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玉一行人走了,留下了一群看熱鬧的人,但是現在留下的人也不都是看熱鬧的,基本上都有自己心裡的小算盤,至於在算著什麽,那就說不準了,而張躍龍此時也抬起了頭,畢竟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太大問題,這也讓張躍龍覺得確有其事,當然信不信還是看自己了,更多人雖然有些小算盤,但是還是由於行程的問題走了,或去登山,或著出景區,旅遊團也很多,一個個戴著紅帽子或者黃帽子,領隊帶個小旗子,鬧哄哄的很有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看熱鬧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但是卻有兩個人始終站在人群裡面,那是一對情侶,很多次男孩催促女孩走,但是女孩卻總說等一下,但是卻始終也沒上前算命,而送走了老太太和梁天玉之後,也不再有人上前算命,知道的人走了,不知道的人看一看覺得是騙子也就走了,木逢春卻也不著急。
“木先生,遲遲沒有生意你不著急麽?”木逢春不急,張躍龍倒是急了,畢竟這麽乾坐著也不是辦法。
木逢春側過頭看了看張躍龍笑著說到:“看開點有沒有人光顧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麽?我們已經掙了兩千塊錢,這一天怎麽也能吃好喝好了不是麽?所以接下來就不著急了,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木逢春說完,張躍龍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兩千塊錢,一天怎麽也夠用了,黃賭毒三樣,只要不沾,這一天的花銷肯定是夠了,自己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恨不得把所有人的錢全都掙過來,當然,下場也是慘重的,現在手中坐擁這麽多錢,也沒地方花,只能玩玩遊戲,找找存在感。
圍觀的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過來問一問是幹什麽的,但是更多的人是看到了命這個字,便搖著頭走開了,或許有些嘀咕,但是景區這麽亂,聽也聽不清。
而那對情侶是一直在這裡觀看的,那女孩很決絕,男孩說什麽都沒用,到了後來也是因為天氣的原因,男孩終於爆發了:“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男孩說完,女孩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男孩說到:“不走,你想走就走吧。”女孩說完,男孩生氣的甩了一下手走了,只剩下女孩一個人站在那裡,而這個小插曲也引得眾人圍觀,當然女孩只是環顧了一下他們,這些圍觀的人也就不再看女孩了,而女孩則是一直望著男孩的背影,等著男孩出去了景區,女孩這才看著木逢春,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走到木逢春面前坐了下去。
而很長時間沒有人過來,突然過來一個人坐下,張躍龍則是打量著這個女孩,其實在人來人往的時候,張躍龍就已經注意到這個女孩了,包括剛才男孩和女孩吵架張躍龍也看到了,女孩的長相,如果以大眾眼光來評審的話,也就六、七分的樣子,雖然不是什麽絕世美女,也是中等偏上了,一頭披肩長發,穿著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腳下穿著一雙運動鞋,應該還是學生黨,肩上背著一個包。女孩從肩上把包拿下來,翻了翻拿出了一些錢遞給了張躍龍,張躍龍剛想收,木逢春的手便橫叉過來,從中抽出一百,把九百塊錢還給了女孩,女孩看著被退回來的錢,有些猶豫,想拿回來,但是又不敢拿。
“收好便是。”木逢春看著女孩猶猶豫豫的樣子說到,而女孩聽到,也是放心的拿了回來,把錢放在包裡面之後剛想說話,木逢春卻伸出右手製止說到:“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木逢春說完,女孩則是眼中閃亮一下點了點頭。
木逢春笑了笑站了起來說到:“各位今天的算命就到這裡,
若是還想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什麽緣分,咱們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不見不散,謝謝各位今天的捧場,明天再見。”木逢春說著,撥開人群,張躍龍也急忙站了起來,把凳子收了起來,而女孩則是緊緊的跟著木逢春。 三個人出了景區,木逢春環顧了一下之後看著女孩說到:“你的男朋友還在別的地方觀察咱們,你不用去和他解釋一下麽?”木逢春說著指了指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人雖然很多,但是大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男孩的背影,女孩也看清楚了,但是女孩搖了搖頭說到:“不用了,這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我會處理好的。”
木逢春卻笑了笑說到:“不見得。”木逢春說完也不等女孩再說什麽便徑直走到了公交站牌位置,張躍龍也是一直跟在兩個人的身後面,木逢春站在站牌前看著女孩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去我家吧,哪裡說話方便一些,離這裡也不遠,坐車十分鍾就到了,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咱們去個你熟悉的地方也可以,當然如果你反悔了,我把一百塊錢還給你,咱們就當沒見過也是可以的。”
女孩看著木逢春想說什麽,但是有感覺有點難以起口,但是還是下定了決心說到:“就去先生家裡。”女孩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三個人邊等了會公交車坐上車回家了。
眾人下了車,女孩便驚歎的說道:“能從這裡買的起房子,還需要出去算命麽?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女孩說完,木逢春便笑了笑說到:“我這算什麽,在你身邊還有個億萬富翁給我打下手呢,這麽一說是不是更厲害了?”木逢春說完,女孩便詫異的回頭看了看張躍龍,而張躍龍此時則是頭轉向一邊也不說話,似乎是懼怕這女孩的純潔眼神一般。木逢春按了電梯,三個人坐到頂層這才下來。
木逢春進屋的時候把鞋脫掉放在了門外的鞋架上,囑咐道:“麻煩脫一下鞋,裡面有換的拖鞋。”女孩點了點頭脫了鞋,張躍龍是最後一個,進了屋子,木逢春便囑咐一下張躍龍倒點水,屋門也不用關。張躍龍應了一聲就去籌備了。
木逢春坐在茶幾下面的小凳子上問女孩:“怎麽稱呼?”木逢春說完伸出了右手,女孩似乎不太習慣這種方式的問候,但是也得硬著頭皮接受。女孩和木逢春握手的時候說:“我姓白,白墨棠,墨水的墨,海棠的棠,很古怪的名字吧。”女孩說完尷尬的笑了笑,木逢春也笑了笑說到:“怎麽會呢,古怪的名字我見得很多了,你的名字很好聽,不用太在意,本來也就是個代號而已。”木逢春說完,白墨棠笑了笑點了點頭。
“水來了。”張躍龍也拿著兩杯水過來了,給了木逢春一杯,給了白墨棠一杯,白墨棠接過水道了一聲謝,張躍龍說了一句不客氣便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時不時拿出手機玩一玩。
白墨棠則是環顧著屋子裡面的風景說道:“買這麽高不會不方便麽?這麽有錢出門還坐公交車稍微有點掉價啊。”
木逢春卻笑了笑說到:“怎麽會呢,低碳出行綠色環保不是麽,雖然我很渺小,但是也要為華夏地區的政策推行出一份力不是麽?”
白墨棠聽了也是笑了笑,木逢春繼續問到:“今年還在上學麽?”
白墨棠點了頭說到:“嗯,就在靜峰市,我家不在這邊,我家在南邊,在海西市,現在在上大一,在靜峰市的大學上學,就是之前體育系出事的那個學校,現在放暑假了,不想回家就在靜峰市住校,然後隨便逛逛,體驗一下風土人情。”
木逢春微笑一下回到:“那還挺不錯的,風土人情怎麽樣,是不是感覺比你們那邊差遠了?”
白墨棠搖了搖頭說到:“也沒有,就是各有各的好處吧,為人處世有些不太一樣,但是相差不遠。”
木逢春點了點頭:“不過話說你們放暑假,體育系的就不放也是稍微有點不太公平不是麽?”
白墨棠說到這個方面搖了搖頭說到:“我們學校的體育系很出名的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我們體育系是往國家隊輸送人才的,而且學期製很短,只有兩年,這兩年基本上都會在訓練,一旦合格了,那麽就會被國家隊收走,也算是廣收人才吧,每年只有放年假的時候他們才能回家,而且也是十七必須回來,也算是讓他們在家過個十五,我覺得挺人性化的了,畢竟玩和出人頭地也只能選擇一個不是麽。”
木逢春聽完白墨棠說完這句話點了點頭說到:“還挺有覺悟的。”
白墨棠聽完木逢春說的話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麽,木逢春卻說到:“你真的不要和你男朋友說一聲麽?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問題導致你們兩個分手,到時候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白墨棠則是搖了搖頭說到:“不用了,如果一個人執意要因為這種小事分手的話,那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