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再次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木逢春和梁秋總是排在最後,這也是木逢春的意思,不想往前面湊,沒什麽用處,反正大家都到了才能開始,並且張熙瑤還需要梁秋,所以梁秋不到,張熙瑤根本就不可能開始葬禮,所以木逢春提出來走最後的時候,梁秋也沒怎麽反駁,靈車在最前面,路上很多人看到這個車隊的時候都離的遠遠地,似乎死人成了大家共同忌諱的東西一樣。
兩個人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梁秋說話了:“你說這人火不火化有什麽區別麽?”木逢春看著窗外說到:“火化不佔地方,拿個骨灰盒裝起來,要是想放在家裡就放在家裡,要是想埋起來就埋起來,如果死者生前有什麽願望的話,比如死後把骨灰揚進大海裡,那就尊重死者的意願揚了就行。至於說不火化,那就有的說了,首先是棺槨,非常的大,很佔空間,而且棺槨埋在地裡,受多方面因素的影響,其實土葬的方法並不適合現在使用了,在很早之前的時候,很多埋葬的時候都會壘砌小土包,這個影響更大了,當然,這些影響也是對活人而言,其實克服一下就能習慣。現在不實行土葬一方面是華夏用地問題,隨著人口的暴增,土地的使用率也在提高,還有一方面就是沒什麽必要,百年之後大家都是一捧黃土,何必黃土拌黃土呢?”
聽完木逢春的解釋點了點頭說到:“其實現在偏遠地區還是實行土葬的多吧,其實說白了這也算是一種信仰吧?”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什麽信仰不信仰的,整個華夏都沒說強製執行火化,你想怎麽埋沒人管你的,記得前幾年的時候,北部那邊搞開發,也推了不少的墳包,這個倒是造孽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梁秋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什麽意思?”木逢春看了看梁秋說到:“給你講個故事吧,二十年前的時候,北方一個地區下令,推平亂葬崗,用於開發化工企業,地都是國家的,他們說什麽時候推就什麽時候推,這個你沒辦法的。化工企業的批文下來之後,地區的管理人就直接下令推平,不給當地人任何反應時間,所有的墳,一夜之間全都推平,大家找也找了鬧也鬧了,但是也都於事無補了,人們的意思是,早點說,自家人吧就早點把屍骨挖出來,換個地方埋一下就行了,好說好商量的事情,就這樣被管理人搞砸了,但是這是政府的命令,也沒什麽辦法,大家就是一百萬個不願意也忍了下去。後來化工企業就開始蓋建,可是怪事頻發,本來一年的工期,卻怎麽也蓋不完,不是材料丟失,就是失火,兩年多都沒蓋起來,當地人都說是作孽作多了,一輩子也蓋不起來,這化工廠便不了了之了,隻留下一個地基,便跑路不蓋了。在推完墳的時候管理人就大病一場,腦袋旁邊長了一個大瘤子,兩年沒到就死了,這件事在當地非常出名。”
梁秋還是有些不懂:“這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麽?”木逢春看著窗外說到:“現在不提倡土葬的主要一個方面就是不好處理,除了公墓之外,在這件事情上誰都不乾開棺定論,現在的科技發達了,事件傳播非常快,而宗教信仰也非常的濃厚,所以一般在這種事情沒人敢幹了,所以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相信的人自然不會去動,不相信的人自然會動,反正到時候死了也是因為病症,誰也沒說是被鬼纏死的不是麽?”
梁秋這才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啊,梁秋開著車又問道:“你說這土葬有說頭兒麽?”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什麽說頭兒不說頭兒的,
一切不過皆是緣分而已,該葬在山上絕對不會讓你入了水的,說有說頭兒就有說頭兒,早以前,哪家埋葬不得找個風水先生看看,當然這個風水先生且不說是真的是假的,肯定是要找一個的,圖個好兆頭,為後輩子孫做點貢獻,怎埋葬,怎麽處理,是豎著葬還是橫著葬全都有說頭兒的。但是你要說沒說頭兒的話,現在相信這些東西的人確實少了,也不能說沒了吧,五十歲往上的人還是相信這些東西的,自然也會去找。這個就看你自己了。” “那你說這些土葬所謂都是緣分,那麽也就是說找哪個風水師傅也都是緣分了?”
“那是自然,都是注定了的,找不找或者是找到誰,這都是緣分,但是其實也無所謂,自從一個時間節點之後,這些東西都可以變得可有可無了。”木逢春說完,梁秋就瞟了瞟木逢春說到:“時間節點?什麽意思?”
“就是二十一世紀,進入一個新的元年之後,這些東西便成指數下降,到了現如今,能有千萬人相信就已經了不得了。”木逢春的話語中多少帶著點無奈,梁秋聽了出來,但是也無法幫助木逢春,梁秋歎了口氣,兩個人就不再說話了。
轉眼間已經開到了墓地,這是靜峰市非常有名的一個墓地,很值錢,買一塊墓地都能買一棟房子了,看來這錢也是金元龍出的,梁秋把車停穩,木逢春便和梁秋兩個人下了車,人實在是太多了,看來也是受了金元龍的影響,座位很多,但是卻少了幾張椅子,後面的幾台車由於來得晚,沒坐的位置,便都站在附近,還有個牧師,木逢春笑了一下,站在後面,倚在一棵樹上,全場所有人只有木逢春和梁秋的穿著比較特殊,木逢春倒也知趣不上前,反倒是張熙瑤回頭看了看,找到了梁秋,張熙瑤站了起來對著梁秋招了招手,梁秋看了看木逢春,木逢春說到:“去吧,我就站在這裡,沒什麽事情的。”梁秋點了點頭,快步向前跑去,來到了張熙瑤的旁邊,張熙瑤的左邊是張墨如,右邊是金元龍,梁秋則是坐在張墨如的旁邊,這葬禮才算開始,葬禮有些中西結合的味道,木逢春的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是自己花錢。
站著的人只有四個人,加上木逢春還有就是開車時前面的車輛,一家子,男人女人加上一個小孩,站的離會場很近,只有木逢春離得非常遠,木逢春站在側面,很多人都時不時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的穿著加上距離感,讓木逢春顯得突兀無比。忽然只是一陣風吹來,木逢春看了看側面說到:“既然都來了,怎麽不出來呢?”
木逢春說完,身後便出來一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老頭子的女兒宋宏碁,木逢春看了看女人問到:“你怎麽來了?昆侖山那邊出什麽問題了麽?”
宋宏碁先是拱了拱手,鞠了一躬之後便開口說道:“沒出什麽大問題,八陰司眾人聯合看守者,也算是強強聯合,但是隨著昆侖鏡封印之力的減弱,最近很多妖的封印松動了,由於無法加固,跑了三個妖,但是好在也算是斬殺了,損失不算慘重,但是也有一些傷亡,父親叫我來說想讓您回去主持大局,不知道木先生作何感想。”宋宏碁滿心尊敬,這也是因為對於木逢春有些懼怕。
木逢春摸著下巴說到:“五大妖的封印呢?松動成什麽樣子了?”
宋宏碁歎了口氣說到:“龍隱的封印怕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由於昆侖鏡的大部分能量都用在了封印龍隱之上,一旦龍隱出逃,怕是其他四妖也會破土而出,就是那蛇妖我們也對付不了,沒有木先生在場,我想我們堅持不住的。”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時間不對,我還是去不了,你告訴你們家老頭子,說是如果百妖出土,就讓所有人都走,我盡可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宋宏碁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看著葬禮,木逢春卻說到:“你沒有別的事情要和我說了麽?”木逢春說完,宋宏碁想了想說道:“忘了,看到葬禮我都忘了。仙家的楊戩已經取走了之前逃跑的妖屍以及我們斬殺的三個妖屍,但是只有其中兩個妖裡面有斬仙錄,這個也是楊戩讓我告訴你的。”
“只有兩個有?”木逢春有些疑問,宋宏碁點了點頭說到:“是的,就只有兩個有,後來我們推斷可能只是和龍隱關系非常好的妖才被植入了斬仙錄,但是由於昆侖鏡的關系,我們沒辦法,只能等他們一一破除封印,我們在斬殺,但是現在跑的全是小妖我們已經疲於應對了,到了上層的我想我們可能會有很大的問題。”
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這種事情你們不必擔心,我會時刻盯住的,但是如果有大妖出世,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不然後果是無法想象的。”
“我明白了木先生,我們每天都會檢查封印三遍以上,確保無誤。”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