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看著下面霧蒙蒙的一片,自己的眼睛根本穿不過去,一個風景長時間的去看,其實也就看膩了,梁秋趴在雲朵上,看著下面歎了口氣說到:“這下面霧蒙蒙的你還沒跟我說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楊戩也歎了口氣說到:“這就是整件事情的關鍵,這也是為什麽你們北俱蘆洲信奉的教徒少的原因。”梁秋聽完楊戩說完,直接說到:“別說華夏了,加上國外,現在的總人口也有七八十億了,信奉的教徒再少,也少不到哪去吧?”
楊戩一聽就樂了,然後說道:“這就人多了?其他三部洲隨隨便便拿出一個種族出來都有數十億,你說,你這北俱蘆洲加起來才七八十億,你覺得是多了是少了?”楊戩說完,梁秋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楊戩,如果這麽說的話,那是真的多,然後梁秋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直接開口問到:“這麽多的人,資源夠用麽?”
“自然夠用,辟谷聽說過麽?就是三餐不吃隻喝露水,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三部洲的人悟性大,辟谷自然也是人人都會的,就算不會也無所謂,他們福報也夠大,天天收糧自然也夠吃,哪些地方的輪回是你想象不到的,他們那裡的富饒也是你想象不到的,夠不夠吃的,他們飯量還大呢,這些你沒親眼見過你肯定不知道,有時間帶你去玩玩你就明白了。”楊戩說完,梁秋也在腦補,一天一收糧,那是真的夠吃了。
梁秋也不想再聽什麽三部洲了,畢竟這東西離自己實在是太遠了,根本接觸不到,倒不如聽聽其他的東西,想到這裡便開口說道:“你還是講講這個情況吧。”梁秋說著指了指下面,楊戩也是順著手看去,點了點頭。
“這下面的東西,其實你也知道這是什麽,如果用你們的話來講的話,那就是霧霾,什麽PM2.5之類的,我也不太清楚,沒了解過,就是什麽汽車尾氣排放,然後工廠煙囪處理的煙霧什麽的,就是這些東西導致的,我還聽說發展重工業區的地方汙染的最為嚴重。”楊戩說到這裡,梁秋則是輕聲嘀咕道:“你這是不來我們世界教書育人真是白瞎了。”小聲說完,梁秋則是大聲的說到:“不是,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不是不來我們這裡麽?”
楊戩呆呆的看著梁秋說到:“是啊,我確實不來啊,但是也有的時候會來一次,最近四十年,我來北俱蘆洲一共就來過三次,第一次是三十多年前了,沒有上司派發任務的話,我是不會來的,然後就是前幾天,那次也有你,然後就是這次,還有你,看來你對木先生來講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梁秋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但是也不希望楊戩繼續把口舌浪費在自己的身上,伸手示意楊戩繼續講下去,楊戩則是繼續說到:“其實我們來講的話,這就是魔障,這些東西會阻擋我們檢索,我們曾經也對這個問題討論過,到最後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後來也就不了之了,我們檢索不了,慢慢的也就放棄了一些魔障很厚的地方,你像是靜峰市,四海市,這一般我們都放棄了,發生什麽我們也管不了,這對我們沒什麽影響,對你們的影響到是很大,但是這也是時事,誰都沒辦法改變。”
梁秋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梁秋看著楊戩問道:“那這霧霾,或者你們所說的魔障,很厲害麽?為什麽能阻擋你們的檢索呢?”
楊戩歎了口氣說到:“其實這也和早些年簽署的一些文件有些關系,這個魔障不是用厲不厲害就可以說得明白的一個東西,
你要說他厲害,他真的沒到那個地步,而且也不是說我們不來,是我們不願意來,我舉個例子你可能就明白了。像我們去有魔障的地方就像是北方人去南方一樣,換了一個環境生活,雖然能夠生活下去,但是接踵而來的問題就是,北方的環境是很乾燥的,但是南方的環境是非常潮濕的,會非常不習慣,你會非常難受,待個一個星期還沒什麽問題,但是一旦待的時間長了,那麽就會出現一些疾病,比如濕疹啊,起小痘痘,雖然吧不是什麽大病但是惡心啊,我們就是這樣的,我們雖然不會生病,也不會起小豆豆,但是我們會覺得惡心,所以大部分的仙家是能不來就不來,除非萬不得已,我們一般不會來的,尤其是你們這裡啊,一些重工業區。這裡的魔障非常粘稠,除了我最近來過之外,最近一次仙家到訪已經是六十年了。” 梁秋看著楊戩這麽評價靜峰市有些氣憤,雖然自己不是土生土長的靜峰市人,但是自己無親無故的,這麽多年生活在靜峰市,也早都把靜峰市當成了家,自己可能說自己家有缺點沒什麽問題,但是一旦別人說自己的家有什麽問題,那可不行,但是梁秋氣憤歸氣憤,仔細想想這件事其實也挺讓人後怕的,想到這裡梁秋問道:“那麽也就是說,靜峰市整整六十年沒有得到你們的守護了?”
楊戩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是的,按照道理是這樣講的,但是我們也不能說是守護你們,我們只是例行公務而已,反正這個公務做不做的也不重要,也就不幹了。”
“為什麽會不重要呢?萬一出現什麽問題呢?”
梁秋問完,楊戩則是說到:“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問題了,天庭曾經和一類人簽署了一些協議,也是這個協議導致的一些問題。”
“什麽協議?”在梁秋的眼裡天界一項處理問題都是用暴力手段,什麽時候這麽文雅了,還跟別人簽訂什麽所謂的協議了?
“跟魔王簽訂協議。至於協議的具體內容我知道,但是不便細說,反正也是近些年簽訂的,大體上來講就是,仙界不在管轄北俱蘆洲魔障區域,而這些區域也被魔王改製成了培育中心,但是一般魔王到了一定的階段就會逃離這裡,培養下一個。”
梁秋張著嘴看著楊戩,指著下面驚恐的說到:“你不會說下面這些東西都是拿什麽所謂的狗屁魔王搞出來的吧?”
“是的,只不過你們看不到而已,你們也不相信罷了,只是以為是重工業區汙染的,但是我們看來是因為魔王蠱惑人心,但是你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了。”楊戩這話說的有些無奈,有些傷感。
梁秋笑了笑說到:“不會的,我打算把這些東西寫進書裡。”梁秋很有自信,但是楊戩搖了搖頭說到:“別人會把你當成神經病的。”
楊戩說完這句話,梁秋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隨即也是黯淡下來,像是有什麽愁事一樣,楊戩笑了笑說到:“倒也不必那麽傷感,你像那些沒被汙染的地方我們也會去,但是也少了許多,反正北俱蘆洲基本上也算是一方棄土,大家都避之不及,何談來往了?”
梁秋看著楊戩,忽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楊戩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阿蘭遲道佳的人?”
梁秋說完就在觀察楊戩,楊戩也是心頭一驚,但是臉上還是沒有什麽變化,看著梁秋問道:“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跟你說這個名字的人他沒告訴你這是誰麽?”
梁秋搖了搖頭:“沒有,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覺得很少有叫這種名字的,更像是佛陀時代的人叫的名字,比如什麽喬達摩悉達多,這個不就是佛陀的名字麽,阿蘭遲道佳,沒找到,我想你興許知道呢。”
梁秋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楊戩就已經開啟了他心通,搜索了一圈之後,楊戩這才說到:“木逢春木先生跟你說的這個名字,既然他沒給你解釋,我那就不跟你說了。”
“好吧,反正這麽多疑問,也不差這一個了,不過說到底,你們似乎對他很敬畏呢,這也挺奇怪的。”梁秋顧左右而言他,就是想套楊戩的話,楊戩明顯不吃這一套。
“我勸你還是少說這個名字,雖然你不知道他,但是他卻能知道你,一般我們也都不討論這個人,你也不用套我話,這個人我是不會跟你說的。”
“他很厲害麽?”梁秋看著楊戩,楊戩卻是閉口不談,梁秋看出楊戩的決絕也就不討人厭,不說了。
轉而梁秋問到:“那你說這所謂的魔障能夠消除麽?”
楊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協議一天不撕毀一天就沒救了。”
“像你說的感覺我們就是無藥可救了。”
楊戩則是滿不在乎的說到:“你以為呢?豈止是沒救了,別說人沒救了,就是這方土地都沒救了。”
“這說的可就有些誇張了。”
“不誇張,你們自己幹了什麽你們在網上又不是看不到,你覺得是好是壞?”楊戩說完看著梁秋,等著梁秋給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