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跟你說過同樣的話,也是說的不是他找上了我,而是我找上了他。”
“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但是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其實要是這麽說的話,也是我找上了他。可是咱們兩個都是小人物,有什麽地方值得利用的?”
“那張律師可說笑了,在四海市張律師也是能一手攪動風雲的人物,相比較來看,我才是真正的小人物。”
“梁小姐也說笑了,年紀輕輕也能當上刑警隊長,也是一把好手啊。”
“你別在這吹牛了,你告訴我你查的檔案,我回去的時候再去總檔案庫裡面查查。”
“我覺得不用再麻煩了,當然你要是非得查的話也可以,等下你用手機發個信息過來,然後隨便給我一個你的社區帳號,我把檔案信息發給你。”張躍龍說完,梁秋嗯了一聲之後掛斷了電話。編輯了一條短信過去,隨後兩個互加了一下帳號,瞬間便發過來一個文件以及三張圖片。
梁秋看著那些檔案,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在帳號上問張躍龍是不是真的,張躍龍回了一個如假包換。梁秋看著那個檔案,如果不是上面的名字和照片,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是木逢春的檔案。雖然張躍龍這麽說,但是梁秋更感興趣的是張躍龍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不用再麻煩了,這句話的深意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
張躍龍和梁秋兩個人閑聊了幾句之後就躺下睡覺了,張躍龍盯著那個檔案看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個所以然,就索性不去看了,正好登機時間也到了。
第二天,梁秋和木逢春兩個人的飛機是上午十一點的,木逢春早早的起來之後又躺了一會來到梁秋的房間,屋子裡面烏漆麻黑的,一點陽光都射不進來。梁秋此時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睡覺,木逢春走過去拍了拍梁秋的肩膀,梁秋一個反射伸手就擒拿住了木逢春,木逢春被壓在床上,梁秋騎在木逢春的身上。
“是我啊。”木逢春也是不慌不忙的說,梁秋聽是木逢春的聲音就急忙松開了手,然後翻身下了木逢春的身體,然後有點不好意思。
“八點了,快點穿衣服,咱們該走了。”木逢春站了起來之後,左手放在右肩膀上捏了捏,轉了轉胳膊。
“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有什麽壞人進來了呢。”
“沒關系,機敏點是好事。關鍵是你的這個力度讓我有點吃不消。”木逢春說著動了動胳膊哢哢作響。梁秋心裡沒說但是還是用不一樣的眼神看著木逢春,自己用的力量可是非常大的,說不好聽的,什麽人被自己這麽一擒都要脫臼的,而木逢春卻沒什麽事,光憑這一點就讓梁秋覺得不可思議,其實自己剛從木逢春進來的時候自己就醒了,而裝成這樣子的目的就是想試試木逢春到底如何。
“師父幫我個忙唄?幫我把那個短褲和那個白體恤拿來唄?”梁秋說完,木逢春便走到皮箱那裡找找之後扔給了梁秋,梁秋穿好了之後紅著臉看著木逢春。
“還有……還有……”梁秋還沒說呢,木逢春就從皮箱裡面拿出了一個胸罩遞給了梁秋,梁秋尷尬的接了過來然後蒙上被子穿好,下地洗漱一番,收拾收拾之後兩個人就了旅店。
“你吃早飯麽?我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木逢春說完,梁秋搖了搖頭。
“我吃早飯會腸胃不舒服,估計是很多年不吃的緣故,現在一吃就會拉肚子,我也不吃了。”
“那咱們就去機場吧。”木逢春說完,梁秋也同意的點了點頭,
木逢春接過皮箱,兩個人就坐公交車走了。 兩個人到了機場,看見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給梁秋非常熟悉的感覺,畢竟自己見過這種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那兩個人是從機場裡面走出來的,兩個女人,兩個人長得很像像是雙胞胎一樣,那個女人穿著西服,雙眼前面帶著紗簾一樣的東西,披肩長發打著卷,背著雙手走,而另外一個女人則是穿的古時的服裝,但是具體是什麽時代的就不知道了,全身大紅,帶著雙眼前也是紗簾一樣的東西,頭髮卻很複雜,頭飾也是非常複雜,並且都是金閃閃的似乎是純金的,頭髮盤的錯綜複雜,讓人看了都覺得頭很重,而雙手插在雙袖之內。木逢春和梁秋兩個人從二樓上的候機樓,而那兩個女人則是從裡面往外走,似乎是剛到,這兩個人的裝束可謂是奇怪,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並且還拍了拍照片。
兩個女人和木逢春兩個人打了一個側身,梁秋注意到了她們兩個,出於恐懼往木逢春身後站了站,兩個女人走到門口站定,就在這時梁秋和那紅衣女人都回頭看了一下,梁秋像是做賊心虛一般急忙回過頭不再看她們兩個。
而那個紅衣女人則是雙手抬起掩面一笑,然後回過頭盯著前面看了看說到:“姐姐,那個小家夥好有意思啊。”
“有人給信,咱們這次快點結束這次任務,抓緊回去,別多事。”那穿著西服的女人說完,紅衣女人吐了吐舌頭。
“知道了姐姐,不過好不容易出來了,咱們在外面玩玩吧,不惹事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先去辦任務,辦完任務就玩三天。”
紅衣女人聽了哈哈一笑說到:“那就先謝過姐姐了。”
“你不惹麻煩就算是謝謝我了。”
“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惹事的,但是別人惹到我可就不好說了。”紅衣女人說完,那穿著西服的女人左右看了看,便順著車道走了,紅衣女人看姐姐也不搭理自己,也只能緊忙跟上。
“對了姐姐,你剛才有沒有聞到,那個人的身上有和咱們一樣的氣息?”女人說完,姐姐停下之後,看著前方。
“很多人都沒被招安這不是常識麽,這有什麽奇怪的,我都說了別節外生枝。”
“知道了姐姐不愛惹麻煩,也不給別人添麻煩我知道了。”紅衣女人說完撅了噘嘴
再看梁秋,此時和個小貓一樣跟在木逢春身後,抓著木逢春的衣服。
“別抓了,再抓我衣服就被扯爛了,我可就這一套衣服了,要是扯爛了我就得光著身子回靜峰市了。”
“師父,不是啊,那兩個人看上去和之前見過的人一樣啊,她們是不是?”
“是。”木逢春說完,梁秋反倒是舒了口氣。
“為什麽走到哪裡都能看到這些人?感覺運氣很不好。”
“這怎麽還關系到運氣了呢?”
“不知道為啥就感覺他們這些人就像是恐怖分子一樣,走到哪哪就一片狼藉。”
“要是沒有他們的話,這個世界可就不止一片狼藉了。”木逢春說完,梁秋則是不太同意。
“我不太同意,而且有的時候覺得師父說的話有很多漏洞。”梁秋說完,木逢春就及時的刹住了車,梁秋一個躲閃不及撞到了木逢春的後背上。
“那你說說我說的話漏洞在哪裡?”木逢春回過頭看著梁秋問道。
“這種事情鬼啊怪啊什麽的仙家不管麽?仙家好歹也是很厲害的,這事他們不管也說不過去吧?”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都說了妖很厲害,有的時候不是他們不管而是管不了,有的時候需要向上報一級才能找到仙家過來擺平, 而有的時候大妖出世的時候一般伴隨著像是之前的那個非常極端的惡劣天氣,烏雲密布會遮蔽很多東西,仙家自然來得很慢,跟別提其他的東西了。而八陰司便是專門打雜的,說白了就是清洗部隊。”
“我覺得漏洞還是很大,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反駁你,總感覺一些理由很牽強。”
“那是因為你知道的太少了,畢竟這種東西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因為你不知道有些東西說出去了之後會對大家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這麽說的話,那天的那道光柱依師父的話來講的話就是仙家吧,昨天張躍龍在的原因,尼斯湖不太想說我就覺得這個事情沒那麽簡單。”
“是的,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仙家誰說的準的,你沒有看到也別瞎猜。”
“那她們兩個來這裡是為的什麽?”
“你猜猜為什麽。”木逢春說完重新起步行走,梁秋也急忙跟了上去。
“難不成是劉長道的事?可是他們是怎麽知道的?”梁秋說到這裡突然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木逢春說到:“難不成你在洞口的時候就是給他們報信的?可是這是什麽原理?”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原理?哪有什麽原理?”
“可是我有一點不太理解?為什麽這些人出來的時候都穿著奇裝異服?他們不感覺很怪異麽?”
“習慣了而已,他們畢竟都是各個時代進入源地的人,所以什麽時代的人都有,然後衣服穿習慣了自然就不想改變了。”
“可是就算是古代也沒有這麽麽穿的吧,還帶著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