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左右張望一下,確定所有記者都甩掉了之後,在路邊打了一個出租車,回了張熙瑤的家,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張叔和金姨兩個人已經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張熙瑤還沒有起床。
木逢春敲了敲門,金姨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門口,打開門看見是木逢春雙眼放出異彩,金姨剛想喊叫,木逢春卻笑了笑然後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金姨也笑了笑點了點頭,木逢春抱了一下金姨之後,進屋脫了鞋,張叔看到木逢春回來了,急忙站起來。
“怎麽出去兩天了才回來,也不跟家裡說一聲。”張叔責備的語氣,讓木逢春有些不好意思。
“這兩天比較忙,幫梁秋辦案去了。我記得我和給梁秋說讓她給小瑤發個信息說我不回來了,難道小瑤沒說過麽?”木逢春笑了笑解釋道。
“她,你要是指望她能辦成什麽事的話,公雞也能下蛋了。”張叔每次提到張熙瑤就是一肚子氣。
“他不也挺好的嗎,有個自己的小店,做個老板娘,每天坐在家裡收錢,這種生活可是每個人都向往的。”
張叔聽著就歎了口氣:“哎,反正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說她,就她掙的錢夠自己花花就行了,孝敬我們就別想了。”
木逢春本來還想跟張叔繼續說話,但是金姨卻岔開了話題:“小春啊,那個梁秋辦什麽案子,三天都沒回家。”
“不是什麽大案子,就是有人販子綁架婦女兒童,然後那人還犯其他的罪,前兩天梁秋知道了那個人的老巢在什麽地方,然後就去處理那件事了。”木逢春喝著金姨端上來的茶水說完,金姨點了點頭。
金姨想了想似乎又有什麽地方想不通然後開口問到:“那不對啊,小春,你為什麽會跟著去,人家是警察,你這啥也不會的,去了什麽忙也幫不上,不就是去搗亂麽?”
木逢春笑了笑:“誰說我啥也不會的,我可是會方術的。”
木逢春說完,金姨和張叔老兩口互相看了看都皺著眉頭,一起出聲問到:“方術?”
木逢春點了點頭:“嗯,就是方術。”
金姨問到:“什麽是方術?”
木逢春聽完嘀咕了一句:“什麽是方術。”然後摸了摸下巴,走到電視機面前,拿著張叔手裡的報紙,撕下來一小條,放到手裡,食指中指一夾,口中默念,手一晃,那紙應聲而燃,不出幾秒便變成飛灰,風一吹便散掉了,木逢春做完這些才抬頭望向張叔和金姨,背負雙手開口道:“這便是方術。”
兩個人張著大嘴看著木逢春,金姨開口道:“這不就是變戲法麽?”
木逢春微笑一下,點了點頭:“方術不過是騙人的戲法而已。不過是看別人怎麽想,怎麽去看待了。”
張叔點了點頭,木逢春然後摸了摸下巴,緩緩走到沙發前面坐下:“其實天下風水大局,也可叫做方術,不過這類方術不是戰鬥方向的,偏向戰鬥的也要輔以全身武功來進行戰鬥,這類方術就比較難修煉,有的人窮極一生也只能鑽研一種戰鬥方術,有的人窮極一生說不定找不到適合自己的方術。所以方術的范圍很廣,一切你能想到的都是方術。八卦周易啊,觀星測術啊,其實這些都是方術,其實方術一個總稱,我們在外面的話,遇到不認的就說是方術,但是如果有些痕跡我們可以確定的,我們就會直稱其名。”木逢春說完看著張叔和金姨,頓了頓說到:“雖然這些話很難理解,
但是這也很直白了,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 “可以,可以理解。”張叔聽到急忙點頭加回應,金姨也點了點頭,此時的兩人就像是小孩一般,在聽故事。
“你像蠱其實也是方術的一種。”木逢春說完張叔和金姨互相看了看,然後張叔開口問到:“可是這些都是寫在小說當中的,我當老師這麽多年,若是你幾句話就能說服我的話,那也不太可能。”
木逢春點了點頭開口回答:“是的,但是呢,有些東西都是空穴不來風的,真真假假的誰說的準。”
木逢春說到這裡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其實呢說這些我也沒指望你們相信這些,畢竟一段生活被強加進一些從來沒聽過的東西,還是被大家否定的東西,且不說你們,就是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我能理解你們。”木逢春說完這些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叔金姨,若是有事的話招呼我就行。”木逢春也沒關門,坐在自己床上盤金座而坐於床上左手在下,右手在上,閉氣而坐。
兩天之後,梁秋的電話打到了木逢春的手機上,木逢春接起電話:“喂?”
“師父。”梁秋那邊激動的叫了一聲。
木逢春皺了一下眉頭,拿下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確實是梁秋沒錯啊:“喂,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沒有,木先生,以後你就是我師父了。”梁秋激動得說完,木逢春把手機放在手裡又再次確定了一下,然後咽了口唾沫,回到:“可別,我可不敢。”
“嗨,你就別和我客氣了,師父有事麽還?出來啊,我在你家樓下呢。”
“嗯,你不上來?”
“上去也行,你等我啊。”梁秋說完,掛了電話,坐著電梯就上來了,沒有一分鍾門聲響起,金姨開了門。
“哎,小秋啊,有時間了,快進來。”金姨側過身子將梁秋讓了進來。
“我來找我師父的。”梁秋呲牙一笑說道,給金姨和張叔都給整蒙了。
金姨納悶的問到:“你師父?我家現在就四個人,你師父是誰啊?”
“木逢春,他就是我師父。”梁秋說完脫了鞋,來到木逢春房間門口,看見木逢春正在看自己,跑過去就要抱木逢春,木逢春卻像是見到了鬼一樣,一個後閃,跳上床,右手指著梁秋說到:“你可別過來啊,我可怕了你了。”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梁秋說著就要下跪,木逢春一看這還了得下了地就把梁秋扶了起來。
“你我年齡相差不大,你若是給我下跪,我這壽命可要折煞不少。”木逢春說完,梁秋嘿嘿一笑,一下子就抱著木逢春,木逢春就算不想被抱也沒什麽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是木逢春現在唯一能做的。
這個舉動可是金姨和張叔都給嚇了一跳。木逢春卻衝著老兩口無奈的笑了笑,嘴唇微動,張叔也看個大概,似乎是:“她受刺激了。”
過了一分鍾梁秋松開木逢春,回頭看見張叔金姨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的說道:“對不起張叔金姨,我有點失態了。”
“沒關系沒關系。”金姨急忙擺了擺手。
張叔看她也解釋完了提議道:“上沙發去坐吧。”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梁秋就開口說到:“張叔,小瑤呢?不會還沒起呢吧?”
張叔點了點頭回到:“嗯,昨天晚上回來的晚,三點鍾才到家,估計是喝多了,不用管她。”
木逢春這才打量起梁秋,今天梁秋穿著一條長裙,一件白色T恤,頭髮也散開化了淡淡的妝,紅色的唇彩。其實梁秋不打扮也是很漂亮的,但是結合梁秋的工作,再結合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渾身肌肉的大漢,穿著高跟鞋一樣不協調,反正木逢春很不適應。
“你今天怎麽還想起來找我了?”木逢春說著喝了口水問到。
“前天之後,柯叔說讓我在家休息兩天,最近破了一個大案,已經報到上邊了,升官發財近在眼前,所以就讓我休息一段時間,而且那天過後我的精神也不太好,邀了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一天,今天才算是微微轉好吧,然後就來找你了,反正我朋友雖然不多,但也不少,現在都是各忙各的,能陪我玩的也就你了,不來找你找誰?”梁秋白了一樣木逢春。
木逢春打了個冷顫,然後繼續問道:“那師父是怎麽回事?”
“師父,這可是發自肺腑的,那天之後我不是回家了麽,我就在想啊,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想那天發生的事情,想了兩天三夜我才明白,你這簡直就是隱居山林的高人出世了,拯救黎民於水火,救百姓於亂世啊,你這樣的人,這別人都得跪舔,反正我是得舔。”梁秋說完,木逢春咽了口唾沫,尷尬的喝了口水。張叔和金姨也是尷尬的看著梁秋,覺得今天天氣太熱,這姑娘可能是熱傻了。
“你這整的我很尷尬啊。”木逢春拿起一張抽紙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說到。
“這有啥尷尬的,人家古代徒弟都去找師父,人家師父覺得人心的不壞就收。我自認為我是一名人民警察,還是很符合你的收徒要求的。”
“我可沒能力養活你,你別搞我了。”
“你沒能力養我,我有能力養你啊,你看,事情我都給你辦好了。”梁秋說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木逢春看著文件袋遲遲沒有打開,看著梁秋咽了口唾沫,然後抬眼看著梁秋,梁秋呲著牙笑,讓木逢春後背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