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那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思,既然如此咱們進入正題吧。”木逢春說完白墨棠便點了點頭。
木逢春看著白墨棠說到:“你把衣服脫了我先看看吧。”木逢春說完這句話,張躍龍這下子可算是來了精神了,手機也不玩了,看著木逢春和白墨棠,白墨棠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看張躍龍又看了看木逢春,木逢春知道白墨棠的猶豫是因為什麽,開口說到:“不用不好意思,我本著職業道德也不會起什麽其他心思,你大可以放心,而且如果我們真是什麽壞人的話,那麽我早就在你的水裡下藥了,你大可以放心。”木逢春指著白墨棠已經見了底的玻璃杯說完,白墨棠看了看水杯點了點頭。
把包放下,然後伸手把衣服T恤脫了下來,雖然穿著胸罩,但是在陌生男人面前這麽脫衣服,還是第一次,還是很害羞的,雙手捂住胸,發育很好擋也擋不住,張躍龍則是嘟囔了一句:“好白啊。”張躍龍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幾個人都能聽到,白墨棠羞紅了臉,顯然不太像是一個大學生,更像是一個處世未深的大家閨秀,而木逢春聽到了張躍龍說的這句話則是瞪著眼看了張躍龍一眼,張躍龍也是識趣的側過了頭不再去看。
但是張躍龍的余光還是在看著白墨棠的身體,余光像是看到了什麽,然後為了看清楚不得不再次看著白墨棠,越看越劇的不對勁,便來到了白墨棠的身邊,看向白墨棠的腰部,在白墨棠的腰部有一些綠色的東西,一片一片的像是魚鱗一樣的東西,但是看上去與不太像是魚鱗,張躍龍剛想伸手去碰,木逢春急忙喊到:“不要碰。”木逢春現在也彎著腰看白墨棠的腹部,張躍龍也是及時停手,看見木逢春的表現,急忙看了看白墨棠的腹部,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給張躍龍嚇了一跳,這白墨棠的腹部也全都是和腰部相同的鱗片,而且散發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味,那些鱗片似乎有著往上蔓延和往下蔓延的趨勢。
木逢春伸出右手剛要點那些鱗片,白墨棠便一個激靈,木逢春抬起頭看著白墨棠說道:“這鱗片很疼吧?”木逢春說完,白墨棠便點了點頭,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褲子脫掉麽,我想看看具體怎麽樣了。”木逢春說完這句話,白墨棠則是看著木逢春臉色有些犯難,其實木逢春到還好,白墨棠從木逢春的氣勢上以及眼神裡看不到任何侵略的神色,但是張躍龍不一樣,雖然有,但是自從看到了白墨棠身上這些鱗片也是蕩然無存。
木逢春知道白墨棠在猶豫什麽,便對張躍龍說到:“你先進去……”木逢春還想說什麽,但是白墨棠卻緩緩的把褲子脫了放在了沙發的一旁,張躍龍一看到便驚呼的大叫起來,那白墨棠的腿上也是鱗片叢生,襪子還沒脫,但是明眼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鱗片就是從腳上往上蔓延的,雖然穿著內褲,但是張躍龍能感覺到,此時的白墨棠下半身已經全都被這怪異的鱗片覆蓋了,木逢春伸手摸了摸白墨棠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鱗片問到:“下半身的鱗片現在應該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吧,而且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下半身的身體已經有些漸漸麻木的感覺了吧?”
白墨棠雖然羞愧難當,但是當得知木逢春說的都對的時候,白墨棠也放下了心中最後的芥蒂開口說到:“是這樣的,現在我基本上每周都會長出新的鱗片,雖然緩慢,但是剛開始的時候也很緩慢,
我也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長成這個樣子,現在的下半身確實有些麻木,甚至可以說是沒什麽知覺了。”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吧,你這鱗片疼的時候需要用冰敷對吧,而且有的時候長得快有的時候長得慢,能長成這個樣子,得有六、七年的時間了吧。” 白墨棠聽木逢春這麽說點了點頭說到:“是這樣的,這個病是我剛開始上初中的時候得的,而且是從腳上,左腳的大母腳趾上,剛開始長了一個,我也沒太在意,就給扣掉了,而且也不疼,也不流血,只有一個痕跡,第二天的早晨的時候五根腳趾就長滿了,一碰疼的不得了,我就上醫院去查,但是查是查了,什麽都沒查出來,這些年花在這鱗片上的錢和藥物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把家底都給掏空了,當然也不太至於,我爸爸是海西市的商人,掙的錢很多,但是也不夠治我這個病的,醫學不好使,就弄偏方,偏方不好使就請鬼神,到現在就發展成這樣了,而且有的時候疼的我需要用大量的冰塊去敷,而且夏天也不敢穿裙子,害怕嚇到別人。”白墨棠的語氣有些委屈,畢竟沒有任何女孩不愛漂亮的,想穿漂亮的裙子而穿不了,這種感覺是非常難受的,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以平常心對待這件事,自己好幾人男朋友都因為這件事遠離了自己,所以自己對於男朋友的看法也變成想走也攔不住。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嗯,穿上衣服吧。”木逢春說完,白墨棠便快速的將衣服穿好了,穿完之後坐在了沙發上。
白墨棠看木逢春不說話便開口說到:“木先生,請問我這是什麽病?您真的有辦法知道這是什麽問題麽?”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沒想到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呢。”
白墨棠也微笑一下說到:“剛才那個紋身的大叔問過你的名字,你說你叫木逢春,他叫梁天玉,我都記得呢。”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你這個病我知道是因為什麽而起的,當然怎麽治我也知道,但是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白墨棠聽了點了點頭說到:“木先生您說就行,我能解釋的我一定會解釋的。”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你是南方人,為什麽會信仰北方神呢?”木逢春說完這句話白墨棠則是皺了一下眉頭,木逢春這句話實在是沒頭沒尾,都不知道讓自己怎麽回答好了。
“木先生可以說一下具體的麽?我實在有些聽不太懂。”白墨棠說完,木逢春閉上眼睛手中一掐算點了點頭說到:“原來如此。”
白墨棠這下更懵了,這都什麽和什麽?但是就算有疑問也不能問出來,畢竟現在有求於人,還是仔細聆聽就好,木逢春卻在這時候說話了:“你們家原來也是北方的,就是因為你得了這個病,你們家雖然富裕但是為了治你的病也花的差不多了,所以你的爸爸只能聽別人要求,去海西市任職,雖然舉家要搬過去,但是好歹工資多了,富裕的同時還可以幫你治病,所以你們這才來到了海西市對吧?”
白墨棠一聽木逢春這麽說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對了。”木逢春說完,白墨棠便木訥的點了點頭,這哪是說對了,木逢春簡直就像是見證了自己的一生一樣, 當然有點誇張了。
木逢春看著白墨棠說到:“你這個病不是因為你自己得的,而是因為你家中的一些事情得的。我不知道方不方便說。”
白墨棠看著木逢春說到:“木先生但說無妨,畢竟當前病是最重要的,有一絲機會我就會把握住,不會讓他從我身邊溜走。”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那就好辦了,你們家中有信仰對吧,而且這個信仰是從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你知道是什麽對吧?”
木逢春說完,白墨棠剛想說自己不知道自己家裡有什麽信仰,但是木逢春聽到木逢春說這個信仰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白海棠腦海之中確實有這麽個印象,仔細想了想之後說道:“似乎是有的,是我爸爸那一邊,也就是我爺爺和我爺爺的爸爸,他們家那邊的人都很長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爺爺的爸爸活了一百多歲才死,也就是八九年前的事情,而且他們家也真的有個信仰,但不是咱們這些傳統上的信仰,似乎是個什麽蛇,我也忘了名字了,背上有兩個翅膀,以前我們在北方的時候家裡是個類似於四合院的地方,很有錢,而且為那個什麽蛇打造了一個雕像放在了院子中間,那個雕像我還記得依稀有些恐怖,後背上面有一對翅膀,後來我也查了查好像是叫騰蛇,具體不太記得了。”
木逢春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說到:“那就對了,問題就出現在這個雕像上面,當然更準確的說是信仰上面,雖然咱們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都是無神論者了,但是咱們有的時候還是要相信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