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那梁天玉的血一滴到梁天國的額頭,竟然慢慢的消融了,像是滲入到了頭裡一般,而之前梁天國也不知道因為是身體太熱的原因還是什麽原因,一直緊鎖的眉頭也展開了,木逢春摸了摸之後伸出右手,然後往後面退去,梁天國的妻子走上前,摸了摸額頭,還是有點熱,但是卻好了很多,而反觀梁天玉卻有些精神萎靡,時常伴著有些作嘔的樣子,渾身無力,稍微有些臉色蒼白,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沒關系的這是正常反應,等過個一兩個小時就沒有反應了,但是用這方法你們千萬不要斷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記住每八個小時一次,一直要點到梁天國醒,長則半個月,短也要十天,這幾天你們要吃點好的,補充精氣神,不然到了最後梁天國沒死,你們就剩下半條命了。”
木逢春說完那梁天玉和梁天國的妻子點了點頭算是記下了,木逢春把兩個人送走了,家中再次恢復了平靜,倒是梁秋看著木逢春說到:“這梁天國還有活的機會麽?剛來的時候也太嚇人了。”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我的方法也只能保下他的一條命了,至於怎麽個活法,我也不知道了,看看這外面,大雨交加,也算是大家共難了。”木逢春說完,梁秋看著外面,那雨之大如同盆潑,梁秋搖了搖頭,這麽大的雨,排水不好的地方是肯定淹定了,木逢春也站在梁秋的身邊看著下面的雨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忽然木逢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梁秋,梁秋看了看是張躍龍寫的,也就是說張躍龍醒來了,梁秋拆開看完,這才明白,張躍龍走了,至於去了哪裡張躍龍沒說,什麽都沒留下就這麽走了,梁秋有些不太明白,但是人家做的決定自己也沒辦法說什麽,而且人都走了,自己再去找也找不到了。梁秋拿著信看著木逢春說到:“師父,您早就知道他走了對吧?”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可以預見,走便走吧,他的危險已經不在我們這裡了,能走多遠看他自己的命數了。”
梁秋一聽點了點頭也坐了下去,看著木逢春說到:“世事無常。”木逢春一聽笑了笑點了點頭,外面雨水聲音很大,讓梁秋聽著很舒服,昏昏沉沉的竟然睡著了,在夢裡梁秋又做了個夢,是哪幻背雪的那張臉,梁秋是被嚇醒了,驚然坐起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電視開著,四周卻沒什麽人只有廚房在響著做菜的聲音,梁秋走到開關面前把客廳的燈打開了,等了一會木逢春便把飯菜端了上來,兩個人看著電視吃飯,吃了一會梁秋就捂著額頭說到:“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就是那個幻背雪,那張非常恐怖的臉在我面前,嚇死我了。”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幻背雪就那樣,反正人也走了無所謂的,就算嚇到你了也無所謂,基本上兩三天過後這段記憶就會淡薄一些,到時候就無所謂了。”木逢春說完,梁秋點了點頭,木逢春看著電視是津津有味,梁秋則是問到:“師父,昆侖山真的這麽厲害麽?為什麽好多東西都是從那個昆侖山出來的呢?什麽千幻宮啊,黃家什麽的。”
木逢春看了看梁秋說到:“你現在的所知道的昆侖山和我口中所說的昆侖山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了,現在的昆侖山的整體體積來看,連真正的昆侖山百分之一都沒有,這件事情並不好說,你只需要知道真正的昆侖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牽扯成了源地,而沒有變成源地之前昆侖山就已經被稱之為仙山了,很複雜。基本上你所熟知的神獸,凶獸,名門望派等等等等,
基本上全都在昆侖山上,像咱們之前那百妖鎮壓的地方,也是在昆侖山內,我們都叫昆侖山腹地,現如今的昆侖山源地之內,生存的人有不少,但是大多數都是名門望派之類的,或者是仙獸神獸之類的,可以這麽說。” 梁秋聽了卻微微皺了下眉頭,什麽叫做可以這麽說?梁秋剛想問,木逢春便開口說到:“比如一條狗在咱們現在所生活的地方,突然有一天它開口說話了,你會怎麽想?”木逢春說完,梁秋想了想說道:“成精了。”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對吧,但是在昆侖山上這種情況不說正常吧,但是卻很常見,除了家畜之外,基本上都是此類型的,又因為昆侖山的地界非常之大,所以領地的劃分就尤為重要,人族的地界不大,但是相對來講也不小,你別看昆侖之內飛禽走獸力無邊,但是人族的力量並不渺小,千幻宮名極一時的時候,就是你所熟知的那些也要給三分薄面,只不過打敗自己的永遠都是自己這個道理人不明白罷了。”
木逢春說完,梁秋就知道木逢春所說的意思大概就是滅了千幻宮的不是外敵,而是有了異心的自己人而已。木逢春繼續說到:“剩下的疆域基本上全都被飛禽走獸分走了,有的族群人數多的,所謂人海戰術的那種族群,分的疆域自然大些,還有就是能力高昂的,分的疆域自然也大,當然也有一些獨行俠,他們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一般不出手則已,但是一出手便是搬山填海之能的這種,他們一般自行劃分疆域,也不侵佔他人疆域,自顧自的修行,當然也有一些族群能夠相互共存的,一般大都生活在一起,所以說大體來講昆侖山也算是和和睦睦的算是一種桃花源吧。”梁秋聽完點了點頭,木逢春則是繼續說到:“所謂有和平就會有戰爭,但是這裡的戰爭卻不為疆土,而是為了選拔。”梁秋看著木逢春有些不解,嘟囔道:“選拔?”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就是選拔,但是這個還是不用說了,意義不大。”梁秋見木逢春都這麽說了自然不敢在追問下去,但是心裡還是會想起來的,木逢春接著說道:“昆侖山常年下雪,積雪很厚,我很喜歡那裡,因為我喜歡雪,當然也喜歡雨。”木逢春說完,指了指外面,梁秋則是順著手指看了過去。梁秋笑了笑,木逢春繼續說到:“那裡的整體來講還是和咱們這裡一樣的,畢竟大家都是生活在同樣一片土地上,唯一的不同就是那裡成精的比較多,咱們接受不了罷了。”
梁秋點了點頭問到:“那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木逢春點了點頭,這梁秋才開口問到:“師父,你所說的事情,我不是不相信啊,但是疑問還是有的,想不太通,你說這些東西都成精了,而且還生活在昆侖山裡面,那麽咱們平常遇到的都是什麽呢?這個就說不太通了吧?”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你怎麽知道你平時遇到的是什麽呢?是正常的動物,還是不正常的呢?”木逢春說完,梁秋一想,確實是這樣,自己也不會分辨。
木逢春接著說道:“其實大部分的昆侖山裡面的人啊之類的都是不會出來的,但是也有一些偷偷跑出來的,當然這個自然也不是很重要, 但是基本上很快就會被抓回去,基本上都是誰家族跑出來的人,哪個家族就會派人抓,這個是有時限的,如果在一段時間沒有抓回去的話,那麽就會有仙家抓走,這一部分人都是龍族在處理,當然龍族也不是萬能的,也有可能有失手的情況,如果龍族失手,那麽這個人活著動物基本上就算是死了。”
梁秋這個還是理解很快的直接說到:“就是說相當於現在的通緝,一撥人抓不到然後還有傷亡的話,那麽就會派更厲害的人過去是這個道理對吧?”木逢春點了點頭,梁秋又問到:“那之前幻背雪身上的那隻黃皮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在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事呢?”
“這也是很好解釋的,比如你們通緝一個人,沒有進行全網通緝,那麽又有幾個人知道呢?道理是一樣的。”梁秋點了點頭說到:“原來如此,只要不上報,那麽就算出去了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是這麽理解的對吧?”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不一定,龍族會定期篩查,如果未上報的話,那麽罪過更大,當然你也明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總會有對策的,而且跑出來玩玩的人也不少,只要不動用法力,那麽就沒什麽問題,大部分龍族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這個事情只要你出來不干擾到正常世界的生活,根本沒人管你的,但是多種情況一旦交加那麽到時候不管是你的命要丟,會牽連其他人的。”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我明白,知情不報,窩藏罪犯,全都得死,是這個道理吧?”木逢春笑了笑說到:“說到這種事情你就明白的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