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看了看梁秋一臉期待的樣子,隻好把文件袋打開,裡面是一套合同。木逢春一邊看一邊皺眉頭。
梁秋看著木逢春的樣子,然後拿過那套合同對著木逢春說到:“這是在咱們市比較繁華的地方買的一套房子,四通八達,人口很多,小區的環境也很好,但是最好的還是這是一個新起得樓房,現在樓房正在售賣,房子價格也不是很高,三萬多一平,這房子一共一百五十四平,公攤出去十六平,總數算上去,四百五十萬左右。”
木逢春聽到這裡,翻到最後一頁,竟然已經蓋了章,乙方赫然寫著梁秋的名字。
木逢春看完,把合同扔在茶幾上,張叔和金姨互相看了看,張叔對金姨做了一個眼神,金姨把合同拿著遞給了張叔,張叔便慢慢的看。
反觀木逢春,雙手捂著臉,然後說到:“帶我去看看房子吧。”木逢春說完,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穿上鞋等著梁秋,梁秋見狀,跟老兩口道別後,跟木逢春走了。
“張叔金姨,我跟梁秋出去,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木逢春說完,老兩口應了一聲。
兩個人走到樓下,兩個人上了梁秋的車,開車十幾分鍾就到了,人流確實很多,附近也很繁華,最大的購物街都在這裡,以及一些年輕人遊玩,電影,全都整合在這裡。木逢春看完之後點了點頭。
“環境確實不錯。”
“那你看看,給師父辦事不得做的像模像樣的麽,這裡可是全市最好的地方了,幹什麽都方便,汽車站二十分鍾,火車站遠一點開車得三十分鍾,吃喝玩樂一條街,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早晨六點到凌晨三點,只要你出來就能看到人。”
木逢春環顧一下附近還有好幾個樓盤在起,噪音有點多。
木逢春看著,梁秋就指了指上面:“咱們上去吧,看看格局。”木逢春聽完點了點頭,整個樓共有三十六層,兩個人來到二層,然後看著門口早都已經有一個女人等在四號門口,門也開著。
“袁姐來晚了不好意思。”梁秋雙手合十彎了下腰說到。
“不急,咱們約好的九點到,這不剛剛好。”那袁姐說完梁秋還是歉意的笑了笑。
“袁姐這位是我朋友木逢春,這位是袁常菲。”梁秋互相介紹了一下,袁常菲和梁秋兩個人互相握了握手。
“那天我給小秋介紹過了,今天再給你介紹介紹。”袁常菲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然後先行一步進到了裡面,現在就是個毛坯房,說話的聲音回響很大。
袁常菲剛想介紹,木逢春就伸手製止了然後說到:“其實呢好處不用再提了,大家都是明眼人,這個地理環境其實大家都明白。”
袁常菲聽到木逢春話點了點頭,她也明白有些顧客不喜歡售賣人員大篇長論,有的人就喜歡自己看,若是提出什麽問題自己給予回答,也能給對方留下好印象,隨後便開口說到:“那好既然都是明白人的話,木先生有什麽問題的話盡管提出來我會給你相應的回答。”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其實沒什麽問題,就是樓層太矮了,我想要個高點的。”
“哦,這個木先生不用擔心,梁秋只是交了定金,樓層的選定肯定是等著購買的人看好後才選擇的。”
“那現在這個方位,同上同下的都在哪幾層有。”木逢春問到。
“木先生稍等一下。”袁常菲說著,拿出手機,找到一個文件夾後對著木逢春說到:“現在這個戶型同上同下的,
目前十層以下的都賣沒了,然後就是十三層,十六層,二十二到二十七層,以及三十層以上都沒賣掉。木先生若是看好什麽樓層的話,盡管跟我說就行,現在來看的話怎麽都要退錢了。”袁常菲說完,梁秋就在一旁使勁咳嗽,然後眼睛使勁瞥向袁常菲,袁常菲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但是也沒什麽辦法,都說出口的話,也不能收回來。 “退錢,退錢幹什麽?”木逢春有些納悶的問到。
梁秋一聽木逢春這樣問了,一拍額頭,袁常菲和木逢春兩個人同時看向梁秋,袁常菲看著梁秋,尷尬的笑了笑,嘴唇一動問了問梁秋能不能說這個事,梁秋還沒說話木逢春就先口說到:“但說無妨,我買房子聽我的。”
袁常菲停木逢春都這麽說了,隻好說到:“昨天小秋來買房子,交的定金,她說她想全款買,但是不知道什麽樓層好。我就說怎倆都是朋友,那就先簽合同,我就把房源都留著,等著你過來看之後在確定也不遲,一共是交了四百五十萬,頂樓和二樓的每平差價在兩千塊多了退,少了補。”
“那咱們去頂層看看吧,我喜歡頂樓。”木逢春說完,袁常菲也點了點頭開口說到:“雖然戶型一樣,但是去驗收驗收工程總是沒錯的。”
等著三個人看完下樓後木逢春問到:“不知道袁小姐知不知道比較好的裝修公司?希望給介紹一下。”
袁常菲點了點頭說到:“我們公司和一家裝修公司常年保持合作,木先生若是想了解的話,就打這個名片上的電話,當然若是木先生不喜歡的話,也可以找別的裝修公司裝修。”袁姐說著拿出一個名片盒,從裡面抽出一張遞給了木逢春,木逢春點了點頭。
“嗯,好的,如果我要是看著還可以的話,我就聯系他們,到時候報你名字給個折扣吧。”
“那必須的,給您最低的折扣。”袁常菲一聽哈哈一笑說完,木逢春兩人也和袁常菲道別,梁秋本想送一程袁常菲,但是袁常菲說等會還有幾個人要來看房子,梁秋也隻好不再堅持,兩個人開車隨便找了個地方繼續聊天。
還是一個咖啡館,但是不是上次的那個地方,這個地方就顯得嘈雜一些,兩人坐下點了東西,梁秋剛想說話卻被木逢春伸手製止:“在正式開始吹牛逼之前,我還得交代你一些事情。”
梁秋右手拄著下巴說到:“師父請說。”
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師父這名號我擔當不起,但是嘴都長在別人臉上,腦袋長在別人身上,你怎麽想,我無法乾預,你怎麽說我也沒什麽辦法。”
梁秋茫然的點了點頭:“師父放心,就怎啦我才叫你師父,在別人面前,我叫你木先生,不怕擔待不起。”
木逢春搖了搖頭,繼續說到:“你幫我找個裝修公司,你有認識的朋友若是做這個的就更好了,錢嗎還是不用在乎,但是簡約一點就行。家具什麽的等有時間了我去親自挑挑,或者。”木逢春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推到了梁秋的面前。
梁秋見狀,急忙擺手:“不用的師父,你救我這麽多命,這房子我為你買也是值得的。”
“誰掙錢也都不容易,再說這本就是之前說好的,一碼歸一碼,我不想欠別人人情。”木逢春說完,梁秋搖了搖頭,右手伸出還想將銀行卡推回去,但是想推卻推不動,木逢春一臉嚴肅的樣子,梁秋也不再堅持,隻好將卡收回包裡。
“這張卡裡面有五百萬,具體我忘記了,但是還你錢也算是綽綽有余了,到時候這裝修的錢也從這裡出,不用太多,簡約一點就行,家具什麽的,到時候若是不行我會叫上你一起去買的,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 和老太太一樣。”
木逢春點了點頭然後說到:“現在有事就說吧,還是之前的老套路。”
梁秋點了點頭,但是忽然之間臉色一白,捂著頭說到:“其實我這兩天一直沒睡好,一閉眼就是那些畫面,反正兩天多都沒好好睡覺了,算上看見那東西的那天,我三天一共睡了沒幾個小時。就算睡著了,沒過多長時間也就做噩夢嚇醒了,反正挺痛苦的,師父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幫我一下,起碼讓我睡個安穩覺。”
木逢春聽了搖了搖頭:“這我沒法幫你,有的時候就算再困難也要自己面對,其實我也很納悶,找你們來講的話,應該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了,你們也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吧。”
木逢春說完,梁秋則是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雖然說我現在的感覺和我第一次執行任務殺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那一次我一個多月沒睡好,後來就慢慢習慣了,但是這次不太一樣,有些法醫都受不了了,反正這個案子整的所有人精神都不振,我也問過其他人,其他人都說從沒見過這麽震撼的場景。”
“那戰爭死的人不是更多?戰場上胳膊腿滿天亂飛的,腸子肚子滿地流,那些人也不見得睡不好吃不好。”
梁秋搖了搖頭:“戰爭創傷後遺症,這種精神疾病,就算是找專業的醫師也不一定會完全根治,每年死於這種病的人也不在少數。”
木逢春笑了笑,看著梁秋喝了口水點頭說到:“是啊。”但是說完這句話,木逢春便沒了下文,讓梁秋心中有些癢癢,但也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