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聽完張躍龍的這句話忍不住的看了看木逢春,其實她的感覺也和張躍龍一樣,但是或多或少的梁秋還是不願意承認真的有這種人,其實最近跟了木逢春這麽長的時間,一切都像是夢幻泡影一般,以前的生活可能已經夠刺激了,但是自從跟木逢春認識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己似乎接觸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梁秋想到這裡然後對著張躍龍說到:“那行吧,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們也會走,若是有時間的話來靜峰市找我們也可以。”
張躍龍跟梁秋客套了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下了出租車,過了安檢之後還有一個多小時才登機,找了個地方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桌面上很多的文件夾,似乎都是案件的稿子,張躍龍看著筆記本的桌面,然後又拿出一個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喂,老大,怎麽了?”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還記得我前幾天讓你查的一個人麽?查到什麽了麽?”張躍龍右手放在筆記本的觸摸平台上亂畫。
“嗯,都查到了,但是老大,關於這個叫木逢春的人我感覺很奇怪。”
“奇不奇怪不重要,你看了麽?”
“嗯,稍微看了看,你要麽?我給你傳一份?”
“好的,給我傳一份吧,我現在在線,你直接傳給我就行。”
“嗯,稍微一等。”女人說完話然後就聽一陣鍵盤敲打的聲音,隨後張躍龍這邊就提示了收到了一份文件,張躍龍剛想打開文件,電話那頭的女聲又響起了,逼的張躍龍不得不停下手頭的工作。
“老大還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怎麽給你講。”
“說就行,你怕什麽。”
“你現在還在龍錦市呢吧,王明月的葬禮不是很多人都去了麽,去的人基本上都和咱們事務所有關系,也不知道你們那邊發生什麽事情了,就在前天大批的人都回來了,而且基本上都住了院,一天之後就有人死了,我不是也負責幾個人的業務往來麽,第一個死的就是我的客戶,我去的時候問過了,死亡很正常,就像是正常死亡,沒有痛苦,沒有折騰,不太清楚怎麽回事,而且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三個人陸續死了,感覺這事挺蹊蹺的,警察都來咱們這邊問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問題那你就回來然後上警局,如果是你的問題那就躲躲吧。”
張躍龍聽到這個消息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就釋懷了對著電話說到:“我也不可能殺人,再說了你不是說了都是正常死亡了麽,那就肯定和我沒關系。對了屍體送檢了麽?”
“嗯,剛開始家人還不同意,但是隨著三個人的相繼死亡,就都同意屍體解剖檢查了。”
“反正也查不到什麽。”張躍龍這個小聲嘀咕那邊的女人什麽都沒聽到,那女人說到:“老大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沒什麽。我先看看文件,你先別掛電話。”張躍龍說著打開了文件,一打開倒沒什麽,張躍龍往左下角一瞟卻瞟出了問題。
“一個二十八歲的人,檔案就兩頁,這還包括封面你確定沒搞錯?”張躍龍都不敢往後面翻了。
“肯定沒搞錯,其實我剛開始拿到這個資料的時候也挺驚訝的,但是那個人卻一口咬定沒有搞錯,老大你看看吧,更驚訝的在後面呢。”
女人說完張躍龍一點操作台翻到下一頁,就看到一張木逢春的照片,是個黑白的照片,應該是近照,姓名木逢春,出生日期沒有,身份證也沒有,
除了姓名和性別之外就只有一張照片,詳細資料更是什麽都沒有。 “你確定這是檔案資料?你真的沒搞錯?”
“我是肯定沒搞錯的,那個人給我送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我也和你一樣提出了這問題,他說沒有錯,但是到底是不是他搞錯了我就不知道了。”
“這份檔案是誰給你的?你是什麽人也不可能活了二十八歲檔案上就一個名字一張照片啊,這性別還用他寫麽?我還看不出來是個男的?”
“金朝龍,我覺得咱們和他合作的次數這麽多了,我看這份檔案的真實度應該挺高的,但是具體因為什麽會這樣我就不知道了,解釋不清楚的。”
“這有點扯。”
“對了老大說到金朝龍我感覺他狀態不太對,就是這次找他拿資料的時候他還有點避諱,不太明白為什麽,之前調查了這麽多人的資料也沒這個樣子。”
張躍龍左手拿著電話放在耳朵上,右手摸著脖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對啊,這肯定不對啊,這份檔案上面沒有身份證,而我是給了你們身份證的,這是怎麽匹配的?這肯定不對啊。”
“身份證號匹配不到的,金朝龍來就說了,她是匹配了名字才找到的。”
“那不扯淡呢麽,這麽多人他得匹配到什麽時候去?”
“老大,說到這我就更感覺奇怪了,整個華夏只有一個叫木逢春的。”女人說完,張躍龍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呆坐在原地。
張躍龍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盯著電腦屏幕上木逢春的照片一動不動。
“老大,其實我現在有點擔心你拿到的身份證到底是真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就說得通了,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麽這個人的能量很大,絕對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如果老大你和這個人有衝突的話我想咱們還是善了吧,破財免災也好。”
張躍龍聽了回想起自己到底是怎麽拿到木逢春身份證的了,其實那天在匆忙去找劉長道的時候,張躍龍在木逢春的屋子裡面找了找,木逢春的身份證就放在桌子上,但是現在看來不知道這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
“這是電子檔案,金朝龍給你的紙質檔案呢?給我拍照片發過來。”張躍龍說完,電話那頭應了一聲過後,將兩張紙正反都拍了下來,然後發了過去。
張躍龍看著拍過來的照片確實和電子檔案沒什麽問題,絕密的水印印的滿哪都是。
“奇怪,太奇怪了。”張躍龍看完之後還忍不住的感歎道。
“嗯,我也覺得很奇怪,身份證號什麽的這種東西是一定會有的,但也不絕對,因為涉及到級別很高的機密是會掩蓋的。但是就算是掩蓋也不該把上什麽學出生在什麽醫院掩蓋的。說不定這個人是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呢。”女人說完,張躍龍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我先不跟你說了,我給一個人打電話確認一下,對了,回去的人如果還有事的話及時跟我說一下,這個你們先不要去管,等我回去,我行程都發給你了,到時候你去接我一下。如果困了就先睡一覺。”
“嗯,知道了老大,最近四海市都鬧騰的不得了,哪有時間睡啊。”女人說完,兩個人又互相道別這才掛了電話。
張躍龍掛了電話,右手拿著電話時不時的打在自己的左手上,眯著眼睛盯著兩個檔案,調出電話打了過去。
“喂怎麽了?”電話那頭梁秋的聲音響起。
“木逢春在你身邊麽?”張躍龍說完這句話,梁秋說了一句不在,張躍龍吸了一口氣。
“我能知道你是怎麽認識木逢春的麽?”
“怎麽了?出什麽問題了麽?”梁秋大半夜的被張躍龍整懵了。
“我拿到木逢春的檔案了,有點小問題。”
梁秋一聽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雖然張躍龍看不到:“這個木逢春也是我朋友帶來的,那次是有一個案子。”
“是不是那個死後全身紋著紋身的人,就是那個案子?”張躍龍一聽緊忙問。
“是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忘了,靜峰市有我的人,這個案子我也知道,但是後來這個案子莫名其妙的就被列為絕密了。”
張躍龍說完這句話,梁秋吸了口氣說到:“我知道,我也不明白為什麽。”梁秋說到這的時候其實滿腦子都是八陰司這麽個機構,她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能不能給張躍龍講,但是直覺告訴自己還是不要講的好,畢竟自己也不了解張躍龍。
“我想你知道。”張躍龍說完,梁秋沒什麽表情,反而很嚴肅,出於職業習慣,像是自己變成罪犯,張躍龍是警察一樣,兩個人在對峙。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懵的,那件事過後我就被迫放了假,這次是在休假當中,不然你以為我會為了這麽一個不重要的人東跑西奔的?”
“確實,拋棄家人的人在家人眼裡確實不重要。”張躍龍也很讚同梁秋說的話。
“你繼續吧。”張躍龍說完,梁秋就補充道:“那段時間沒有頭緒,就找我大學同學放松,正好木逢春從鄉下去她們家住了一段時間被我趕上了,然後飯局上就給他看了照片,然後他就說這個案子他能辦,我那時候期限馬上就到,死馬當活馬醫了。”
梁秋說完,張躍龍則是嘀咕到:“不是他找得你,而是你找上了他。”張躍龍說完這句話,梁秋的腦袋裡就如同炸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