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天玉見木逢春都這麽說了隻好點了點頭,木逢春和梁秋也走了,本來梁天玉還想送送他們倆,但是木逢春卻拒絕了,雖然荒郊野嶺的沒有車,但是木逢春卻信誓旦旦的說道沒關系,而梁天國此時渾身焦黑,早都昏厥了過去,梁天玉看著自己哥哥歎了口氣,然後開車回了家安頓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隨後便回了自己家,躺在床上一夜輾轉反側,閉上眼睛眼前全是木逢春那神乎其技的手法,難免有些難以接受。
梁天玉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等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還不是自然醒,而是讓電話吵醒的,一看是自己嫂子打來的電話,梁天玉揉了揉眼睛這才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焦急:“大玉,快來,你哥哥出事了。”梁天玉聽完回了一聲,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就往自己大哥家裡去。
到了家中,孩子早都被送上了學,只有嫂子和哥哥在,嫂子雙眼有些紅腫看樣子像是哭過了,梁天玉一進來,嫂子支支吾吾的沒說出什麽來,梁天玉一著急連鞋也來不及換,急忙跑進了屋子裡面,一打開臥室的門一股蒸汽便飛了出來,嗆的梁天玉咳嗦了幾下,梁天玉皺了一下眉頭問到:“大嫂,這是怎麽一回事啊?”那大嫂搖了搖頭說到:“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把他送回來的時候他就有點體溫發熱,我就給他物理降了降溫,但是不太好使,而且他也沒什麽反應,我就想著白天在看看,照顧了一晚上卻越來越嚴重,我本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想著太晚了就沒打,這到中午實在忍不住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梁天玉聽聞之後也沒有怪罪的道理,回頭急忙去看大哥,這蒸汽竟然全都從自己大哥身上散發出來的,旁邊的床單都已經漆黑無比,像是燒過了一樣,梁天玉想了想說道:“大嫂,這事兒還得找木先生才能解決,快,我們開車去。”梁天玉說完,抱起自己大哥就想走,但是一上手,手直接縮了回來暗自嘀咕一聲:“好燙啊。”梁天玉想了想拿著被子裹起梁天國就要走,但是大嫂卻拉住了梁天玉說到:“別這樣,被子會燒起來的,淋點水。”說著梁天玉點了點頭,直接把大哥帶到了浴室,掀開被子果然已經漆黑了,梁天玉急忙把水淋到被子和梁天國的身上,但是體溫太高,一接觸就有些冒出了蒸汽,梁天玉歎了口氣,等著淋完,梁天玉一抱卻抱不起來,這也太沉了,但是怎麽也得走,強撐著兩個人是把梁天國弄到了車上,便驅車去木逢春家中,折騰半天才到了木逢春的家裡。
木逢春打開門,伸手接過裹著梁天國的被子,放在了地上,梁天玉和梁天國妻子剛想說話,木逢春便伸手製止了,木逢春把被子掀開,摸了摸被子周圍,已經幹了,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時也命也。”木逢春說完這句話坐在沙發上,梁天玉看著木逢春有些不太明白,木逢春開口說到:“我說了斬龍脈這事情要斟酌幾番,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梁天玉有些不解,雖然是正午,但是外面陰雲密布,家中還是要開燈的,木逢春看著外面說道:“這雨什麽時候停你哥哥什麽時候會醒。”梁天玉一聽便著急了說到:“木先生,那這雨什麽時候能停啊?”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的了,龍脈已斷,氣運已散,不受災受難已經算是好的了。”梁天玉看著木逢春說到:“木先生,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求求您救一下我哥吧。”木逢春聽完歎了口氣說到:“我說了現在他只能靠自己,
我就是能救,也不能救。”梁秋在一旁聽著,然後看外面,這麽大的雨量,說實話,不受災肯定不可能,沒想到這神仙打架旁人卻受了無妄之災。 木逢春說完,梁天玉看著木逢春有些難為情,而嫂子也是如此,根本沒什麽思想,梁天玉本著還有一絲機會問到:“木先生,我還有一事想問。”見木逢春點了點頭,那梁天玉才問到:“若是平常,挺個五六天,就是十天半個月也是無所謂的,但是現在我哥體溫這麽高,我怕把內髒也是燒壞了,我怕不用十天半個月了,就是三五天,我哥也不可能醒過來了。”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只能用物理降溫法,找你們所能認知的冰涼的東西給你哥降溫。”木逢春說完,梁天玉點了點頭。蒸汽還在出,木逢春來到梁天國的身邊,扒開梁天國的雙眼,雙眼無神,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我看你們還是做好他要死的準備吧。”
木逢春說完,梁天玉和嫂子互相看了一眼,嫂子皺著眉頭說到:“木先生是什麽意思?”木逢春一聽嫂子這麽說,就搖了搖頭說到:“我以為梁天國跟你說了,但是現在看來他根本沒和你說實話啊。”嫂子更懵了,木逢春說到:“樁子下不去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這麽些天來他也為這件事著急你也知道,他找了很多人沒有效果你也知道,但是他找上我我幫他解決你也知道,但是你不知道就是,這件事的後果。”
嫂子看了看梁天玉又看了看木逢春說到:“他不是說沒什麽事麽。”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後果不是多麽嚴重最多就是一死,確實沒什麽事。”木逢春說完,嫂子捂著嘴看著梁天玉,梁天玉看也不敢看嫂子,隻得點了點頭,嫂子也是著急了說到:“早知道會這樣不如不弄了,就算放棄了也沒什麽的,這搞得還要丟條命,實在是得不償失。”
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梁天國讓我辦事,我只要說清利弊即可,但凡是個人都有思想,既然已經知道後果了,又非要做,我沒理由再去阻止。”木逢春說完,梁天玉說到:“醒了,嫂子咱們走吧。”梁天玉說完抱著梁天國就要走,木逢春把他們拉住說到:“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有效的降低它的體溫,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木逢春說完,那嫂子和梁天玉便停下了。一臉渴望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吸了口氣又呼了出來,然後坐下了。
“其實他現在這樣無非就是因為龍脈被斬,氣運之數全都加身在了他的身上,現在有兩種方法可以緩解他的這種症狀。第一種用你們的精血緩解,這種方法有利也有弊,利就是很簡單,可以見效,但是收效甚微,只能緩解這個體溫過熱,我能保證他不變成植物人或者死,但是什麽時候醒就未必了,弊卻是沒有,非要說的話就是太慢了,對於你們來講是很漫長的,每天都要滴三滴精血在他額頭之上,每八個小時一滴,切不可連續用一個人的精血,也就是說你們要半步不離的守著他,八個小時一輪回進行滴血,對於咱們活人來講也是一種折磨,但是卻可以緩解。第二種就很霸道了,我可以施法讓你們三個人共分這龍脈的氣運,同樣也是利弊皆有, 利就是立馬見效,但是弊就是你們三個也未必能全都壓住這龍脈氣運,若是壓不住,到時候你們三個都得死,得不償失,你們若是想好了便說吧。”
那梁天玉和嫂子互相看了看,梁天玉說到:“我們平攤。”梁天玉說完,卻被嫂子攔住了,梁天玉看了看嫂子,嫂子微微搖了搖頭,梁天玉皺了皺眉頭心想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剛想暴走訓斥說自己哥哥只是昏迷了就不管了,但是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梁天玉緩了緩,嫂子開口問到:“那木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說這所謂的龍脈的氣運到底如何,我們三個是否能夠壓住呢?”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壓不壓住我不知道,但是我給你們講一些事情你們就明白了。這場大雨禍害了多少人,這龍脈的氣運就有多少。靜峰市你看現在這麽大的雨,現在整個濟東省都這麽大的雨,不說濟東,就是這龍脈所過的城市,延邊之地,現在全都在被大雨侵蝕,這是一場災害。若說梁天國的氣運為一,那麽這龍脈氣運便是一千一萬,你覺得你們三個人能夠分攤麽?”木逢春說完,梁天玉就明白了,這分攤雖然是個辦法,但是卻根本用不上,那麽就只剩精血一說了。
嫂子點了點頭說到:“那還請木先生幫一下我們,教我們精血之法。”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拿手來。”木逢春說完,那梁天玉便把手遞了過去,木逢春拿指甲一劃,梁天玉的無名指就裂開了一個小口,木逢春一擠,一滴血便滴在了梁天國的腦門上,木逢春撒開手,梁天玉急忙把手放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