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說完這些話,老太太就看著木逢春慢慢的點了點頭,目前為止確實都讓木逢春說對了,自己又風濕病,還有一些其他的症狀,空調吹不了,夏天的靜峰市動輒就是三十八度左右的高溫,一開空調,到了第二天全身都疼,難受,風扇也不能長時間的吹,然後就是腿腳不好,一到冬天就特別嚴重,有的時候下雨都會疼上一會,真的是非常痛苦,但是這些話老太太卻沒有說,畢竟病魔都在自己身上,你跟別人說了,別人也無法感同身受,只有別人也得了這些病的時候,別人才能感受到。
老太太看著木逢春:“我確實很痛苦,很多病症都是現在的醫學解決不了的,但是也不是絕症,這些病症一直在侵蝕我,折磨我。能查出病來也解決不了。”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當初那嬰兒被你賣給了蛇頭,蛇頭便讓其他人帶著他乞討。寒冬臘月就直接放在地上,一身病全是冰出來的,而過了這麽長時間,你有這些病我並不感覺到意外,而你之所以雙眼不瞎而瞎一隻眼睛,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固然有心地善良的因素罷了。”
老太太到了現在說實話也不能說全信,但是或多或少相信了,張躍龍倒是在這裡看熱鬧,當然也是因為圍觀的人員都在看老太太,顧不上罵木逢春和張躍龍了,木逢春忽然之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藍色的膏狀物體,木逢春遞給了張躍龍。
“這是啥?”張躍龍拿著小瓶子問到。
“牛的眼淚,可以讓你看到陰物。”木逢春說完,旁邊的人頓時又是議論紛紛。
張躍龍則是奇怪的看著木逢春說到:“這眼淚不應該也是透明的麽,怎麽是這個顏色的?”張躍龍的這個問題可謂是引起了廣大群眾的共鳴。
一對年輕情侶男方說到:“對啊,牛的眼淚不應該是透明的嗎,怎麽是這個顏色,而且這個顏色牛的眼淚,和我之前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面的東西是一樣的,不會是騙人的吧。”
女方則是捅了捅男方的肋骨小聲說了一句:“別瞎說。”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大家別說話,聽我一講,這牛的眼淚確實是透明的,但是呢,把牛的眼淚做成這樣子的可不是我,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工藝,具體是什麽,我不方便講,這東西是我從鬼市上面買來的,很便宜,一萬五千塊錢一小瓶,你們有興趣,可以自己去找找,至於顏色問題,什麽顏色都有,什麽紅色啊,綠色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至於我為什麽會買藍色的,對不起了各位,我就是喜歡藍色。”木逢春說完這句話群眾都是發出了驚呼。
一個中年紋身的男子大叫到:“我曹,小兄弟你沒搞錯吧?就這麽一小瓶就要一萬五,什麽時候生意比搶劫都好幹了?”紋身男子說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說完之後大家也是點了點頭,真是,關鍵是這東西別人買了也沒什麽用啊,難不成成天看鬼玩?
木逢春也是笑著說到:“我都說了,你們有興趣就去找找,沒興趣就不用去唄,怎麽聽話聽不明白呢。”木逢春說著,轉頭看向張躍龍。
“到出一點,抹在眼皮上,兩隻眼睛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需要抹。”木逢春說完,張躍龍雖然不知道木逢春要幹什麽,但是估計是也不能害自己,畢竟如果現在害自己的話,當初不救自己就行了,想到這裡也是照做,小瓶子裡面的東西像是牙膏一樣,但是比牙膏稀一點點。張躍龍抹完之後嗎,
木逢春便讓張躍龍睜眼,張躍龍一睜眼直接就嚇了一跳,一個哆嗦,眼前的世界完全的不同了,有些昏暗,但也只是有些昏暗,而且面前忽然之間像是多了一些人,但是具體也記不得了。 木逢春指著老太太說到:“看看她頭上。”木逢春說完,張躍龍便順著木逢春的手看過去,那老太太的頭頂上,竟然有一個小嬰兒,此時正在看著張躍龍咧嘴笑,張躍龍咽了口唾沫。
老太太看到張躍龍的反應,也是看向自己的上邊,結果發現什麽都沒有,但是也著急了,急忙問道:“小夥子你看到了什麽?能告訴我麽?別這麽嚇我啊,我心臟可不好。”老太太在此時也是著了急。
張躍龍卻看了看木逢春,發現木逢春身上什麽都沒有,然後就問木逢春:“木先生,能說麽?”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就算說出來,她也未必會信,大膽的說出來就行。”
張躍龍看著老太太這才說到:“我看到一個嬰兒在你的頭頂上。”張躍龍這句話一說出來是再次引爆了人群。
還是那個紋身男直接大嗓門說到:“小夥子你也太能扯蛋了,你朋友說是嬰兒導致的問題,接過你抹上眼淚就看到嬰兒在她的頭頂,騙鬼呢吧?”
另一個人隨聲附和到:“就是,這也太假了,之前說的我都有點相信了,結果你這麽一說我就百分百覺得是假的了,老太太的錢估計是被騙走了,我還在這浪費時間,等了這麽長時間,我也是夠閑的。”那人說完轉身便去登山了。
其他人也是閑言碎語,木逢春卻不當真,老太太看著張躍龍問到:“你說的是真的麽?為什麽我沒有感覺呢?”
張躍龍點了點頭:“是真的,但是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沒有感覺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個嬰兒一直捂著你的眼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就這些,那個小孩還蠻漂亮的,是個男孩。”張躍龍說完,木逢春笑了笑,遞過去了一張紙,張躍龍將眼睛擦了擦,再次看向老太太頭頂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了,世界也變得光明起來了。
老太太看著木逢春說到:“小夥子,你這些話說的無憑無據,實在讓我很難找到什麽理由去相信你。”老太太說完,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我算命不是為了讓你相信我才去算的,而且我給你算命也不是為了你,我只是帶我朋友出來玩玩,看看我們每個人身上的孽緣,看看世界總是沒有壞處的,所以說你信不信我,在我看來不重要,而這些圍觀的人信不信我更不重要,他們說什麽,他們做什麽我也並不在乎,大家都是陌生人,你給我一千塊錢,我給你講個故事,這個故事非常合理,至於好聽與否不在我的考察范圍之內,我講故事不是為了讓你相信我希望你能搞懂。”
木逢春說完,四周的人有些人沉默,有些人氣氛,有些人覺得好笑,有些人則是直接開罵,但是木逢春卻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老太太,似乎其他人的表現真的干擾不到他自己。
老太太吸了一口氣說到:“那麽按照你說的話,那麽我疾病纏身早都該死了,那為什麽我現在活了這麽長的時間?而且按道理來講,我這一輩子也應該是吃不好穿不暖,但是我卻有一些企業在手,活的相當滋潤,這又怎麽講?”
木逢春搖了搖頭看著老太太:“說實話,嬰兒還是仁慈一些,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為什麽人販子要麽販賣嬰兒,要麽販賣婦女, 當然也有販賣成年男性的,但是嬰兒可以一個人搞定,婦女可以兩個人搞定,但是成年男性需要好幾個人,你明白了麽?”
木逢春說完,老太太看著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是不是因為反擊的力度不同?”
木逢春也是點了點頭:“大體意思上是差不多的,但是我更想說是嗔恨心,嬰兒不知所謂自然無法嗔恨,就算你打他罵他,等他成長起來也會忘記一些。婦女,有嗔恨心那又能怎麽樣呢?勢單力薄,往往只能任人宰割。成年男性呢,嗔恨心最強,往往很多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是會不擇手段保護自己的,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老太太點了點頭,但是明白不明白的,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老太太再次開口:“那麽這個事情怎麽才能解決呢?”
木逢春搖了搖頭:“解決不掉,你的一輩子早都已經定性,別說你現在七十四了,就是你四十四也是一樣的,這是一輩子的事情,你遇到別人可能別人會幫你,但是我是不會的,這是因果,如果我幫了你,那麽到時候這仇不算報,那麽你下輩子還是會受這些苦,我幫你不是在幫你,是在害你,所以為了避免這些,我不會幫你,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
老太太一聽這事是還有轉機急忙問道:“小夥子還有什麽轉機麽?”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你有什麽信仰麽?”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到:“充其量也就信個佛教吧。”
木逢春點了點頭:“那麽就去做點好事吧,至於是什麽好事我就不知道了,全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