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柯叔看了看木逢春,有些不解:“為什麽銬誰都行就不能銬他。”
梁秋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短時間內這事肯定是說不清楚的,反正呢,這個案子走到這裡就算是破了,整個案子他都跟著我一起破案,所以咱們謝謝人家還來不及,那還好意思抓人家。”
柯叔聽到這裡看著木逢春,又看看梁秋,然後指著木逢春問到:“那這個人算是你的線人了?”
梁秋頓時搖了搖頭直接否定:“當然不是,頂多算是我朋友。”
柯叔笑了一下:“既然他只是你的朋友,那你怎麽知道女屍紋身案就破了呢?”梁秋聽完一時語塞了,她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麽說。
一個特警來到柯叔面前敬了個禮說到:“報告長官,除了上面有個監控室有一具男屍外,我們還找到一個小女孩。”
柯叔看了看在特警懷裡的女孩:“那還不趕快抱出去,等我教你呢?”柯叔說完,那特警抱歉一笑,帶著女孩往門口走,女孩也乖的很,不亂動,特警捂著女孩的眼睛走出去,帶著女孩來到一邊,抱著她坐在了地上。
而柯叔也和梁秋走到門口,然後衝著一群人說:“法醫團隊馬上就來了,把警戒線拉起來,任何人別往裡面放。”
“是。”隨著齊齊一聲回答,眾人開始行動起來,柯叔進而轉過頭打量著木逢春,木逢春也不畏懼,盯著柯叔看。
柯叔擺了擺姿勢然後衝著木逢春說道:“年輕人下手如此狠毒,我看你經常殺人吧,我看你就是個殺人犯。”
木逢春看了一眼柯叔,笑了一下:“人我長殺,不是人的我也長殺,你有什麽證據?若是有證據,你現在槍斃我也可以啊。”
“那屋子裡面的人我聽小秋說,可都是你殺的。”柯叔說著指了指屋子裡面散落滿地的屍體說到。
木逢春往裡面瞥了瞥然後雙手抬起指著那一攤東西後驚訝的說道:“他們啊?”梁秋和柯叔以及看著木逢春的特警都往裡面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東西後,柯叔點了點頭。
“就這樣的也能稱之為人啊?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木逢春笑了笑不以為然。
柯叔一看到木逢春現在的態度就生氣的說道:“怎麽?他們怎麽不是人?難不成還能是其他東西?”
木逢春卻搖了搖頭:“如果無血無肉的人也能稱之為人的話,那石頭大樹不也都是人了麽,五髒六腑都沒有,這樣的東西還能叫人?豬油蒙了眼。”木逢春說完這句話,三個人都瞪著大眼睛看著木逢春,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那看守的特警本來一直拿手鎖著木逢春的關節,聽見這句話,都退後了一步,然後咳嗽一下之後,側過頭看著別的地方,梁秋也捂了捂額頭。
柯叔聽見之後,本來很生氣,但是卻笑了:“你這人有意思,都給我氣笑了。”柯叔一邊笑,一邊說,一邊指著還一邊左右環顧,梁秋看見柯叔的樣子,也隻得退後一步,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
柯叔卻搖了搖頭,一記鞭腿就踢在了木逢春的肚子上,咚的一聲,給梁秋和看押的特警都嚇了一跳,隨著沒有叫喊聲的出現,梁秋和看守的人都看向木逢春在這裡,木逢春行色正常,柯叔卻有些不太對,臉色有些微變。然後轉過身拉著梁秋往身後走,而那押解人員看見這個樣子,一步上前來到木逢春面前,面視前方,但是左手給了木逢春一個大拇指。
那特警則是嘴唇微張,用喉嚨說話:“我真佩服你。
”木逢春聽了這句話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此時的梁秋和柯叔背著木逢春,柯叔才緩緩說到:“跟柯叔說實話,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梁秋則是有些懵,但是也不好意思不說:“我不是有個朋友麽,就是那個張熙瑤,就是自己開了個火鍋店,我記得有一次咱們局裡破了大案,咱們還是去那裡慶祝的呢。這個木逢春就是張熙瑤的青梅竹馬,那天我眼見這個案子過了半個月了,實在毫無頭緒,就想著去她店裡吃個火鍋。”
梁秋說到這裡,柯叔插了句嘴:“你給沒給錢?”
“給了。”梁秋說道這裡白了一眼柯叔,然後聲音高了幾度說道:“作為人民的好公仆,就算是去自己親媽親爸家裡開的店,也得交錢,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梁秋說完這句話,柯叔開心的笑了笑:“你繼續說。”
然後梁秋就壓地聲音繼續說:“吃飯的時候吧本來也沒想說,順嘴提了一句,我就把照片給張熙瑤看了看,傳回來剛要收下的時候,木逢春也要看,我就給他了,然後他說他知道這是什麽,是怎麽回事,反正就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我就信了,然後他說三天就能破案,諾,就破案了。”
柯叔聽到這裡眯起眼點了點頭,然後又回到木逢春面前:“好,咱們暫且說那些不流血無五髒的不算是人,但是躺在地上的那個屍體可是流血了吧,那個你作何解釋?”柯叔說完指了指那裡面被稱作蟲樓的人,木逢春尋指望去。
“那個人啊,我和他打了一會,他就咬舌自盡了,那人和我死有什麽關系?”木逢春皺著眉頭問到。
“咬舌自盡?”柯叔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木逢春說到。
“是的,不信你去看看那人臉邊上有一小節舌頭的。”木逢春說到這裡,柯叔不敢相信的看著木逢春然後,指了指正在押解的人:“你過去看看。”那人應了一聲跑開了,幾秒鍾後回來,趴在柯叔的耳朵邊上耳語了一句之後,柯叔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都有說辭,那麽辦公室裡的男屍可得是你殺的了吧?”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是我殺的。”
柯叔一看來了時機急忙逼問:“那就對了,為什麽殺人?”
木逢春又無所謂的說道:“那個人也能叫人?那豬狗不也是人了麽?”木逢春說完,然後抬起雙手,急忙說到:“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侮辱豬狗。”柯叔聽到這裡也蒙了。
“什麽意思?”柯叔追問到。
木逢春在倉庫外面看了看辦公室的方向然後說到:“你們把他頭和身體抬下來不就行了麽,或者你去看看你不就知道了麽,你在這問我,我怎麽說你又不會全信,你自己去看看不就會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麽,我能騙你,你眼睛怎麽騙你?”
木逢春說完,柯叔點了點頭:“好,如果我上去要是看不出個所以然,我當場我就給你槍斃了。”那柯叔生氣的拍了拍木逢春的後腦杓,然後轉頭對梁秋說到:“你跟我上去。”然後又對押解人說:“你把他看好了。”然後將額頭貼在木逢春的額頭處,開口說到:“他要是敢跑,你就給我把他斃了。聽到了沒有。”
“是,柯長官。”那人說著還敬了個禮。
眼看著柯長官和梁秋就要走,木逢春又開口了:“若是答案還滿意的話,回來不妨幫我解開手銬,那樣我會輕松許多。”木逢春說完,柯叔頓了一下,一跺腳,哼了一聲。
沒過多長時間柯叔和梁秋就回來了,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故作鎮靜,但是梁秋卻臉色有些難看。
“小子你的答案我不滿意。”
“有什麽不滿意的,一個人販子這答案還不滿意?”
木逢春說出這話的時候,柯叔和梁秋兩個人都下意識的看了看對方, 柯叔更是撓著頭。
柯叔的心理防線似乎已經坍塌,聲音不禁柔和了幾分:“你怎麽能證明這是人販子?”
木逢春歎了口氣:“其實你們也知道不是麽?不過是無法開棺定論而已,那個小女孩,你們去做一下失蹤人口比對,看著結果自然就會明白,有些事情都讓別人說出來,難免會丟面子。”
正在這時一輛接著一輛的救護車就趕來了,停的倉庫區滿滿當當,再加上一走一過的行人,現在這個倉庫區簡直就是人滿為患,而記者早都已經圍在了警戒線外面,畢竟他們可不敢越雷池一步。
柯叔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亂糟糟的場面開始指揮著,不大一會就分配完工作,然後繼續和木逢春對話,但是想到之前的然後看著抱著小女孩逗小女孩玩的特警,衝著特警喊到:“小飛你帶著孩子過來。”
那被稱作小飛的人便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柯長官有什麽事?”
“你去帶著孩子做一下人口失蹤比對,看看是不是最近丟失的兒童,然後打電話告訴我。”柯叔說完,右手還比了個六放在自己的右臉,晃了一晃。
“柯長官,那這裡?”
“這裡不用你管了,你回去做下比對,越快越好。”柯叔說完,那人點了點頭,就走了。
柯叔轉過頭看著木逢春,剛想說話,卻見木逢春抬起雙手,柯叔臉色難看了一下之後,還是揮了揮手:“給他解開吧。”
那人聽著也不好說什麽,拿出鑰匙解開木逢春雙手,木逢春雙手搓了搓手腕,微笑了一下,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