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人聽到木逢春這麽要價,也是為這中年婦女打抱不平,全都在說著木逢春是在搶錢,梁秋縱使臉皮厚,但是也不是沒有底線,拉了拉木逢春的衣角,木逢春側過頭看了一眼梁秋,梁秋伸出右手食指朝著木逢春勾了勾,木逢春也會意,頭靠近了梁秋,梁秋則是趴在木逢春的耳邊說到:“師父,你這是漫天要價啊,他們不會答應的吧?”
梁秋說完,木逢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本來木逢春也不在乎這點錢,看著梁秋這才說到:“我來這裡本來就不是為了算命,也不是為了這點錢,就我這一身實力在什麽地方掙得都比在這裡多,我何苦大夏天的受著熱坐在太陽底下,給陌生人講解過去?我收她一萬她還要感謝我。”木逢春說完這句話,頓時人群就爆炸了。
一個老大爺聽到了之後,把蒲扇往身後一放說到:“年輕人說話注意一樣,比你厲害的人多得是,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老頭說的這番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梁秋也被這番話整的老臉羞紅,木逢春到是無所謂,抬起頭看著老頭說到:“老頭,說實話,且不說別的,世界上比我厲害的人是多得是,但是肯定不是你,還有就是比我厲害的人還真沒出生呢,我說我是第二還真沒人敢認第一,在有就是天多高地多厚,我還真知道,所以別在這裡跟我廢話了,你越廢話就越證明你沒錢來我這裡算命,對於沒有錢的人,我一向不太仁慈,小心我給你從這裡扔出去。”
木逢春的這句話著實點燃了一群人,其實前幾句話大家倒還能理解為年輕氣盛,口無遮攔,但是這最後一句話,著實有些不太要臉了,畢竟現在的社會都講究尊老愛幼,木逢春這番話,明顯跟著社會反著乾,所以大部分人都受不太了。頓時對木逢春口誅筆伐的人更多了,木逢春到是無所謂,梁秋則是有些坐立難安。
說實在話梁秋也有點受不了木逢春說的這些話,也不知道木逢春怎麽想的,之前木逢春也不是這樣的啊,老頭罵罵咧咧的走了臨走前還說木逢春沒素質,倒是婦女饒有興趣的看著木逢春也不插話,一直在微笑,也不明白為什麽。
婦女聽到要交一萬塊錢,倒也不腦,只是默默的拿出手機看著木逢春說到:“我不差錢,但是也不能把錢花在刀把上,不知道小夥子你的話是刀刃還是刀背,亦或者是刀把呢?”婦女看著木逢春,木逢春也是看著婦女,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就這樣看了半天,圍觀的人都換了好幾批,木逢春這才緩緩的開口說到:“別廢話了,想看就看,不想看我也不強求你。”
木逢春說完這句話,梁秋瞪著大眼睛看著木逢春,說實話,梁秋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做生意的人,其他做生意的人,巴不得把顧客當成上帝一樣供起來,木逢春這是把顧客當成屁放了,著實是有些個性,梁秋現在就是怕婦女惱怒,剛想出口安慰,婦女卻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舉動給梁秋也整的一愣一愣的,女人笑完打開手機問到:“我還挺欣賞你的,說吧,怎麽交錢?”
木逢春開口說到:“微信,支付寶,現金,支票,或者是物品我們都接受,哪個方便你來哪個就行,我這是無所謂的。”木逢春說完,女人也是差異了一下,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遇見木逢春這樣的人,女人多看了幾眼木逢春然後說道:“支付寶吧。”
木逢春一聽側過頭對梁秋說到:“把你的收款碼給她掃一下。”木逢春說完,
梁秋還指了指自己,嘴裡說了一我的口型,見木逢春點了點頭,梁秋還是不可思議的拿出了手機調出收款碼,兩個人交接完成,梁秋的手機余額裡面就多出了一萬塊錢,說實話,梁秋現在和做夢一樣,出來跟著木逢春坐了倆小時,賺了一萬塊錢,這錢也太好掙了,梁秋想到這裡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也不知道為什麽,梁秋就感覺心生寒意。 木逢春看著梁秋說到:“到帳了麽?”梁秋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到帳了,然後收起手機,看著婦女,說實話,梁秋現在有一種女人是瘋子的感覺,就這種事情發生在梁秋身上,說實話,梁秋早就抬屁股走人了,根本不跟木逢春多說廢話,當然,這是之前,自從跟了木逢春之後,梁秋還是潛移默化的被木逢春影響著。不說全信,現在也得信個八八九九了。
木逢春一聽梁秋都已經收到錢了,這才轉過頭看著婦女說到:“好的,既然錢都已經到帳了,那咱們也得乾乾正事了,當然了由於我的習慣,你呢既然給了錢,我就得讓你覺得你這一萬塊錢花的值,那麽我先說說吧。”
木逢春說完看著婦女,見婦女點了點頭木逢春這才開口說到:“你和腿是洗完澡,沒注意地上有水導致的吧?你出了澡堂子,想起來澡堂子裡面還有東西沒拿出來,你返回去拿的時候,一下子摔倒了,這左腿膝蓋扭傷,出現了很大問題,你這腿現在來看已經休息四個月了,咱們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都一百多天也不見好,所以你著急了,探訪名醫也沒用,只能查出外傷,吃藥,理療都沒用,我想大概是這麽回事吧。”
梁秋聽著木逢春侃侃而談,確有其事的樣子,讓梁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木逢春說話就像是自己親眼看到了一般自信,梁秋在這期間則是看著婦女的神情動作,木逢春在說話的同時,女人則是偶爾點下頭表示同意,這讓梁秋更是詫異,婦女見木逢春講到這裡也不再講了這才開口說到:“小兄弟說的確實不錯,我家中有個老母親……”女人剛說到這裡,木逢春就已經伸手製止了婦女繼續往下說,女人倒也識趣,不再說話,停下等著木逢春繼續說。
木逢春則是繼續開口說到:“你家中有個老母親,六十多歲,學佛,也有四十余載了吧,以前你的母親有位好友,是道家正法,將一些東西傳給了你的母親,你母親也會這天算之法對吧,我說的應該都對了吧?”木逢春說完,本來還淡定的婦女此時雙眼之中就全都是驚恐了,這木逢春就像是活在自己身上的寄生蟲一樣,什麽都知道。婦女木訥的點了點頭,木逢春則是繼續開口說到:“接下來我就不說了,你說吧,這大夏天的,說多了容易口渴。”木逢春說完,婦女點了點頭,現在婦女對於木逢春的話很是信任。
婦女緩緩說到:“前年的時候,我和一位出家的師父,就是咱們北邊那個寺廟裡的,小兄弟肯定知道吧。”婦女說完見木逢春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到:“我們一行很多人去了五台山,跪拜去的,就是有能力的就三步一叩首,沒能力的就走著跟著,到了之後,感覺還挺不錯的,之前也發了一些朋友圈,然後我媽媽就看到了,然後呢就說他也想去,然後我們去年就組織了一次,上了一次五台山,那次沒什麽太大的事情發生,路上倒也愉快,然後我們就商量再走一次,我媽媽也老了,只能走著,後來也到了五台山,然後今天再商量著走一次,然後我們四個多月之前,也就是三月底的時候,我們去普陀山,九華山以及峨眉山,剛走出靜峰市一百多公裡,也就五天的路程,我們在路邊住宿的時候,洗澡,這才摔倒了,摔倒的時候吧,我也沒多想,想著休息幾天能緩過來的話,就繼續走,結果第二天就不行了,腿疼的受不了就回來了。回來之後檢查了一遍,說是半月板韌帶損傷,只能養,結果到現在也沒好。”
婦女說完不再說話,木逢春也不說話,婦女知道木逢春知道自己有些話沒說,這才開口說道:“說實話,這些話吧我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講,讓人聽著不好,自己家人說就行了。”婦女也是有些顧慮,梁秋卻覺得婦女說的這些話無比的耳熟。木逢春也是這樣的,怕別人把自己當成神經病。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道:“但說無妨,如果說別人把怎倆當成神經病的話這不是因為這個,在我要錢,你交錢之後,咱們就已經都成了神經病了,所以現在說什麽都無所謂了。”
婦女也是明白這個道理,這才開口說到:“我媽媽說,當初我從澡堂摔倒之後,我媽媽把我攙扶到了賓館裡面,然後我媽媽就看到了一個老頭坐在了我的床頭,我媽媽的意思是說,這老頭就是把我從澡堂推倒的人。”
“恩,我看到了,這個沒什麽問題的。”木逢春說完這句話,梁秋瞪著眼睛看著木逢春,梁秋可沒看到。這不是嚇唬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