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到底遇到什麽麻煩了?你來找我無非就是心理問題,怎麽了,你出什麽問題了?”老師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抬頭看著梁秋。
梁秋搖了搖頭,然後從包裡面拿出了那一份關於木逢春的心裡疾病測試和精神疾病測試,梁秋遞給了老師之後,老師低頭看了看那份資料,封皮上面寫道心理疾病與精神疾病測試,姓名是木逢春,然後就沒了。
“這麽厚?得有一百多頁吧,誰這麽有閑心給別人測試?你們警局麽?是不是柯江宇那個老骨頭?”老師說完,梁秋搖了搖頭,但是對於自己老師對於柯江宇的稱呼自己也沒辦法,誰讓柯江宇當時和老師也是很好的朋友,對於兩個人這麽稱呼早都習慣了,當初畢業的時候也是自己老師給柯江宇推薦的的自己。
“老師您還是看看吧,這個人就是我今天來找您的目的。”梁秋說著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老師低頭看著的時候雙眼越過眼鏡看了看梁秋,然後點了點頭,剛翻開第一頁老師就不禁吐槽道。
“小夥子長得還挺帥的,你朋友吧,挺可惜的。”老師說完,梁秋也沒搭理他,看了足足一個多小時,老師才把這份測試做完,而此時老師已經是滿頭大汗,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之後抬起頭看著梁秋。
“這個人現在在哪呢?”老師說完,梁秋搖了搖頭說到:“這個人現在應該還在靜峰市,但是在哪裡我不知道,之前還寄住在我家裡面,但是我之前回去的時候他就不辭而別了,不知道他在哪裡。”
老師擦了擦汗之後說道:“你接觸過這個患者麽?”
梁秋點了點頭:“接觸過,我有過一個案子,是他幫我完成的,然後王明月死的時候我也要求他回去幫幫我的,基本上就這兩次。”
“那你知道是誰幫他做的這個測試的麽?你能找到幫他做測試的人麽?我想知道更詳細一點,畢竟這裡面有些問的問題,這個叫木逢春的回答不完整。”
“這個也是我朋友的爸爸,也就是木逢春的爸爸找人做的一個測試,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找應該能找到,但是在龍錦市,離四海市幾千公裡,回去專門找人有點不太合適。老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這個人很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人,上百種人格在身體裡面,人的精神和肉體都承受不住,其實由於某些環境的因素,家庭的因素,人格是會分裂的,但是不會有太多的人格的,二到七個這是比較常見的,七個也很少見,基本上就是五個左右,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極端,你像國外就有二十四個人格的人,但是這個人有些人格是被隱藏起來的,表面上活躍的不會超過很多個,但是這個叫木逢春的很極端,正常人根本不會這樣的,上百個人格在身體裡面,精神就會脆弱不堪,間接就會導致死亡,至於怎麽死亡就不知道了,而且他們不僅情緒上極端,身體力行更是極端,因為一般人格分裂都會分裂出一種暴力人格出來,這些暴力人格大部分也都會被定義為反人類人格,所以他們很危險,而這個人還能活得好好的,如果能找到這個人,然後對其進行研究的話,這對心理學貢獻簡直不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而且這種抗壓能力如果也做一下研究的話,那對人類都不是進步一兩步的問題了,那就像是開著火箭一樣,在道路上疾馳。”
“老師,好歹也是人,不要說研究別人這種話題了吧?”梁秋也是苦惱,她就知道自己來找老師的話就是這種結果。
“不,不一樣的。”老師搖了搖頭。
“怎麽不一樣呢?”
“這種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這簡直就是怪物,正常人的身體以及精神是經受不住這麽多人格輪番摧殘的,但是其實讓我覺得驚訝的一點就是這個人身體的人格雖多,但是卻沒有暴力人格,也沒有女性人格這個事是挺讓我驚訝的。”
“這有什麽可驚訝的?”
“我說上百種可沒說就一百種,真實情況遠比這個多的多,打個比方,一個城市裡面有兩百個孕婦在四天內陸續生產,那麽我問你,這兩百個孕婦生出來的孩子,都是男孩的概率有多少?概率雖然低,但是卻存在的。”老師說完,梁秋點了點頭。
“其實讓我覺得驚訝的還有一點,這個人的所有表現出來的人格都異常的冷靜,應對事情一點不慌亂,而這個人更是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之類的,但是做我們這行的都知道,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有呢,估計是小時候受到了什麽不好的熏陶吧,這就是父母的責任了,而這個人能分裂出來這麽多人格,估計也和父母脫不了乾系。”
“他母親我不知道,但是他父親是個軍人。”梁秋說完,老師看了看梁秋搖了搖頭。
“沒有看到全本資料,我永遠都不能了解這個人,其實就算看到了這個人也不是我一個人能研究透的,這最起碼都得上百個人研究他自己,但是把他研究明白了,到時候也是好事一件。”
“老師萬一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呢?”梁秋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老師聽見梁秋說的這句話,張了張嘴,然後站了起來看著窗戶外面說到:“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你不覺得這個世界怎麽可能還會這麽平靜?不早都亂做一團了麽。但是沒有如果,如今是科學奉行的年代,這種偽科學的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老師說完,梁秋知道老師很堅定,但是她還是要問:“如果說有人把這些東西都拒之門外怎麽辦呢?他們保護著我們,免受這些東西的災難,這又作何解釋?”
老師聽完梁秋說的話陡然回頭看著梁秋不可思議的說到:“你好歹也是人民警察,也是科學奉行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這麽荒唐的話,我看你是跟他在一起時間太長了,被他洗腦了。”
梁秋知道,這件事上已經沒有余地了,自己想知道還沒有問出來,但是看著老師那個架勢也不打算在告訴梁秋,梁秋便收拾收拾東西就要走。
“老師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也別生氣,畢竟我還是要了解了解的,多一分了解多一份底牌,老師我來四海市還要去見一個朋友,那就不打擾您了,晚上我就回來找您吃個飯。”梁秋說著則是面朝著老師往後退,老師卻咬了咬牙,然後握緊拳頭。
“你等一下。”老師說完,梁秋則是抬起頭看著老師,梁秋沒有走過去,老師雙手扶在桌子上然後自己嘀咕開了。
“若是我門做個假設,假設他的身體允許,他的精神允許,但是他的年齡也不允許,這個人估計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吧,不然你也不可能叫他朋友,而這樣一個年紀,是不可能擁有這麽多人格的,形成人格是需要過程的,不是薅羊毛,一薅一大把,人格形成過程很短,但是絕對不是幾天一個的,但是每次形成的數量卻不一定,根據他的年紀,從出生開始我就給他算一個月一個,他都湊不出來這麽多,更別提別的了,如果假設他年齡也允許的話,那麽就證明這個人活了得多長時間?這簡直就像是扯淡一樣,所以我才說這樣的人是個奇跡,心理學醫學精神學上面的奇跡,他是全人類的財富。”老師說完這些話,癱坐在椅子上,而梁秋如遭雷噬。
“老師一個人最長真的活不到一百五十歲麽?”
“別說一百五十歲了,真活過一百歲的能有多少,我知道有,但是太少了,人隨著年齡的增加,身體機能就受不了了。”
“如果有延壽的方法呢?”梁秋翻了翻手機之後,將之前給木逢春看過的紋身女屍的圖片遞給了老師。
老師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麽?這些花紋沒怎麽見過,是紋身麽?”
梁秋搖了搖頭說到:“這個就是之前木逢春幫我破的案子,他說這是別人用作活祭從而做到添加壽命的方法。”
老師對這個則是嗤之以鼻:“笑話,這不僅反科學了,這都反人類了,且不說能不能延壽,現在留存的方法也是強身健體,而有了好身體自然能稍微抵抗一下,反正我是沒聽說什麽人能輕輕松松活個兩百歲。這就是在扯蛋。”老師說著把手機鎖了屏還給了梁秋。
“那心裡疾病可能會裝出來麽?”
“不可能的。”梁秋說完就被老師直接反駁了。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那麽也就是說,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講,木逢春的身體,精神以及年齡三個方面都不允許有這麽多的人格存在對吧。”
“是的。”老師點了點頭,梁秋也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拜訪我的朋友,然後再回來。”梁秋說完就走了,老師則是在梁秋身後說到。
“小心這個叫木逢春的人,他很危險,雖然沒有反社會人格,但是說不定被他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