻什麽的就不行,毛啊就可以,但是狗不行,至於為什麽這個不太好說。掠氣,其實就是動物或者人的氣息被屍體掠走,支撐著屍體可以活動。”
木逢春這時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到:“其實動物和人的氣息被掠奪了是不同,比如屍體掠奪了人的氣息,
人的氣息平穩沉澱,屍體掠走,自然而然的也會平穩沉澱,所以一般只會跟隨者被掠奪的人行動,也直接受命於被掠奪的人,但是動物的氣息卻不同,動物的氣息浮躁輕挑,一旦被屍體掠走,那麽就會釀成災禍,就像是電影裡面的講的一樣,他們的出現往往預示著一方災難的形成。這就是僵屍的形成過程,每個人死後的屍體都有怨氣,或怨天,或怨地,或怨人,或怨自己,反正就是有怨氣,我不能把每個案例都擺出來說,而怨氣結合他人氣息,或者動物氣息,那麽便可屍變,拔地而起,禍亂一方。而動物的氣息優於人的氣息,就算你人的氣息先被掠走,那麽動物經過亦可再次屍變,到時候被掠奪了氣息的人就是第一個死的。” 木逢春說到這裡梁秋舉起了手,木逢春看打了揚了揚下巴,梁秋這才點了點頭說到:“師父,每個人都會這樣麽?那有沒有沒有怨氣的呢?”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不可能有人沒怨氣,但是也不絕對,但是卻是少數,除非有得道高僧,或者心淨無雜念之人,我也不是沒遇到過,少了點罷了,就連我們這種人都知道有僵屍的人存在,死後還會成僵屍的也不在少數,不過看看有沒有有心人觸發你心中的怨氣罷了。”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那看來還挺危險的,真是厲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梁秋說完這句話張躍龍就轉頭看著梁秋說到:“你不會真信了吧?”
梁秋聽完側頭看了看張躍龍微笑了一下:“信不信的都在自己,我信了,你呢?”張躍龍覺得這倆人都無藥可救了,但是故事還是要聽的,挺有意思的,他想聽聽木逢春到底能把這些東西講出什麽花來。
木逢春也不腦,等著兩人說完,這才說到:“僵屍這東西不是說你用厲害兩個字就可以形容的,而電影裡面演的不過都是行屍這一類屍。”
“行?”梁秋和張躍龍又表現得非常默契一起問了出來,梁秋和張躍龍又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同時又都伸了手示意對方先開口,張躍龍本想順水推舟,但是梁秋倒是也不客氣,直接開口說到:“可是看著電影裡面的僵屍都蹦蹦跳跳的,那電影裡面不都是跳僵麽?”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如果跳僵都這麽弱的話,那當初為了整治僵屍的事件發生的時候也不會死這麽多同門了,電影裡面真的都只是行屍或者說是行僵,很弱的,但是為了電影效果肯定就解決的慢一點,但是卻誤導了大家,也說不上誤導,這個時代平常人哪能碰見。”
木逢春說完還想等著兩個人繼續發問,但是兩個人去根本不發問,現在隻想聽木逢春講故事,木逢春也知道了他們的意思便繼續說:“行屍只是最基本的,他們被觸發之後,當然也就是掠氣之後,他們也很好對付,但是對於平常人來講也不是那麽太容易,行屍他們會跑也會跳,這是視情況而定的,不太絕對,死的天數短,那麽就會有跑的過程,死的天數多了,那麽就是跳,當然就是普通的跳,他們沒有什麽別的思想,他們就像是外國電影裡面的喪屍一樣,他們都很垃圾,更容易對付,而電影裡面所說的屍毒也確實有,但是卻沒有電影裡面那麽誇張,行屍的屍毒很垃圾,根本不用醫治,頂多就會讓你有點反應罷了,渾身酸痛啊,痛風啊,頭痛,腰痛,嘔吐啊,眩暈啊,這些都是會接踵而來的反應, 然後就是傷口的浮腫,會腫很多天,並且很痛,很誇張,而這個一般都會有一個月的影響時間,這一個月你會非常難受,恨不得跳樓的那種,但是也還好,可以用冰鎮的方法緩解一下疼痛,總體來講行屍就是個弟弟,所以遇到了不用擔心,而且一般的刀具槍具都可以有效的進行克制。他們的肉體和咱們的肉體是差不多的。而對付行屍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斬首。”木逢春說著也是把右手放在了脖子上從左劃到右。
木逢春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便說道:“但是也不絕對,隨著時間的推移,行屍的身體當然也會越來越硬,到了後面一般的武器便很難起到作用了,當然雖然難起到作用但是也是會有作用的。”
木逢春說著站了起來,抖了抖腿,長時間的同一個坐姿使得腿上全是汗。
“然後後面一個就是跳,跳僵是更上一層樓的僵,他們更為恐怖,槍械已經不管用了,而有用的便是特製的刀具,當然這種刀具一般都是古代的那種兵器,要不就是木質的兵器,比如桃木劍,當然桃木劍也不能是普通的桃木劍,正常的桃木劍是不可以的,而且像我們方術士所用的桃木劍,也不是那種你們所而知桃木劍,我們的桃木劍都是特製的,先是香火祭拜之類的,然後還要用很多東西冶煉,而這種桃木劍可以對跳僵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跳僵是很厲害的,他們幾乎是無所不能,雖然有點誇張,但是更像是行屍脫胎換骨後的產物。”
梁秋聽到這說到:“可以具體舉一下例子麽?”
“當然可以,只不過字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