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走了走聽到老師說的這句話,在拐角處站定,看了看手中的文件,收回包裡下了樓,走到校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司機問梁秋去哪裡,梁秋也不知道張躍龍住在哪裡,隻好讓司機先等一下,給張躍龍打電話確認了一下地址之後,出租車司機這才開車前往,時間也不短,足足四十分鍾才到,而這個律師事務所可是真大,如果不了解的話,估計當成一個企業也說不定,這裡戒備森嚴,絲毫不亞於上市公司總部。
梁秋看著攔著自己不讓自己進的人,歎了口氣給張躍龍打了個電話:“喂,你的人不讓我進去怎麽辦啊?”
“稍等,我馬上派人去接你。”張躍龍說著掛斷了電話,沒過三分鍾,一個女孩就下來了,說是女孩也不絕對,畢竟和看上去和梁秋自己一樣大,說是成年女性也沒什麽,那女人下來看到梁秋,走了過去,伸出右手和梁秋握了握。
“您好,陸蓉蓉。”陸蓉蓉微笑著看梁秋,伸手不打笑臉人,也隻好跟她握了握手,那個女人穿著一整套女士黑西服,梳著短發,看著很幹練,長得也挺好看的,就是短發和這個叫陸蓉蓉的實在不搭,兩個之前不讓梁秋進的人,看見陸蓉蓉都親自下來接了,也就放行了。
“我們老大跟我說過你,說你很漂亮,今天見了也確是如此。”陸蓉蓉走在梁秋側面,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看梁秋,梁秋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謬讚了,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長,可能他對我還不太了解。”
“那你可就錯了,我們老大可是人精,除了他自己他不了解外,誰跟他待在一起超過三天他都了解。”陸蓉蓉說完按下電梯,電梯門開了之後陸蓉蓉繼續按著按鈕,右手示意一下,梁秋點了點頭先進去了,電梯陳設也很簡單而此時有投影播放一段廣告,似乎是新起的樓盤售賣廣告。
“張躍龍很掙錢嘛,一個律師事務所就這麽大。”
“我們不光律師這一行,我們還涉及很多產業,房地產,醫療器械,進出口食品等等,我們律師也不過是小頭而已,而且隻為權貴打官司,當然偶有失敗,但是影響不大。”陸蓉蓉說著都無限的驕傲,但是梁秋卻不明白這份驕傲來自於哪裡。
“關系都打點好了?”梁秋這麽一句話,就把陸蓉蓉拉回了現實,陸蓉蓉微笑的看著梁秋說到:“梁警官您說的關系都打點好了是什麽關系?這麽模棱兩可的話我可不能回答您,我很怕出問題。”陸蓉蓉說著,雙手環抱在胸前,也不去看梁秋,只是看著那個投影。
“沒什麽,我的意思是,我來找張躍龍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只在四海市待一天,我可不希望我前面排隊的人太多,希望你們高抬貴手把我往前挪一挪。”梁秋說完,明顯能感覺到陸蓉蓉舒了一口氣。
“那是自然,我們老大有個習慣,只要是朋友來了,別說有多麽重要的案子,都是會先幫朋友解決問題的,當然,如果都是朋友的話,那就自然是先到先來了。”
梁秋聽到這套說辭卻笑了笑,沒再繼續問,電梯門再次打開,面前就是一道門,陸蓉蓉敲了敲門,聽裡面的人說請進,陸蓉蓉這才打開門把梁秋放了進去。
“蓉蓉,去準備點茶水。”張躍龍站起來看到是梁秋之後,便對陸蓉蓉囑咐道,陸蓉蓉回了一聲便去準備了。
“請坐吧。”張躍龍也從辦公桌前面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沙發處坐了下來,左手一指安排了一下,
梁秋則是環顧一下這個辦公,這辦公室可大了,但是裝潢卻很簡單。 “這一層只有我,另外很多房間都還空著呢。”張躍龍說完,梁秋笑了笑坐在了張躍龍的身邊。
“你怎麽還從靜峰市過來了?是不是查到什麽了?”張躍龍是滿心歡喜,而陸蓉蓉則是進來,放下一杯茶水之後便站在門口。
梁秋看著陸蓉蓉,張躍龍也看出來了梁秋的意思說到:“不必擔心,陸蓉蓉,也是我的心腹我的所有事情她基本都知道。”梁秋聽了張躍龍這句話之後也是很驚訝,但是張躍龍都這麽說了,自己隻好從背包裡面拿出了那份測試然後遞給了張躍龍,張躍龍翻了幾下之後衝著梁秋問到:“我能複印一份麽?”
“可以。”梁秋點了點頭,反正也不是什麽機密,就算是機密,這東西也都很多人看過了,出了事再說吧,先走一步看一步。
而張躍龍得到了梁秋肯定的答覆,便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了陸蓉蓉:“蓉蓉,把這個複印一份。”陸蓉蓉疾步走來,接過文件,打開門走了出去。
“心裡測試我可看不懂,但是我在國外有個朋友,他自己說他很厲害,是個什麽很高級別的谘詢師,我找他問問,到時候有結果了我就會告訴你。”張躍龍以為梁秋是找自己來問這個事的,但是隨即梁秋卻笑了笑。
“我想問就不必問了,我上大學時的老師就是一個一級心理谘詢師,他是在國外本碩博連讀,我這次來四海市就是來找我老師的。而我來的目的就是想把這份資歷給你看看。”
“國內還有這樣的人才,有時間肯定要見見。”張躍龍也很驚訝。
“算了吧,你們都是按秒走錢的,我可供不起。”梁秋吐槽完,張躍龍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話題一轉。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老師看完這個是怎麽說的?”張躍龍也挺感興趣的。
“我老師以及給木逢春做測試的人……”梁秋說到這裡,張躍龍卻急忙說到。
“等等,等等,你說你老師以及給木逢春做測試的人?那份測試不是你老師給木逢春做的?”
“是啊,不然呢?這種一百來頁的測試,怎麽也不可能幾天的時間就出來吧。”
“也對,那你繼續說吧。”
“說木逢春患上了人格分裂症,說他身體裡面有幾百個人格,但是我老師卻說這是不可能的,三方面都不允許,精神上,肉體上以及年齡上。”梁秋說完張躍龍點了點頭。
張躍龍甚至有點開心,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掌上然後說到:“真相是我猜的一樣,真是個精神病,舒服了。”張躍龍說著毫無形象的躺了下去。
“你是不是不太了解這種疾病啊?也不太了解這件事意味著什麽?”梁秋說完,張躍龍則是點了點頭,但是補充道:“這有什麽了解不了解的,知道他是個精神病咱們離他遠一點不就行了麽,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趕快報警,把他抓起來送到精神病院去。”
梁秋看著張躍龍拍了拍額頭,想了想之後,把自己回到靜峰市和張熙瑤談的話,已經到現在和老師談的話都給張躍龍和盤托出,這一講就是一個小時,複印的資料也早都拿了過來,陸蓉蓉也因為其他的事情走了,而講完這一切,張躍龍都是冷汗直冒。
“不可思議,他竟然剛從精神病院裡面跑出來,我感覺那幾天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離死亡就差那麽一點。”張躍龍說著抬起右手,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回扣,拇指和食指指肚之間留了點空隙。
“你怎麽說不到正經的點子上呢?我覺得他要是真的想置你於死地, 你也會不過一秒。”
梁秋說完,張躍龍就急了,抬起右胳膊就做了一個肌肉的姿勢說到:“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麽可能打不過他,再說了打不過我還跑不過麽?”
“你覺得你能跑得過一個可以違背常理,擺脫地心引力,在天上亂飛的人?還律師呢,做夢行。”梁秋也是不屑一顧,畢竟牛誰都會吹。
張躍龍聽了梁秋說的話,也是神色一暗,歎了口氣:“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能想到那天下雨,感覺就像是噩夢一樣,我到現在胸口還疼呢。”張躍龍說著摸了摸胸口。
“那你覺得你還能打得過他麽?”
張躍龍搖了搖頭說到:“所以才說要離他遠一點。”
梁秋聽了張躍龍的說辭,搖了搖頭說到:“我覺得有些東西咱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那麽就不要回避了,別人說讓別人說去唄,他們畢竟沒有見到,而咱們這些親眼見到的,你不想承認我也沒有辦法。”梁秋說完這句話,張躍龍也嚴肅了起來,站起來來回的踱步,走了一會之後,張躍龍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來到梁秋身邊坐了下去,然後小聲的說道。
“經過咱們之前在龍錦市發生的那件事,和現在四海市發生的事情絕對有關,現在死了很多人,就是那些賓客,他們回來之後就有一些人相繼死去,而死因,死狀都和你父親王明月一樣,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麽聯系,而這個事情別人說不明白,只能找木逢春。”
“怎麽會死人呢?死多少了?”
“十幾個,現在住院的還很多,數量還在往上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