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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術本源》第11章 1秒製敵
  那木逢春對付這些人一點都不留手,不是腰斬就是豎斬,皆都死狀淒慘,碎在地上,皆無血可留,也無內髒從身中流出,聯想到之前這些人的性別,以及之前她和木逢春的種種遭遇,梁秋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縱歸這樣,她也不禁多看了木逢春兩眼,且不說那之前如同變戲法一般,變出的那把長劍,就是現在那木逢春近乎非人道的殺伐手段,也讓梁秋覺得木逢春絕非常人,就算事先知道這些人非常人,但是換做是她,或是任何一人也乾不出這樣的事情,除了殺人犯。

  木逢春將最後一個人斬掉之時,木逢春將劍背於身後,看著前方,而前方多了一個,若是所知便是那之前叫老大的黑衣人,這是所有穿著西服裡唯一的男性,那人站在木逢春前方不遠處,雙手背立,看著木逢春。

  木逢春和那黑衣人對視了好半天,木逢春將劍甩手插於地上,抬眼看著那人開口說到:“為何你不聯合你老大一起來將我斬於這倉庫?”

  那黑衣人把眼鏡一摘看著木逢春:“殺你何須老大出手,我一人即可。”那人說著摘了手套。

  梁秋在後面看著那人的雙手,離得很遠,但是也可以看個大概,只能看清楚那人手上有一些黑色斑點,那人一甩手黑色斑點便甩在地上,頓時那些黑點如同活了一般,鑽入堅硬的水泥地消失不見。

  木逢春見了卻只是笑了笑,背負雙手看著黑衣人,摸著下巴也不動。

  “你不害怕?”黑衣人見狀問到,這讓自己有些心裡沒底。

  “我殺你只需一秒,為何要害怕?”木逢春笑了笑說完,黑衣人則是瞪大眼睛看著木逢春,然後放聲大笑。

  “你莫不是發燒燒糊塗了?我外號蟲樓,一輩子還從沒見過有人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那黑衣人說完,木逢春也笑了,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臉:“那你老大呢?”木逢春指了指一個方向,黑衣人和梁秋遠遠望去,梁秋望去一眼看出那是一面單扇玻璃,但是高度卻不對,按照正常高度來講,這人竟然只有一米的身高,明顯還有一部分沒有漏出來。

  那人回頭看完,再次回頭看著木逢春便知道露餡了,一臉怒色的看著木逢春,隨後便一步踏出,但是木逢春卻沒給他機會,一步竄出,雙手食指中指伸出變劍而出,迅速而出,那木逢春雙臂如同飛機速度一般,每次出擊,必然點在那人關節之處,雙肩,脖子,胳膊肘,手腕,膝蓋骨,腳腕,大腿處,每出一次手,便會出現一種啪的聲音,像是靜電,但是聲音卻更大,隨之而來的還有細微的骨頭碎裂的聲音,等關節處點完,便開始對著那人的身軀開始猛攻,而從開始到結束,這一切行動不過是在十秒鍾內搞定的,梁秋看不清,只能聽見讓自己不舒服的爆炸聲,呼呼的風聲,以及讓人聽了渾身酥酥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木逢春打完之後回到原位,梁秋才看到木逢春,此時的木逢春雙臂爆發著蒸汽,雖然夏日炎熱,倉庫還是比較涼爽,又不知道什麽緣故,整個倉庫似乎開著冷氣,此時木逢春的雙臂蒸汽像是濃煙一般,但是飄了一會也就散掉了。時不時還有滋啦滋啦的聲音,像是肉排放到燒烤架的聲音。

  反觀那自稱蟲樓的人,站在原地,此時蟲樓全身變形嚴重,眼睛泛著眼白看著木逢春,然後便向後一仰躺在地上,頭側倒在一旁,想發出聲音,但是卻只有呼嚕嚕的聲音,血液卡在喉嚨裡,泛著血泡和雪沫,

蟲樓的衣服也被點的破破爛爛。  此時的刀疤男坐在沙發上,剛才的種種,讓自己印象深刻,且不說此時的蟲樓已經躺在了地上,生死尚且不說,殘廢是定了。刀疤男知道,木逢春這一手他就頂不下來,不知道其他人行不行,起碼他不行,但是現在不管木逢春能不能用出剛才對付蟲樓的那一招,他都不是對手,必須要跑,他本以為就算木逢春可以殺掉蟲樓,也是幾十分鍾的事情,起碼自己還能觀察一下,是戰是跑,自己還有很多的余地,但是去不成想,木逢春真的說到做到,雖然沒用一秒鍾,但是十秒的時間卻是他不曾想過的,他現在已經不想戀戰,只求得能保全性命,因為有命在就什麽都會有的,命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想到這裡,他就要走,剛站起來,卻低頭一看,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而意識也已經漸漸模糊,但是臨閉眼之時,只是看到了一把紅劍而已。木逢春低頭看著那刀疤男,微笑一下,反手紅劍消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下了樓梯,梁秋也跑了過去。

  “你剛才怎麽嗖的一下消失了,你去哪了?”梁秋看著木逢春問到。

  “去把大BOSS留在了這裡,不然你結不了案,諾言沒法兌現,我可就白忙活了。”木逢春說完,指了指上邊。

  “大BOSS?”梁秋盯著樓梯嘀咕了一下。

  “嗯是的,你可以上去看看。”木逢春指了指後說到,梁秋點了點頭,急忙跑了上去。

  木逢春卻來到那自稱蟲樓的人面前,蹲下看著蟲樓,那重樓雖然渾身無法動彈,但是眼睛還是努力的看著木逢春,鼻子裡穿著粗氣,時不時的冒著雪沫。

  “你很生氣?”木逢春開口問到。蟲樓聽見似乎更生氣了,奈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心裡罵臭木逢春的祖宗十八代,以及憤怒的呼吸聲。

  “你的蟲子為什麽不能幫你了?”木逢春再次開口,那重樓渾身顫抖,心底的無限哀嚎,現在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到了。

  “你們源地的人都可以隨便出來作亂了麽?”木逢春這句話一說完,那蟲樓一雙眼睛不敢再看木逢春,瞪著大眼睛,盯著水泥地,眼球滴溜溜的轉完之後,一咬牙,歪頭死了。木逢春皺了一下眉頭,站了起來,而梁秋此時站在木逢春對面,看著木逢春,皺了皺眉頭,她聽到了一個詞,源地,那是什麽地方?

  但是事情卻容不得她仔細的想,隨著一群特警的魚貫而入,進來便直衝木逢春襲來,直接將木逢春按倒在地,雙手拷了起來。

  那群人本想也衝著梁秋去,但是看到梁秋的臉也就舒了一口氣,梁秋看見木逢春已經銬起來的一隻手,急忙過去按住那執行的特警,開口說到:“自己人自己人。”

  那人看了一眼梁秋,點了一下頭之後,拿出鑰匙將木逢春的手解放,並且將木逢春拉了起來。

  此時一個中年男子急忙走了進來,看見滿地的屍體皺了皺眉頭,然後繞過屍體,來到梁秋面前。

  “小秋你沒什麽大事吧。”

  “放心吧柯叔,肯定沒什麽事,這次可是立功了。”梁秋搖了搖頭,開心的衝著柯叔說完,柯叔卻有些不明所以然。

  “到底怎麽回事?還有為什麽死了這麽多人?還有就是這位年輕人是誰?”柯叔一連串三個問題給梁秋問的不知所措。

  “那我就一個一個的回答你吧。第一個問題,這是怎麽回事。柯叔你忘了之前你跟我說要一個月之內破了那個有符號的死屍案的案子,這裡就是他們的老巢。”梁秋說到這裡,那柯叔臉色一變,急忙大喊。

  “戒備。”這話一出,所有特警都端槍巡視。

  “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個好朋友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人嘛是他殺的,這最後一個問題嘛,就是這位年輕人是誰,他叫木逢春,是我朋友,這次破案全靠它了。”梁秋說著戳了戳木逢春,木逢春也點了點頭。

  “這人都是你殺的?”柯叔衝著木逢春問到。

  木逢春笑了笑,點了點頭,話還沒說,那柯叔一聲令下:“把他給我抓起來。”忽然兩個人就過來,擒住木逢春就要戴手銬,梁秋卻拉著柯叔說到。

  “別吧柯叔,這些人都是犯罪分子,我這朋友殺了也是為民除害吧。”

  “是不是犯罪分子還有待考定,等法醫過來再說吧。”柯叔沒聽梁秋的,還是將木逢春押解了出去,梁秋關切卻也沒什麽辦法,雙手合十抱歉,木逢春看見了只是點了點頭。

  柯叔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摸了摸額頭說到:“死的人這麽多,可能得把其他分局的法醫也叫來才能弄完了。”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死了,但是卻總覺得有些怪異。”柯叔嘀嘀咕咕的說完,梁秋則是看著柯叔笑了:“我剛開始也覺得怪異,後來我才想明白那個地方怪異。他們死後不流血,也沒有五髒六腑,所以你看了才不吐。”梁秋說完好拍了拍柯叔的肩膀,柯叔瞪了一眼梁秋之後,梁秋收回手吐了吐舌頭。

  “對啊,為什麽這樣呢?”柯叔有些不解的嘀咕到。而剩下的特警早都已經開始地毯式的搜查了。

  “所以說啊,你銬誰都不能銬他啊。”梁秋說完,指了指站在門口被特警押著的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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