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35xs
浪了一天,余宏夫婦放心不下家中的孩子和余三伯。
吃過早餐余塵四人趕著兩輛牛車一輛馬車往回走。
牛車和馬車都是在店內小廝的幫助下買來的。
打包一起七十多兩白花花的銀子,比車上的貨物還要貴。
馬車不虧是古代的勞斯萊斯,買馬車還提供專門的車夫送車上門。
這也緩解了余塵一行人無人會開馬車的尷尬。
了解價格和服務之後余塵大手一揮買,租是什麽?土豪只會買買買!
“這家的糕點有點東西哦,你也嘗嘗!”
馬車內擺著一堆小零食,余塵和慧兒這個嘗嘗那個試試。
無聊的趕路時間被倆人過成了美食品賞時間,可憐的余宏夫婦還在外面辛苦的趕著牛車前進。
苦了李大姐,不過也沒有辦法。
余塵和慧兒長這麽大連牛都沒有摸過,更別提開牛車了。
只能李大姐趕鴨子上架。
好在貨物分攤到兩輛牛車上,每輛牛車都能空出一塊坐人的空位。
這倒是不用余宏夫婦牽著牛車行走了。
你牽著馬、我挑著擔,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撩開車簾、看著朝陽,余塵忍不住高歌一曲。
“你這什麽曲?我怎麽沒有聽過?”慧兒疑惑的問道。
因為“死鬼老爹”喜歡聽戲的原因,各種曲戲她不說全部都聽過,但也聽過百分之八十。
可余塵這首小曲她甚至連類似的都沒有聽過。
這是一個新的曲種?
他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難道是那個地方?
慧兒的臉上紅的像被火燒了一般,心裡暗自呸了一聲,不正經!
不對,這小曲也不黃不像其他從那種地方流傳出來的小曲。
“這曲描述的是,一個偉大的文學家筆下一個師徒情深、兄弟情深的故事!”
余塵凝視著朝陽,臉上的神色懷念而嚴肅。
“這首小曲好奇特,不過別有一番韻味。”趕著牛車走在前面的余宏插話道。
剛才余塵唱曲是他也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甚至有些入迷。
沒辦法,這個年代不像現代那個娛樂至死的年代,娛樂活動極其有限,所以猛然聽見余塵所唱的現代歌曲一個個都驚為天人。
“曲不錯,就是詞寫得太差。”慧兒回味一番點評道。
“大俗即大雅。”
余塵知道慧兒所謂的詞太差是什麽意思,古代的歌曲是什麽?大部分都是我們現代詩詞,詞能不好嘛?
但也不是說現代的歌詞寫得不如古代,只能說各有千秋側重點不一樣。
“我也覺得這首曲的詞不比其他的詞差,讓人一聽就能聽懂,挺好的。”余宏在一旁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他的文化水平沒有慧兒的高,那些詩詞一般的曲他也只是聽個曲,至於歌詞是什麽意思他表示完全聽不懂。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余塵這首曲。
聽曲不就該這樣嘛?不費腦隻享受多好!
這也可能是現代歌曲取代了古代歌曲的原因。
“哼。”慧兒不服氣的扭過頭。
余塵他們兩個人自己爭不過,
她也就沒有在自討沒趣。 這種沒有文化底蘊的小曲哪有那些充滿了意境的詞好。
都怪李大姐在一旁不說話,讓自己一個人對抗兩個人。
不然自己一定要和余塵好好爭論一番。
慧兒現在就像那些想引起心上注意的小姑娘一般。
余宏向余塵投去一個尷尬的眼神,訕訕的笑著。
他現在把余塵當做自己的老板和主人,那麽慧兒就是他的老板娘和主母。
乖乖,失誤了,居然一不小心得罪了老板娘。
只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咯。
“踏踏踏踏”一陣激烈的馬蹄聲響起,接著一聲暴喝聲從後方傳來“前面的人聽著交出身上的財物,大爺們饒你們不死。”
劫匪?
余塵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詞。
雖然他看的古代之中都有劫道的山賊、土匪,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見。
畢竟這個任務世界不是動蕩不安的時代,而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
做山賊土匪可免不了要被官府圍剿。
要是能抵抗官府的圍剿,那也就不是山賊土匪了。
可能反賊或者起義軍的稱呼更適合他們。
但余塵忘記了,古代可沒有那密密麻麻的監控設施。
山賊土匪劫道之後往山裡一躲,官府還真的很難找尋他們的蹤跡。
及時找到了又能怎麽樣?
山賊們往外地一跑,官府又能拿他們有什麽辦法?
路引?
呵呵,我們都不走大路需要什麽路引。
吃飯就靠搶,甚至可以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余塵一行人是馬車牛車,肯定沒辦法和人家的馬比速度,不到兩分鍾的時間,余塵等人就被十幾匹馬匹團團圍住。
“我們該怎麽辦?”慧兒臉色蒼白的向著余塵問道。
要是被打劫,自己一行人中最慘的可能就是自己。
至於原因,懂得人自然都懂,這裡就不多解釋了。
“安心,不會有事的。”余塵伸出手在慧兒的手上拍了拍。
他是懂的人,自然知道慧兒為什麽會這麽害怕。
“大爺,我就是一送馬車,我和這群人也不認識,我身上就三個銅板都給你了。”馬車車夫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窮鬼一旁呆著,大爺沒空理你。”剛才暴喝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著,外面傳來一陣慌忙的腳步聲和一群人的嘲笑聲。
“你在馬車裡面等著我。”余塵輕聲對著慧兒說道。
馬車的門簾撩開一條縫,余塵鑽了出去。
對方人太多,余塵也沒有把握能照看到慧兒的安全。
不讓對方知道馬車內有個花容月貌的姑娘自然是最好的。
此刻,余宏和李大姐都被人摁在地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兩人的脖子上。
這才一個照面就被人控制住了。
看來余宏大哥有些虛啊。
至於贈送的馬車車夫,沒有一絲骨氣的跪倒在一旁像個鴕鳥一般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一眼。
豬隊友和神對手。
這是要一打十幾人的節奏啊。
“大哥,咱們是同行,你這麽做就顯得沒意思了。”余塵看向那個呆在馬上一動不動的壯漢。
壯漢手中拿著一把古代的長槍,袒胸露乳,臉上和身上布滿的刀痕就像蜘蛛結的網一樣。
是個狠人!
其他的山賊們都騎著馬圍著車隊在轉悠,只有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馬上,無疑是這群山賊的頭目。
“同行?”刀痕壯漢饒有興致的看向余塵。
那眼神就像戲耍老鼠的貓一般。
在他心裡他們吃定余塵一行人了,畢竟眼下看來余塵也沒有可能翻盤的可能性。
畢竟這是古代。
沒有一車麵包人也沒有那個內褲外穿的男人。
他想不到自己有任何輸的可能性。
他也想看看余塵能說出什麽有意思的話,就當為這沒有意思、沒有挑戰性的聲音添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