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看木逢春笑了笑,便問道:“師父怎麽了,有什麽發現麽?”木逢春抬眼看了看梁秋沒說什麽,到是張躍龍問到:“這是什麽?”張躍龍指著地上的石棺問到。
“這很明顯是個棺材吧。”梁秋說完,張躍龍點了點頭說到:“我還不知道這是個棺材,我說的是這個花紋。”梁秋聽張躍龍說完便來到了站躍龍身邊,看著張躍龍指的那個花紋,梁秋這一眼看上去隨即便瞪著大眼看著木逢春,木逢春摸著下巴沒說什麽,梁秋剛想問卻被木逢春擺手製止了。至於為什麽梁秋有這麽大的反應,那是因為映襯在石棺上的花紋竟然和劉長道身上的差不多,但也只是差不多,很多細節都不一樣,但是大體上不差,梁秋想到這裡也是捂著額頭,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跟木逢春接觸到了之後怪事就接連發生,自己現在都已經應接不暇了。
“那就這樣吧,石棺我帶走了。”木逢春點了點頭,然後扶著石棺,倒是認識梁秋的警察說話了。
“這個是關鍵不能動,我們還需要取證,這也算是很重要的證物。”而那警察說道這裡,木逢春則是看著梁秋,梁秋便來到了那個警察身邊說著什麽,也就同意了。
梁秋一看說通了便來到木逢春身邊說到:“師父,你說把它帶走怎麽帶啊?”
“扛在肩上帶走。”木逢春說著倒是沒動,而是對梁秋說到:“你有紙筆麽?”木逢春說完梁秋就去旁邊找了一張紙和一根筆遞給了木逢春,木逢春在紙上面寫了一些文字,梁秋和張躍龍兩個人都看著木逢春寫什麽,但是發現根本看不懂,但是兩個人還是知道,這個就是那個組織的字,和轉接手續的文字一樣的。
只見木逢春寫完了那些字之後,手拿紙點了點頭,然後右手一拋那紙便飛了出去,而隨著飛了出去紙張也頓時燃燒,轉瞬便燒成飛灰,這一手讓在場的梁秋和張躍龍以及兩名警察都驚呼了一下,木逢春把筆還給了警察然後說到。
“等一會你們兩個肯定要出去,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分開走,一個人下去了之後另外一個人再走,而走的時候要閉著眼睛,聽到任何聲音不要睜眼睛,有什麽東西感覺到了身上也不要睜眼睛,不然死了可別怪我。記住怎麽上來的怎麽下去,雖然有很多下樓的樓梯,但是不要走錯了。”木逢春說完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想說什麽但是木逢春並沒有給他們機會。
木逢春轉而對著梁秋說到:“還是老規矩,這裡不是講故事的地方,等會下去了之後,肯定會派人上來清理屍體,你告訴所有人都要穿戴鞋套,其他的就沒什麽要注意的了,隨後我和張躍龍就先回家了,到時候你想知道什麽的話就去我那裡。”木逢春說完見梁秋點了點頭之後,雙手便扶上石棺,木逢春蹲下,張躍龍則是說道:“師父,要幫忙麽?”
木逢春蹲著抬起頭看了看張躍龍說到:“還真有一個忙要你幫我。”
“等會下去幫我開路。”木逢春說完,雙手直接插入水泥地裡,卡拉卡拉的石頭碎裂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木逢春抬起石棺一頭,低喝一聲使勁抬起石棺,扛在肩上,便走了出去,這個舉動讓在場的四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梁秋也是咽了一下口水。
“你動過石棺麽?”梁秋側著頭問那個警察,那警察搖了搖頭說到:“動過,推都推不動,但是現在看到你朋友這個舉動我感覺之前又像是沒動過,石棺少說也有六七百斤,
現在我感覺那個石棺像是泡沫做的。”張躍龍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看著地上剛剛木逢春留下的八個手指印都覺得不可思議,張躍龍蹲下然後看了看,摸了摸,打了個哆嗦站了起來。 木逢春在外面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張躍龍你不走在等什麽呢?”張躍龍聽到這個聲音,便急急忙忙跟著走了,梁秋也跟著下了樓,一到樓下,趙體鵬和趙賢民在聊些什麽,趙賢民時不時的做著記錄,看見一個人托著一個石棺下來了之後全都跑了過來。而那些圍觀的學生則是驚歎聲頓時四起,太驚訝了,簡直不可思議,但是要說人多點的話還是可以抬起來的,但是一個人就扛著一個石棺走,那是有點太扯了,不是人啊,張躍龍看著木逢春再往人群走便急急忙忙跑過去指揮了起來,其實不用指揮也沒什麽影響,看見這麽個龐然大物在別人身上扛著,人們早都自覺的散開了。
趙體鵬則是看著木逢春越走越遠的身影跟梁秋說到:“梁警官,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對了趙賢民怎麽跟他要開資料了?”梁秋看著趙賢民手裡記錄問到。
“他就是清潔工跳樓的目擊證人。”趙賢民說完,梁秋便眯起眼睛看著趙體鵬,趙體鵬也是汗越流越多,剛想說什麽就被梁秋製止了叫了一個警察。
“帶回去做筆錄,問出點什麽來。”梁秋對這警察指了指趙體鵬,趙體鵬也是百口莫辯,只能認了,但是自己什麽都沒乾倒也不害怕,就是天氣太熱了。
而木逢春和張躍龍兩個人背著石棺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木逢春把石棺放下,張躍龍問到:“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這種方法太顯眼了,容易出問題。”木逢春說著雙手結出手印,然後打在石棺之上,聲音很大,但是好在附近由於車輛的原因也很嘈雜,旁人也聽不見,隨著木逢春拍打次數的增多,那石棺也逐漸變小,隨後變成了半塊磚頭的大小,張躍龍更是瞪大了眼睛。
張躍龍抬起頭看著木逢春說到:“這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剛才不用?”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如果我要是剛才用這個手法的話,我怕不是要被抓走被人研究去了。”木逢春說完張躍龍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後說道:“可是你背著一個石棺走不更是博人眼球麽。”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首先一個石棺四百斤到八百斤不等,當然也有更重的,也有更輕的,若是力氣大點兩三個人也能抬得起來,而咱們這裡從來不缺的就是奇人異士,如果被別人發現了拍照上網了,那麽有兩種應對的方法,你可以說為了紅石棺是泡沫做的,只是為了博人眼球用的,就算有人提出質疑後也發現了石棺根本不是泡沫做的,那麽還有一個後路那就是說自己從小力氣就很大,說是天生神力,雖然這樣的人很少,但不代表沒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得算是概率,你不能說百分之一就是沒有,那不對的。而這兩種說辭都可以應付過去,但是如果我要是光明正大的就把石棺變得這麽小,我的出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被人抓走然後研究你。別傻了,我可不想被人研究,雖然他們也抓不到我。”木逢春說著,彎腰把小石棺撿了起來。
“我能試試麽?”張躍龍也是很感興趣,然後伸出手準備接,但是木逢春卻把石棺放在了地上,張躍龍也彎腰去撿,一使勁卻沒像想象中的那樣輕,還是很重就像長在了地上一樣,張躍龍見拿不起來,雙手開始用勁, 還是無動於衷。
木逢春從旁邊微笑著盯著張躍龍,張躍龍累的臉紅脖子粗的也拿不起來,便嘀咕道:“我看電視上演的很輕啊。”
木逢春笑了笑彎腰撿起說到:“對啊,電視上很輕,但是現實就是很重,你以為體積變小了重量也會變小?那不是太開玩笑了麽。”木逢春說著拿了起來。
“那也就是咱們不能坐車了?只能走著回去?”張躍龍說完,木逢春邪笑一下,然後木逢春右手一扔,小石棺就直接朝著張躍龍飛過去,張躍龍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雙手擋著,但是卻只是一陣大風吹來,木逢春右手扣著小石棺然後微笑的看著張躍龍,張躍龍半天之後才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沒什麽事這才舒了口氣。
“哇,嚇死我了,我感覺要是被打中就變成肉餅了。”
“你怎麽不跑?”木逢春說完,張躍龍還白了一眼木逢春說到:“我要是有那個反應速度的話我就不在這裡了。”
木逢春笑了笑然後先行走了,張躍龍也隻好跟上。
而被帶走的趙體鵬,此時已經坐在了警局的審問市裡,雙手帶著手銬。
“能幫我把手銬解開麽?有點難受。而且我也不是罪犯這麽對我可不太好吧?”趙體鵬說完,兩個人看著房間的一角,那個人就是梁秋,見梁秋點了點頭之後給趙體鵬的手銬打開了。
“問什麽回答什麽,明白了麽?”
趙體鵬點了點頭說到:“明白了。”
隨後就是老生常談的姓名職業性別,羅裡吧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