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一聽梁秋說的話皺了皺眉頭說到:“什麽不知道真的假的?鬼王麽?”
梁秋一聽木逢春這麽問,心底頓時忽悠一下,有些發涼,不知道為什麽梁秋現在很在乎別人的想法,或許是恐懼趨勢梁秋,梁秋開口說到:“不……不……不是的……”梁秋一邊說一邊還趕忙搖頭,生怕木逢春多想。
木逢春說實話倒還無所謂,畢竟這些東西說出來也不為了讓梁秋相信,或多或少的也算是為了給梁秋一些靈感,方便寫小說。木逢春看著梁秋,梁秋則是在思考,但是就目前現在這些東西來講,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了,到是木逢春看了看鍾表,竟然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沒想打這些所謂的小故事這麽一講就已經三四個小時過去了,梁秋順著木逢春的眼睛望過去,也看了看鍾表,一看已經十一點多了,梁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木逢春和張躍龍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這麽突然,嚇死我了。”這話是張躍龍說的,木逢春到是無所謂,梁秋白了一眼張躍龍然後對著木逢春說到:“師傅,咱們出去吃飯吧,然後回來再說。”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好啊,咱們出去吃個飯,然後下午帶你出去玩一玩。張躍龍去麽?”木逢春說著看著張躍龍,張躍龍一聽,側過頭看著木逢春,然後臉色犯了難,似乎是不太情願,但是木逢春知道,這不情願,多半就來自這讓人尷尬的談話。其實這種事情,木逢春也知道,梁秋也知道,既然張躍龍不願意,那麽誰也沒辦法改變他,畢竟張躍龍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還能沒個思想麽?
“行吧,那你不願意就不強求你了,我們出去吃飯了,你自己看看吃些什麽,定外賣也好啊,自己做飯也好,出去吃也好,你隨便,我們自己出去吃了。”張躍龍一聽木逢春這麽說了,趕忙點頭練練答應,反正張躍龍現在是能不跟木逢春出去就不跟木逢春出去,說實話,木逢春自己出去犯神經病和誰都沒關系,這要是自己跟著,自己得有多掉面子?現在來看,張躍龍還是離不開這個面子,也為這面子活著,或許當初求木逢春的時候張躍龍對面子這個問題不感興趣,但是現在來看,張躍龍更在乎的就是面子,梁秋和木逢春一聽張躍龍都這麽說了,兩個人也就不再說話,帶著東西走了,木逢春臨走之前,還把之前給張躍龍的那瓶牛的眼淚要了過來,遞給了梁秋,梁秋也只是覺得好看,收了起來也沒多問,兩個人吃了飯,坐著公交車來到了景區,兩個人走路來到了昨天的位置。
兩個人落座,木逢春看著梁秋說到:“你的工作真的沒什麽問題麽?跟我乾這個,吃飯都是問題,警察好歹是個鐵飯碗,女生乾個鐵飯碗多好,我乾這個也就圖個樂趣,跟我在這裡瞎混你想好了?”梁秋聽完木逢春講的,忽然之間內心裡面也起了一絲漣漪,是啊,拋棄這麽一個鐵飯碗,而做這樣一個行業,真的好麽?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提了辭呈,說實話,也沒了退路,梁秋自古以來也是這樣,衝動型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到是沒什麽拘束感,也挺好的,這樣的人活著不累。
“反正辭呈都提交了,我也沒什麽事情幹了,現在啊,就這樣了,跟著師父混,師父也不能讓我餓著不是麽?”梁秋說完這句話,梁秋哈哈的笑了,木逢春到是沒笑,木逢春伸出左手,摸了摸梁秋的頭頂,順著摸了摸頭髮,眼神裡面有些異樣,木逢春的這個舉動到是給梁秋嚇了一跳,說實話,從來沒有說任何一個男人摸自己的頭髮,
像是這般撫摸從來沒有,而且最讓梁秋奇怪的事情是,木逢春的眼神裡面竟然沒有什麽其他的感情,唯一的感情竟然是憐憫,梁秋不懂這木逢春的眼神裡面所謂的聯名究竟是什麽。 梁秋現在有些尷尬,不知道什麽回答木逢春,木逢春也只是撫摸了一下,然後不在說什麽,正襟危坐,閉上眼睛,人也越圍越多。周圍的人熙熙攘攘,大多都說一句話。
“昨天那個小夥子又來了。”四周說著話的大多都是在景區裡面的商戶,賣著一些小吃和熟食,討個營生罷了。還有賣一些小配件的,說是什麽護身符,但是大家也都明白,用處有限。
當然還有一句話說的最多的就是:“唉怎麽還了個小姑娘來,還挺漂亮的。”梁秋到是比張躍龍的臉大,一點不畏懼,總是隨機的打量著四周的人,到是這後半句話給梁秋的臉整的羞紅。
而梁秋也從這些周圍的人的話語之中知道了,似乎昨天木逢春就來這裡了,而來的人也不用猜,一定就是張躍龍,梁秋也是不管這個,畢竟自己昨天有些事情發生,梁秋想到這裡,忽然之間睜開眼睛看著木逢春,對啊,梁秋都忘了此行自己的目的是什麽,那昨天的案子還沒辦完呢,怎麽自己就跟木逢春瞎晃了,雖然自己不是警察了,也因為這段時間頻發的案件辭了職,但是梁秋還是很想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兩個人現在在外面也不知道木逢春能不能講給自己聽。
“師父……”梁秋剛說話,木逢春的左手就伸了出來,梁秋就明白,看來這件事情不能在這裡講,想到這裡,梁秋也就不再問了,畢竟以後時間的多的是,想什麽時候問就什麽時候問了,而且梁秋也相信,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木逢春也知道了,梁秋認為木逢春肯定不會不管,想到這裡也就放心了,安心靜靜的跟著木逢春等待著。
今天可能由於不是周末的原因,來的人很少,老頭老太太來的到是很多,但是大多的,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感興趣,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騙子這麽多,誰敢保證木逢春不是騙子,而且長久以來,算命這種東西給其他人的感官來講也是行騙手段,以至於現在也就老一輩子信的多,年輕人根本沒有,也不能說根本沒有,只是少了很多,有那個時間倒不如玩玩手機,或者是電腦了。
兩個人就這麽等著,饒是梁秋耐心很多也不是無限的,在等了兩個小時之後梁秋最後的一絲耐心也消失不見了,不耐煩的跟木逢春問到:“師父,咱們在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麽?咱們都在這裡半天了,什麽事都沒乾。”
“不必著急,耐心等待。”木逢春只是閉著眼睛說了這麽一句,梁秋也不好說別的什麽,只能氣鼓鼓的在原地坐著,就這樣慢慢的等著,四周圍觀的人也送走一批來了一批,木逢春全程閉著眼睛,梁秋也不敢玩手機,就這樣坐在馬扎上,看著地面,下巴枕在腿上,拿了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戳著玩。
忽然之間梁秋就感覺對面的馬扎上來了一個人,風風火火,似乎之前來過一般輕車熟路,木逢春也是同一時間睜開眼睛,但是發現不是之前來過的,那人是個女人,風風火火到是說的多了。
梁秋這才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個女人,女人有些年長,差不多在五十歲左右,頭髮有些斑白,但是打扮卻挺時髦的,腿腳有些不好,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左腿,那女人坐下的時候左腿也沒有彎曲,一直在伸直。
木逢春抬起頭看著女人,微微一笑說到:“您好。”
女人也算是有些禮貌,看著木逢春點了點頭,同樣說了一句你好,兩個人看了一會,始終也沒說話,過了半響,女人這才歎了口氣說到:“不知道怎麽稱呼?”
“小子姓木,名字為逢春。”木逢春說完,女人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到:“我也算是佛的信徒,我昨天就在這裡看了你半天,那三個人被你說完確有其事的走了,我觀察這麽多時間,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我這是沒設麽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但說無妨,且說你信不信佛不重要,家中有道家之人吧,不說道家,會點道家天算之術。”
木逢春說完這句話,也算是給女人打了一劑強心針,看著木逢春的眼神也少了幾分敵意,只見女人點了點頭,這才緩緩開口說到:“小夥子,我想看看我這腿,到底是因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木逢春點了點頭,看著女人說到:“一萬塊錢,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呢?”木逢春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就包括梁秋在內,都是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且不說別人,就是梁秋都不明白,就是這所謂的看看腿就要一萬塊,說實話,自己得兩個月才能掙到這些錢,這師父是不是發燒了,說些胡話呢,這漫天要價,不是白白流失了一個客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