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一番回答是讓梁秋羞愧難當,雖然這些所謂的事件都不是自己導致的,但是當有一天真的有人說道自己頭上的時候,梁秋還是有些羞愧,替那些做出這種事的人趕到羞愧,感到尷尬。梁秋不想再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了,現在來看,這已經沒救了,既然已經沒救了,那就不用吃藥了,剩下的時間吃點好的就行了。
梁秋歎了口氣,到了現在為止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似乎楊戩每次都能夠把話題嘮死,或許楊戩不是本意,梁秋也知道這就是事實,但是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梁秋還是很不適應,還是尷尬無比。
梁秋正在努力思考,努力讓兩個人的場面看起來不是那麽尷尬,梁秋問到:“你說你有三身,那你剛剛從光柱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那個穿著金甲的樣子是什麽身?”
“就是這個?”楊戩說著打了個響指,變成了之前穿著金甲的樣子,梁秋見了點了點頭,楊戩微笑說到:“沒什麽就是肉身,只不過就像是換裝遊戲一樣,我能隨便換,可以配合每個地區的特色。”楊戩說著,接連打了幾個響指,每打一次響指,楊戩身上的裝束就會換一件,梁秋一一看去,覺得這楊戩似乎像是小孩子一樣,生性頑劣。或許其他神仙都是威嚴莊重,但是楊戩絕對不是,起碼現在看來不是。
梁秋看了幾次也覺得沒什麽意思,右手胳膊肘拄在大腿上,右手托著下巴,看著下面,不知道為什麽梁秋現在一看下面就惆悵無比,或許是楊戩說的幾句沒救了導致的,梁秋看著下面,突然側過頭看著楊戩說到:“你說為什麽我們都不相信神仙的存在呢?但是有的人又相信有神仙的存在呢?我覺得這挺矛盾的不是麽?”
楊戩搖了搖頭說到:“那怎麽會呢,一個東西你要是相信他的存在,那麽他就存在,如果你不相信他存在,那麽他就不存在,就像你見到我,你也不相信我就是神仙不是麽?至於我是不是不也在你麽?我沒有辦法改變什麽,我就是我,你相信我是神仙,那麽我就是,你不相信我是神仙,那我就不是,至於我是不是,我知道就行了,我又不是為了別人活著的。就比如說,有一天你高中畢業了,考上了非常好的學校,然後你想回高中感謝你的老師,結果到了那裡,你看你的老師正在收拾東西,你問他為什麽,他說他不是老師,其實他是個無業遊民,教師資格證也是花了兩千塊錢辦的假證,你驚訝無比,但是這有什麽用呢?你的目的是感謝老師,證明老師對你的學習幫助很大,難道他如今不是老師了你就否定了他的成就,我們也是一樣,我們的存在又不是為了你們而存在,我們是為了四部洲而存在的,我們維系著這裡的平衡。難不成有人不相信我們的存在,我們就要自殺麽?怎麽可能,那豈不是天方夜譚?”
梁秋感覺兩件事並不挨著,但是楊戩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是:“你說的這個故事,我怎麽感覺這和之前一個新聞很相似呢?”楊戩笑了笑沒說話。
梁秋真的是對楊戩這個反應有點沒辦法,只能忍著,梁秋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開口問到:“對了,為什麽當你搭上我的肩膀,眼前一黑就會跟著你瞬移到一個地方?然後還有很強烈的眩暈感,嘔吐呢?”
楊戩看著梁秋笑了笑:“凡人之軀承載仙術,自然會受不了,如果我不對你加以防護,你現在估計都投胎了。”楊戩說完,梁秋打了個哆嗦,想也不敢想。兩個人也不再說話了,楊戩看梁秋實在是沒什麽話題可找了,
楊戩到是問出了一個問題:“我能問問,你為什麽要叫木先生為師父麽?在我印象裡,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對我來講差不多就是奇跡吧。” 楊戩說完,梁秋皺著眉頭看著楊戩問道:“那你能回答我為什麽麽?為啥我叫木逢春師父就是奇跡了?”楊戩笑了笑說到:“木先生從不收徒。”楊戩說完,梁秋的心就咯噔一下,為什麽楊戩說木逢春從不收徒呢?這是什麽意思?自己記得,當初木逢春還想把張躍龍也收為徒弟呢。
梁秋看著楊戩半天沒說出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梁秋實在是不太清楚這件事情要怎麽解釋,梁秋看著楊戩就這麽半天沒說出話來,每次張嘴楊戩都是一副激動的神情,但是隨著梁秋閉上嘴,又有些失望,梁秋心中在想怎麽把這件事告訴楊戩,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冗長的故事。
梁秋深吸一口氣,這才講起了故事,從梁秋找張熙瑤吃飯緩解壓力,一直到木逢春幫自己破了案,然後到王金偉的事件,自己求木逢春出手救王金偉,雖然沒救回來,但是梁秋還是萬分感激木逢春的,後來她覺得這世間很是奇妙,這個師父的稱號也就一直叫著了,反正也就是個代號而已,而且木逢春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梁秋知道,木逢春絕對不止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梁秋講完,楊戩笑了笑說到:“我見木先生這麽長的時間,我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叫木先生師父,這是讓我很驚訝的一點,木先生肯定看上了你身上的某些特質,不然不可能這麽任由你叫他師父。”
楊戩說完梁秋的疑惑更大了看著楊戩問道:“為什麽說木逢春不能任由別人叫他師父?還有就是為什麽木逢春一直不收徒弟,這和我身上有某些特質有什麽關系,這根本沒什麽聯系吧?而且叫聲師父也沒什麽吧?”
楊戩搖了搖頭說到:“你不懂木逢春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麽,木逢春在外大部分人都叫他木先生,敢直呼其名的人,一般是不認識他的人,認識他的人都叫木先生,至於木先生為什麽不收徒,這也是有些原因在裡面的,木先生能量很大,基本上很多仙家說給面子了,基本上就是屬於隨叫隨到,就像我一樣,木先生只要叫我,別管木先生在哪,也別管我在哪,我基本上都會去找木先生,可能有的時候木先生只是耍耍我們,但是我們也必須要去,當然木先生也不會這麽無聊,這裡面的問題我就不說了,大部分都是因為昆山百妖的問題,所以你想想,當有一天木先生真的收了你為徒,到時候肯定會把這些手法交給與你,因為一旦接觸木先生久了就會生出一些事端,我們當然不怕,但是你是凡人,肯定會被影響。所以有的時候你會需要幫助,所以我們也會來找你,幫助你,但是你是凡人,沒有木先生的心境,你壓製不住我們的仙力,所以說到最後你怎麽都是會死的。”
梁秋之前也沒聽到過這種說法,看著楊戩問道:“會出現什麽影響,為什麽之前木逢春不跟我說呢?”
楊戩聽完閉上了眼睛,幾秒之後,楊戩睜開眼睛說到:“已經影響到你了,你現在雖然不是警察了,但是你自從遇到木先生之後,奇怪的案例是不是增加了,然後還有,妖鬼,沒想到她還活著呢, 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上次被木先生解決了也是挺好,不然又要為禍世間。”
“妖鬼?”梁秋嘀咕了一下,轉瞬就想到了之前在老家的時候,那個女人,木逢春說她是妖和鬼結合的產物,現在想來楊戩說的就是她吧,梁秋想到這裡,楊戩說到:“是的,就是她,被木先生斬殺了。”梁秋看了楊戩一眼,這是知道楊戩又用他心通了,真是方便啊。
梁秋想著又想了想楊戩給自己講的事情,發現確實如此,自從遇到木逢春,梁秋接手的案子全都是這種非常奇怪的案例,而且越來越離譜,而且也是因為這些案件,梁秋也是有點接受不了了,在這麽下去的話,梁秋就快崩潰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梁秋離職了,而柯江宇這麽痛快讓梁秋離職,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之前倉庫區的案件,自己幹了這麽多年刑警,什麽樣的案發現場都見過,但是那一次自己也受不了,何況從警剛剛幾年的梁秋了,綜合考慮柯江宇也接受了梁秋的辭職,柯江宇也對梁秋說想回來他也隨時歡迎,只不過可要從基層做起了,兩個人只是互相笑了笑,他們都明白,柯江宇明白梁秋不會再回來,因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柯江宇明白梁秋的脾氣,而梁秋也明白自己不會回去。
梁秋看著楊戩想象了一下之後問到:“那我現在離開了警察部隊,那麽會怎麽樣呢?是不是就沒事了?”
楊戩搖了搖頭說到:“不是,雖然木先生給了你護身符,但是這也不是萬全之策,雖然木先生能保你周全,但是意外隨時可能會發生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