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則是得意的說道:“那可不唄,畢竟老本行。”木逢春卻搖了搖頭笑了笑,梁秋則是繼續問到:“可是師父,如果說那些都是真的話,這些所謂的凶獸之類的不都是在什麽山海經之類的麽,我也不太清楚。”木逢春聽聞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也沒什麽意義。”聽聞木逢春這麽說,梁秋似乎知道了一些什麽,便不再追問下去了,梁秋看著外面的雨歎了口氣,木逢春則是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梁秋見木逢春也睡著了,自己便也躺下玩了會手機,不知不覺當中睡著了。
等梁秋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漆黑一片,路燈在黑色的夜裡顯得也不是那麽的明亮,大雨下的很大,梁秋急忙打開電視,點開地方新聞頻道,果然啊,靜峰市已經有被淹的地方了,果然如同木逢春所說,這是一場災難,只不過不知道這災難到底什麽時候結束,又會造成多少損失。進入中央新聞,幾乎全都在報道這場大雨,這場災難,家裡面昏暗無比,雖然街道上的路燈的光亮能夠傳進來,但是梁秋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有些悶,梁秋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覺得少了點什麽,四下環顧之後,木逢春竟然不見了,但是梁秋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每次醒來,木逢春都會消失,也不知道去哪了,有的時候做飯,有的時候根本不在家中,木逢春這樣的人肯定是繁忙無比,所以梁秋倒也不害怕。
梁秋就這麽看電視,過了一會兒大門就被打開了,梁秋走過去,木逢春渾身濕透了站在門口,衣服什麽的直接脫下來,讓梁秋拿了個盆子過來,洗了個澡,來到了沙發上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又到了睡覺的時候,兩個人卻都沒有什麽睡意,梁秋是沒有的,畢竟睡了這麽長的時間,木逢春是不用睡。新聞頻道一直循環播出,梁秋則是問到:“師父,你剛才去幹什麽了?”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沒什麽,出去逛了逛,散散心。”梁秋聽完看著窗戶外面大雨傾盆,顯然不是這個理由但是第一次沒想說,梁秋也不想追問下去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夜無話,大雨越下越大,而梁秋和木逢春兩個人就這樣在家中一坐就是三天。新聞報道的越來越頻繁了。
一天早晨,梁秋看著電視裡的新聞說到:“這受災也太大了吧,很多地方的水庫都已經開閘放水保水庫了,可難為了這些平民百姓了。”木逢春則是搖了搖頭說到:“開閘放水到還好,損失還在可控之內,如果水庫崩解,以水庫的容水量,到時候損失就不可控了,雨水還在持續加大,現在靜峰市有些地面低窪的地方已經被封了,全是水,還有十幾天,我怕挺不住。”木逢春看了看外面,有些愧疚,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梁秋看著木逢春,又看了看木逢春看著的方向,搖了搖頭。梁秋也不知道怎麽說,但是這件事或多或少和木逢春應該有些關系,至於是不是龍脈的問題,梁秋也不知道。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敲響,木逢春沒動,梁秋就跑著去開了門,門後的人,梁秋一眼便認出來了,是那白墨棠的父母,以及上次的那個陌生的中年人,白墨棠的父母身穿黑衣,表情很是激動,梁秋開門迎接,迎來的卻是白墨棠的父母推門而入,鞋也沒脫踩著便進來了,三個人衝到木逢春的面前,那白墨棠的父親揪著木逢春的領子就把木逢春拽起來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木逢春,木逢春的表現卻是有些懵的。白墨棠的父親憤怒的說著:“你個江湖騙子,還我女兒命來,
一命償一命我今天就送你去見我女兒。”說著揚起拳頭就要打。 木逢春則是無所謂的說到:“你們沒拖鞋,最好把鞋脫了在跟我說話。”木逢春的話讓在場除了梁秋的三個人都懵了,但是那白墨棠的父親顯然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之後,拳頭便落了下去,木逢春歎了口氣,左手一接一擰一拽,那白墨棠的父親便口中嗷嗷大叫,捂著胳膊躺在了地上使勁打滾,那白墨棠的母親看見了則是急忙過去,那陌生的中年人見狀急忙彎下腰,摸了一下說到:“脫臼了。”說著便用手接了回去。
那陌生人看著木逢春說到:“別管是真假,假的也好真的也罷,畢竟是同門,同門見面就這樣待我們,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那陌生人看著木逢春,雖然嘴上說著同門,但是臉上去洋溢著一種高傲,木梁秋走上前來說到:“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換了鞋再進來。”梁秋說完,那陌生人看了一眼梁秋,冷笑一下,並沒有搭理梁秋,倒是白墨棠的母親說道:“你是誰,什麽事你都管,你真是一條好狗。”白墨棠的母親說完,梁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如果以前有犯人敢跟自己這麽說話,她敢保證,以後這煩人見到自己都不敢站著,或者是說不能站著,一見到腿都軟了怎麽站,但是這畢竟是在外面,梁秋也不能幹什麽,只是說了一句:“自求多福吧。”邊退到一旁站著了。
木逢春見梁秋退到一旁,站起來,來到了白墨棠母親的身邊,看著白墨棠的母親,白墨棠的父親雖然胳膊接上了,但是還是有些沒緩過來,木逢春看著兩個人一巴掌便打了上去,抽的白墨棠母親的臉上有個紅手印,嘴角都有一絲血流了出來,那白墨棠母親吃痛竟然流下眼淚來,雙手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木逢春,而陌生男子和白墨棠的父親則是看著木逢春的舉動,一下子便衝上來抓住了木逢春的手,但是木逢春卻如魚得水躲過兩人的抓捕,又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白墨棠母親的手上,白墨棠母親吃痛哇哇大叫,竟然哭出了聲來,接下來便是連環巴掌,打的是白墨棠母親往牆角裡縮。而木逢春每次打,嘴裡都隨便的說到:“道歉,道歉,道歉。”
白墨棠的母親顯然是已經被打蒙了,眼淚都流不出來了,而且因為木逢春用的力量非常大,一顆牙都給打掉了,白墨棠的父親則是拚命拉著木逢春的手,但是沒什麽用,那巴掌該落在什麽地方照舊落在什麽地方,直到白墨棠的母親捂著頭大聲喊到:“對不起。”雙手竟然舉了起來,應該是電影看多了,但是別管電影看多了還是電視劇看多了,這個方法還真的管用。木逢春蹲下問到:“對不起什麽?你說完整啊。”木逢春說著,揚起手就要打,那白墨棠的母親則是著急說道:“對不起姑娘,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木逢春站了起來,吸了口氣,搖了搖頭。來到沙發上坐了下去,而陌生人和白墨棠的父親兩個人因為拉木逢春早都已經精疲力盡了,站在一旁彎著腰喘粗氣。
木逢春看著兩個人搖了搖頭說到:“沒出息。”木逢春說完,那陌生人則是說道:“好小子,今日屈辱他日必將百般奉還, 你打我金主的事情我也會報警的。”木逢春則是抬眼看向那陌生人,那陌生人竟然害怕的退了一步,說實話,誰也不是鐵打的,都會疼,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惹上木逢春的一頓巴掌,而且剛才木逢春的力氣之大,讓他都覺得匪夷所思,自然更不敢吆喝了。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你別在這裡裝的人五人六的,我就跟你明說吧,你有能耐活過今晚再來找我叫囂吧。像個shabi一樣,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在這裡裝的像個人一樣,你要是能活過今晚,我頭給你當球兒踢。”木逢春說完,那陌生人看著木逢春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到:“我就在這等著我看看我怎麽死。”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傻X。”木逢春又轉而看著梁秋說到:“送客,別讓這種智障在家裡汙染空氣,像三個蒼蠅,煩人又膈應人。”木逢春說完,那三個人看著木逢春,剛想爆發,梁秋的小手已經拍在了陌生人的肩膀上,打的那陌生人是齜牙咧嘴,陌生人剛想說什麽,梁秋則是瞪了一眼說道:“走吧,活過今天,明天再來踢球。”
梁秋說完,直接是推推搡搡的把三個人給趕走了,梁秋關上門,木逢春說到:“把地拖一下有些髒了。”木逢春說完,梁秋也沒說話,拿著拖把把地拖了一下,回到沙發上坐了下去,梁秋看著木逢春笑了笑,梁秋則是有些懵的看著梁秋問到:“怎麽了,笑什麽?”
梁秋則是搖了搖頭說到:“沒什麽,就是剛才感覺像是演電影一樣,犯罪的人二話不說進來就是一頓打,特別有感覺。”木逢春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