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看著梁秋無賴的樣子,也不管她了,翻了個身睡覺了,到底是不是真睡著了,梁秋不知道,但是梁秋確實一晚上沒睡覺,等著第二天早晨,她本想叫醒木逢春起床去張熙瑤家中,但是剛伸手,木逢春就一個翻身,睜著眼睛,看著梁秋,把梁秋嚇了一跳,木逢春咧嘴一笑,站了起來,走到洗手間洗漱一番,梁秋則還是顯得有些驚魂未定,有點嚇人,等著木逢春再次出來的時候,梁秋也稍微轉好了一些,梁秋看著木逢春說到:“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張躍龍呢?好長時間沒看到他了,他不是每天都很晚才睡覺麽,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都沒看見他了呢,他是走了麽?”
木逢春看了看梁秋說到:“哦,就是咱們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第二天早晨,他問我你怎麽了,我說他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他說他想聽真話,我都跟他說了事實了,他不相信我,然後我就把他的魂魄打出體外,讓他感受了一下,然後魂魄回體的時候他就睡著了,我估計他還得睡上兩三天呢,沒關系的,讓他睡吧,沒什麽壞處,我得教教他怎麽相信別人不是麽。”
梁秋聽了木逢春說的話咽了口唾沫,然後說到:“不會是像我一樣吧?”梁秋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回到:“像是你一樣,但是和你不同,你撐得時間很長,所以你身上才會有那種劇痛感,但是張躍龍不一樣,他才撐了三分鍾不到,頂多就是睡上一段時間就會醒,而且也沒有劇痛感,相對來講你賺了。”
木逢春說完,梁秋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木逢春,木逢春說自己賺了,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怎麽看都不像是賺了的人,白了一眼木逢春之後,梁秋進入洗手間,洗漱一番,兩個人便開車去了張熙瑤家裡,兩個人一路無話,木逢春是你不問我不說的類型,但是梁秋是怕兩個人尷尬,畢竟之前張熙瑤對待木逢春的態度非常的不好,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說不定真的把木逢春當成了一個精神病人也說不定呢,時間如流水,小時候的青梅竹馬,現如今竟然相視如仇人的地步,梁秋每每想到這裡就不自主的搖搖頭,說實話挺可惜的,就向木逢春的說的,這些東西就算說了,也沒人會相信的,除非自己親眼見到,梁秋就是這樣,若非不是自己親眼見到了,梁秋對待木逢春的態度說不定也和張熙瑤一樣。
車行十分鍾左右,便到了張熙瑤的家中,很多的車輛,看樣子是都是來張熙瑤家中的賓客,一走到單元門口的地方,門前全是花圈,梁秋歎了口氣,邁步上前,木逢春卻停住了,梁秋本來是往前走的,但是越走越不對勁,總感覺少個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木逢春根本沒有跟上自己,梁秋便急急忙忙跑出來,看見了木逢春站在原地,梁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才上前問到:“師父,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木逢春微微一笑說到:“你上去吧,我就在樓下等著,我就不給他們添亂了,等著咱們去墓地土葬的時候,我在上前吧。”木逢春的回答,讓梁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梁秋還是點了點頭,看了又看木逢春,這才轉身上了樓,木逢春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樓下的人熙熙攘攘的,都是送孩子上學的家長,而此時梁秋也下來了,來到木逢春身邊,站定,隨即便是大部隊魚貫而出。
木逢春看著大部隊,幾乎一水兒的穿著黑色衣服,倒是木逢春和梁秋兩個人顯得有些突兀,尤其是木逢春,穿著短袖短褲加上一雙拖鞋,反正是看起來不是很舒服,
好在木逢春也沒上到樓上,不然估計就得挨揍了,這在張熙瑤的那邊人來看,這簡直就是不尊重死者。 張熙瑤和張墨如兩個人是最後出來的,張熙瑤的雙眼微微有些紅腫,張墨如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兩個人看見木逢春的時候都有些逃避的神色,不知道在逃避些什麽。張熙瑤來到梁秋的面前說到:“梁姐,你可以先去公墓或者是什麽地方,這些賓客大部分現在都會回家的,到時候還是麻煩你幫一下忙。”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放心吧,我跟著你們走。”梁秋說完,張熙瑤點了點頭,等著人都上了車,梁秋和木逢春這才上車,一上車梁秋就說到:“我真沒想到,張熙瑤的男朋友竟然是靜峰市金花國泰的老總,年紀輕輕的還挺厲害,這些賓客都是張熙瑤男朋友的朋友,金花國泰我倒是知道,好像是叫什麽金元龍,外面都流傳這金元龍在靜峰市之所以這麽厲害,是因為自己爸爸厲害,金元龍爸爸年輕的時候有些力量,慢慢的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兒子也算是借上了力,之前在警局的時候總是聽說他,也看過照片,怎麽感覺兩個人不太一樣呢,我都沒認出來。”
梁秋說完,便啟動車輛跟了上去,木逢春倒是沒有說話,盯著前面的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梁秋看著木逢春很長時間都沒說話,也不搭理自己,便拍了拍木逢春的肚子說到:“師父,師父,你怎麽了?”
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沒什麽,管他是什麽金花國泰還是銀花國泰的老總,還不是拚爹,現在這個時代拚爹的人大有人在,只不過爹的力量不同罷了,好在現在大家還是公平的,就是只有一條命,但是就是這一條命也是有些不公平的,就金元龍的這顆腦袋,就值八千萬,還是挺值錢的。”
梁秋看著木逢春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是吧,師父,我沒說這個事情,你倒是提起來了,我在警局的時候,就聽說這件事了,聽說金花國泰表面上是一家房地產的公司,但是聽說他們也乾一些不太美好的勾當,聽說他們乾一些蛇頭的生意,專門將一些人偷渡到其他國家,但是他們雖然滿心歡喜的去了,但是到了那裡,基本上都被他們控制住,接待客人,然後為他們賺錢,金元龍把自己摘得很乾淨,暗地裡的很多事情都是金元龍的秘書在幫他做,所以我們就算有證據來乾,到最後判刑的也只是金元龍的秘書,金元龍只能有一個,但是做髒活累活的秘書卻可以有很多,我也不知道張熙瑤怎麽碰上這個金元龍的,我怕小瑤吃虧啊。”梁秋說到這裡歎了口氣。
木逢春聽完笑了笑說到:“你說的不過也是冰山一角罷了,金元龍這個人還是非常有能量的,你說你沒見過他,你這也太孤陋寡聞了吧,他不是經常出席媒體什麽的麽,你不看電視麽?”
梁秋搖了搖頭說到:“確實很少看,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家裡的電視都已經將近兩年多沒開過了,就是過年的時候我都回不了家,雖然在一個城市只有幾公裡的路程,但是照樣回不了家,每次到年底以及春節前後,案子就會頻發,我也很頭疼啊,所以說乾我們這行的並不容易,而且有的時候還會被他們誤會,唉。”梁秋說道這裡歎了口氣,到是木逢春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已經到了醫院,門口一堆人都在等, 很多的車輛,在醫院門口的就是金元龍,梁秋和木逢春兩個人把車停在了馬路旁邊也沒下車,木逢春把車窗降下,看著金元龍,梁秋也趴在方向盤上看著金元龍,木逢春緩緩開口說道:“你是怎麽知道張熙瑤的男朋友是金元龍的?”
梁秋知道這是再問自己,便開口說道:“我上去的時候在門口正好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個熟人告訴我的。”木逢春聽完點了點頭,忽然卻見天有些陰暗,木逢春透過前擋風玻璃看了看天空說到:“感覺要下雨呢。”梁秋看了看說到:“不會吧,手機上沒顯示今天有雨啊,誰知道呢,天氣預報也不準。”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你說這張熙瑤到底看上金元龍哪一點了,咱也不知道,而且張熙瑤肯定知道金元龍的底細,她不害怕麽?”
梁秋倒是搖了搖頭說到:“誰知道啊,而且為什麽金元龍能看上張熙瑤我也不知道,張熙瑤卻是很漂亮,但是就這一點也不能作為一個理由吧?不會是被金元龍佔了便宜,張熙瑤不好意思開口吧,就順從她。”
木逢春一聽就笑了:“你倒是真能想,張熙瑤根本沒被金元龍佔便宜,別瞎想了。”木逢春說完,梁秋不可思議的看著木逢春說到:“不是吧,這個你也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太神奇了吧。”
木逢春白了一眼梁秋說到:“我怎麽知道的?那還用問麽,當然是用眼睛看了。”
梁秋瞪著大眼睛說到:“這也能看出來,你這眼睛簡直神了。”
木逢春白了一眼梁秋沒說什麽,盯著醫院門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