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麽待著,過了一會一個老大爺拿著扇子,背著雙手一走一過的停了下來,看著木逢春兩個人,木逢春是滿臉的自信,張躍龍則是滿臉通紅無地自容,老大爺看著木逢春問到:“小夥子你這個命是什麽意思?”
木逢春看著老大爺說到:“算命,要試試麽?”老大爺搖了搖頭說到:“都是些唬人的玩意,我才不信呢。”老大爺說完就走了,木逢春看著老大爺的背影笑了笑。
張躍龍看著老大爺走了忽然也來了興趣:“木先生,你說看看世人的罪孽,你說剛才那個老大爺身上有沒有罪孽?”
木逢春側過頭看著張躍龍,有些驚訝,不知道張躍龍為什麽這麽問,但是還是回答道:“自然有罪孽,每個人都背負罪孽,只不過罪深罪淺的不同罷了。”
張躍龍點了點頭看著那個老大爺的背影繼續問:“那那個老大爺的罪孽是深是淺?或者說他有什麽罪孽呢。”
老大爺走了,也看不到了,木逢春問到:“你剛才是否看到了那個人的左腿有些行動不便呢?有點跛腳,但是卻不是太嚴重,是多年的頑疾了,早些年摔倒膝蓋受傷所至,若是你能在見到他可以問問他,驗證一下我說的對不對,至於這是什麽罪孽呢?有一世,他是個副將,心狠手辣,戰敗國俘虜他盡數收下,按道理而講,俘虜這東西,要麽就給人家一個痛快,要麽就放掉,但是他卻不,這俘虜之中有個他同窗好友,各自為營也只能各為其主,但是罪不至死,而之所以發生一些事情那是因為,兩個人有個共同的青梅竹馬,那女人最後被好友娶走,抓住好友自然心生恨意,便廢去了那人雙腿髕骨,一輩子只能乞討為生,抑鬱而終,死後下了地獄自然需要尋仇,而果報這東西不是現世現報的,你可能幾輩子之前做的孽,而幾輩子之後還,那好友推他下樓,摔壞了左腿,自然跛腳,那同窗也算夠意思,隻廢他一條腿,而不廢他兩條腿,隻廢他半生而不廢他一輩子。”木逢春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些人在附近聽了,張躍龍離的更近聽得更清楚,張躍龍聽完也沒當回事,只是當個故事來聽,畢竟這到底是不是真,根本也沒法考證,當不當真的只能自己說的算了。
但是有人聽到了這個事之後坐在了木逢春和張躍龍對面的凳子上,是個老太太,那個老太太瞎了一隻眼睛,老太太躺著卷發,頭髮黝黑,看上去很年輕,但是實際年齡已經七十四歲了,穿的很時髦,看來家中也挺有錢的。
“小夥子,我聽你剛才講的煞有其事一般,不知道你真的會看還是假的會看。”老太太想的很著急,似乎真的有什麽事情想要算算一般。
木逢春看著老人說的到:“真與假不在我心中,在你心中,你若信我就試試,你不信我走就完了,我只是帶我朋友出來看看世界,這個只是副業而已。”
老太太把手包放在腿上,看著木逢春雙手握拳看著木逢春說到:“我想知道我這眼睛是怎麽回事。”老太太說完,木逢春伸出一根手指說到:“一千塊錢。”
木逢春一說完,附近圍觀的人都驚呼起來,聲音便此起彼伏的響起。
“小夥子你這個算命也太黑了吧,一千塊錢,不如去搶劫。”
“就是啊,一千塊錢,這和搶劫沒什麽區別,而且這東西都是騙人的,老太太不要上當啊。”
而這個老太太不要上當似乎點燃了群眾的心聲,頓時更多人的說道:“對啊,
不要上當啊。”不要上當,這四個字頓時想成一片。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這個景區裡面什麽算命,算姻緣全是騙人的,上次我在萬佛洞那個地方磕頭呢,有個人過來就說抽個簽吧,求求姻緣,我還沒老婆,到尋思著那就抽一個唄算算也好,接過抽到了就說去裡面找大師解緣,這個要錢,我這臉皮薄也不敢說不,就問多少錢,直接就給了四百,結果也不是真的,白高興了,老太太相信我,這個小夥子肯定是騙人的,不要相信他,說不定現在就是萬佛洞搞不下去了,景區培養出來這麽一個人騙錢的,而且這一千塊一次擺明了是騙人的。”
這個人說的話頓時引起了共鳴,更多討伐木逢春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同情那個人的話語也多了起來,畢竟都還是喜歡同情別人的,木逢春看著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木逢春聲音也不由得高了幾分說到:“你們說的其實都錯了,這個行當比搶劫來錢快,比搶劫安全,而且警察來了我也可以說我這是合法收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怎麽能說貴呢?萬一我說的是真的,那不就賺了麽。”
木逢春這句話徹底引爆了人群,張躍龍也成了無辜的人,被人罵的頭都抬不起來,老太太卻搖了搖頭,看著木逢春說到:“先交錢還是後交錢?”
“你說的算,我都可以,先交後交沒什麽差別,當然別想跑,畢竟我們兩個大男人,抓你一個老太太也還是蠻容易的。”木逢春說出這句話,人群這是又爆炸了。
一個人喊到:“小夥子說話注意點,打老人,直接報警把你抓起來,讓你坐牢。”
“就是,這也太囂張了,能說出這話估計也是個人渣。”
木逢春全然不理這些人怎麽說,只是盯著老太太,老太太似乎很猶豫,但是突然像是決定了一搬,直接從手包裡面拿出了一千塊錢給了木逢春,木逢春指了指張躍龍,老太太便把錢伸到了張躍龍面前,張躍龍此時已經被罵的頭都抬不起來了,臉埋在兩個胳膊之間,啥都看不見,自然看不到老太太遞過來的錢,木逢春拍了拍張躍龍,張躍龍動了動右肩膀把木逢春的手彈開,木逢春笑了笑:“接錢,做生意了。”木逢春一說完,張躍龍便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錢,老太太舉了有一段時間了,有些累,但還是舉著,張躍龍急忙接過數了數放到了口袋裡。
而圍觀群眾看到了則是紛紛搖頭,歎息聲也此起彼伏,為老太太的所作所為感到可惜,一個人說到:“什麽時候騙子掙錢這麽簡單了,我看是老太太老糊塗了。”那人說完,這句話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鳴,現在有罪的反而不是木逢春了,變成了老太太,老太太倒也不腦,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木逢春的講解。
木逢春看著老太太說到:“你想知道你眼睛是怎麽回事?”
老太太聽到了木逢春說的話點了點頭,剛想說話,木逢春卻伸手製止,便閉口不說,木逢春說到:“您今年七十四了,這左眼睛也瞎了五十多年了吧。”木逢春說完,人群也發出了詫異的聲音,老太太的左眼明明像是正常人一樣,怎麽還被木逢春說瞎了呢?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到:“是的,二十一歲那年,早晨起來的時候就看不見了……”老太太還想說,但是木逢春卻說到:“你家庭優越, 去醫院查過,但是無論如何怎麽查都沒有異常,沒有病,沒有誘因,忽然有一天就莫名其妙的左眼就看不見了,而且包括現在科技發達了,你去查,依然查不出來什麽對吧。”木逢春說道這裡,人群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老太太,他們希望老太太搖頭,這樣他們就能直接揭穿木逢春這個騙子,但是有的時候往往事與願違,只見老太太點了點頭,圍觀的人更安靜了,幾乎大部分人都在想,難不成木逢春真有這方面的本事?
但是忽然之間有個聲音冒了出來:“這個老太太不會是托吧?”這個時候人群再次被點燃,此起彼伏的聲音說著老太太是托,木逢春忽然皺眉說到:“你們父母沒教你們怎麽做人麽?在外面大放厥詞,像個智障一樣,回去吃奶吧。”木逢春說完,人群更亂了。
木逢春看著老太太說到:“曾經有一世,你也是個女身,你是當地比較有名的媒人,但是我說的這個媒人不是你相像的那種,撮合別人結婚的那種,你是那種別人家養不起孩子,那麽就交給你,你找那種剩余不了的家庭,把孩子賣給他們,你是做這種生意的,你好賺個差價。說白了乾的是人販子的生意,但是卻也沒有人販子嚴重,有一天,一對夫妻找到你,他們實在養不起了,便像讓你幫忙賣掉,你滿口答應,但是卻始終找不到買主,眼見時間就要到了,你便將嬰兒的雙眼戳瞎,賣給了蛇頭,當成乞討的資本,蛇頭給你的錢你也給了那對父母,這便是你的因果報應,你現在身上疾病纏身,雖然看上去正常常常,但是我想你活的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