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賢民拿著電鋸把胸骨鋸開之後,看到了心臟的部位,心臟被埋在黑色膠體裡面。趙賢民看著那個東西然後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頭。
“怎麽了?有什麽發現麽?”梁秋看著趙賢民的樣子然後問到。
趙賢民抬起頭看著梁秋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這些黑色的膠體物質應該不是血液,但是在他的身體裡,這些膠體似乎起到了血液的作用,實在讓人想不明白,而且看上去像是大出血一樣,當然這只是比喻,事實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膠體肯定需要在分析一下才能蓋棺定論,而且現在來看的話應該不是心肌梗塞。”
“為什麽這麽說?”梁秋有些不解,為什麽趙賢民要推翻自己的推論。
“之前看他的死狀,像,但是解剖之後明顯就不是了,還需要另外四個人的屍檢報告才能下結論,感覺不太像是正常人的死法。”趙賢民說完搖了搖頭,而那王金偉的徒弟看著屍體陷入了沉思。
“這個人身體裡的異物以及心臟附近的異物這麽多,按照道理來講,身體早都已經不適了,為什麽現在才死?”王金偉的土地說完,趙賢民也搖了搖頭。
“不太明白。”王金偉的徒弟嘀咕了一句然後就走了,梁秋看了看之後拍了幾張照片,拍了拍趙賢民的肩膀。
“你繼續解剖吧,屍檢報告出來之後我們可能還需要開一次會,估計就是今天下午左右了,加油。”梁秋說完,趙賢民點了點頭,梁秋這才出去,開上車就走了。
而梁秋在車裡想了想便直接開車來到了木逢春的家裡面,此時大門敞開,梁秋也是按照規矩把鞋子脫在了外面的鞋櫃上,光著腳進來了,也不見木逢春打掃,可就是沒有灰塵,而且門還一直開著,也是嘖嘖稱奇,張躍龍此時坐在沙發上和木逢春一起看動畫片,兩個人還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看到梁秋來了,木逢春便把電視掛在了靜音上。
“怎麽又回來了?”木逢春坐了起來問到。
“城裡發生了四起凶殺案,分別在四個方向的郊區,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拿來讓您看看。”梁秋說著掏出手機調出圖片,便是那個王安民坐在駕駛室的照片,不懂就要問,雖然對方不一定會給自己答覆,但是好歹多一條出路。
木逢春接過手機看了看,張躍龍一聽凶殺案也來了興趣,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然後來到木逢春身邊,兩個胳膊抱著膝蓋跟著木逢春一起看,看到王安民被解剖的胸膛張躍龍也是受不了,鐵青著臉,但是好歹也沒有吐出來。
木逢春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機還給了梁秋說到:“嗯,怎麽了?給我看這個你是不是又遇到什麽問題了?”
“這個人的死是不是和方術士有關系?”梁秋問到,木逢春搖了搖頭,卻也點了點頭。
“要說是也是,要說不是也就不是。”木逢春說完,張躍龍也著急了說到:“方術士,方術士是什麽?”
梁秋看了看張躍龍歎了口氣然後給張躍龍講了一會,這便二十分鍾過去了,梁秋則是再次看著木逢春說到:“師父,你說這個是也不是是什麽意思?”
“其實不是方術士乾的,但是卻和方術有關系,當然就是是也不是了。你等一下啊。”木逢春說著拿出了地圖看了看梁秋說到。
“這四個人應該是死在這四個位置吧。”木逢春說著拖著地圖,在地圖上點了四下,然後給梁秋看了看,梁秋一看果然沒錯,雖然梁秋不知道另外三起具體位置,
但是大體位置木逢春卻標對了。 “其實他們不是最根本的,最根本的在這裡。”木逢春說著又點了一個地方,放大之後是一所大學,靜峰市很有名的大學,靜峰市大學,出過不少名人。
“這是什麽意思?”梁秋點了點頭然後拍了一張照片之後才問。
“這是四個人連線之後圍成一個四邊形,而四邊形兩條對角線的連接點就是這裡,怎麽你們沒有接到報警麽?”木逢春也問了,木逢春也很詫異。
梁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接到報警,目前就這四起事故,而且除了我們警局之外,其他都是區警局接的案,靜峰市大大小小有十幾個區,我們雖然最大,但是報警的話還是按照區域轉接的。師父,這所學校會發生什麽?很嚴重麽?”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不是說這所學校會發生什麽,嚴不嚴重的問題,而是這所學校發生的事情導致了這四個人的死亡。”
“靠譜麽師父?”梁秋聽完猶豫了一下,做事留三分,她也得仔細斟酌。
“當然靠譜了,如果你覺得我不靠譜的話你也不可能來找我,而且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學校發生事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死人,死的會越來越多,不知道這個大學的校長在想些什麽,似乎想把這件事壓下來,但是壓也壓不住的。”木逢春說完這句話,梁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老金,怎麽了?”梁秋看了看是老金打來的電話,接起來問了問。
“梁姐,你在哪呢?又有新案子了,也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似乎和本案有關系,柯叔說讓我找你去辦一下,對了法醫團隊也已經去了,就是那個新來的趙賢民,聽說是團夥性的流竄作案。”
“瞎扯蛋,在哪啊?我馬上趕過去,如果在市區的話基本上十幾分鍾就能到。”
“就在市區,靜峰市大學,體育系宿舍樓。”老金說完地點,梁秋就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木逢春,老金則是在電話裡面繼續說:“聽著情況挺焦急的,我也不太了解情況,反正就是聽報警人說已經死了五個人了,反正挺焦急的。”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會去,拜拜掛了。”梁秋說完掛了電話,然後抬起頭看著木逢春,木逢春也看著梁秋微笑了一下說到:“怎麽樣,我說對了吧,看來是壓不住了。”
“師父那麻煩您……”梁秋還沒說完,木逢春就已經抬手把電話掛了,站起來就要走,留著張躍龍在沙發上愣神,張躍龍看著兩個人雲裡霧裡的。
“開眼界了你去不去?”木逢春都走到門口了似乎才想到還有張躍龍這麽一個人呢,然後探出頭來問了問,張躍龍指了指自己,木逢春點了點頭,張躍龍這才跳起來說到:“當然要去。”說著也和木逢春一樣穿上拖鞋站在門口乖乖的等著。梁秋穿好高跟鞋,木逢春卻側過頭看著梁秋說到。
“高跟鞋開車沒問題麽?”
“我車裡有開車穿的平底鞋。”梁秋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三個人上車來到了靜峰市大學,從門口停下車,徒步進了大學校園,走了好一會才來到體育系宿舍的門口,全是人,而且吵吵嚷嚷的鬧鬧哄哄的。而由於靜峰市大學涉及的體育項目非常多,一個個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根本不害怕,警戒線拉起,梁秋往裡走,警察看見是梁秋來了放了行,而木逢春和張躍龍則沒這麽好運了,完全被當成了想要混入其中的學生。
但是梁秋說了一聲之後也就放行了,而一進到裡面,梁秋就看到了趙賢民的身影,在那裡忙碌,還有王金偉的徒弟已經另外一名同事,趙賢民拍了拍照片, 梁秋走上前,而趙賢民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過來,停下手中的事情,然後看見是梁秋這才稍微高興一點:“梁姐你來了。”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嗯,怎麽樣啊,什麽情況?”
“這是一個,似乎是宿舍樓的管理大媽,平常養也負責清潔工作,今早跳樓死亡,發現的是晨練的學生,校方本想把事件壓下來,但是卻放棄了。”
“為什麽想把事件壓下來?為什麽又放棄了?”梁秋問完,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有些胖,禿頭,此時滿頭大汗,伸出右手說到。
“警官您好,我是靜峰市大學副校長,趙體鵬。”梁秋和趙體鵬握了握手,全是汗,但是也面不改色的在裙子上擦了擦手。
“聽說你們想把事情壓下來,為什麽後來又放棄了,為什麽想把死人的事件壓下來?”梁秋質問的語氣給了趙體鵬無限的壓力。
“其實死人永遠都是一個大事,劉女士墜樓而死我們也是不想看到的,我們本想花點錢私了,但是卻沒那麽容易,至於為什麽警官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至於我們為什麽想把事件壓下來,也是因為劉女士自殺有關系,如果要是故意殺人的話我們肯定不會這樣的,就是因為自殺才想著能善了就善了,畢竟華夏馬上就要評選百所名校,今年我們能進前十自然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命哪能兒戲?”梁秋皺了皺眉頭,而趙體鵬卻歉意的笑了笑,梁秋也知道,其實很多學校都有類似的情況,看著是自殺能壓一下就壓一下,壓不住就看後面怎麽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