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塵一行人享受過美味後跟在跑堂小廝身後來到了早已經收拾好的客房內。35xs
古香古色的房間,桌子上還擺著幾個看起來就頗為名貴的花瓶,所有的桌子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還行,房間雖然小了點但是打掃得很乾淨,慧兒掃視一圈房間後勉強的點了點頭。
這是皇宮嘛?這股香味好香啊!三兩白銀一晚的房間就是好。
余宏夫婦好奇的打量著房間內的一切。
就這個破房間還要三兩白銀一晚?
你丫莫不是在逗我玩?
床褥肯定不是每一次換人都會更換,更別說一次性的床褥了。
沒有落地窗,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沒有二十四小時的熱水。
就這種服務還敢要價後世總統套房的價格?
汽車小旅館都比這高出好幾個檔次啊。
經過一天的買買買,余塵心裡對於白銀的購買力心裡大致有了評判。
如果說剛才那桌山珍海味還能算物有所值,眼前這間房就是花寶馬的錢買一輛寶駿了。
不對。
應該是全新勞斯萊斯的價格買了輛二手奧拓。
可見這價格有多坑爹。
說這是黑店,黑店都不能同意。
訂都訂了,再換地方明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倒不是他舍不得這幾兩銀子的房費,而是時間太晚了,也不知道安定鎮小鎮會不會有宵禁這種奇葩規定。
“就這樣吧,給我們每人燒上一桶熱水。”余塵扭頭對著道。
余塵一行四人訂了五間房間,一人住一間還有一間房子用來堆放今天購買的貨物。
土豪嘛,吃住都得講究都得有范。
什麽是有范?那自然是越貴越有范!
“好的,貴人還有什麽其他的吩咐嘛?”跑堂小廝點了點頭問道。
四個人開五間房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哪怕是那些平價的客棧都不一定能出現這種情況,更別說他們這種高檔的酒樓。
如此鋪張浪費,不把錢當做一回事的二傻子。
呸,
土豪實在太太……太少見了。
十多兩銀子都不當一回事,想必給的小費應該也不少。
至少也該有十幾個銅板把?
還好跑堂小廝不知道余塵上午那出手闊綽的樣子,不然會把余塵伺候的比老爹老娘還用心。
“沒什麽,趕緊準備好熱水就行。”余塵坐在椅子上擺了擺手說道。
逛了一條街,他早就累的不行了,要是可以選,他寧願和“死鬼老爹”在搏鬥好幾次也不願和慧兒逛一次街。
要不是最後慧兒手下留情,要不是上午沒逛街,他可能就是安定鎮最累的崽了。
古代的酒店一點也不人性化,沒有躺椅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張舒服的椅子都沒有。
差評!絕對的五星差評!
“貴人還請稍等。”跑堂小廝躬身退出房間後才轉身下樓。
沒有小費,這麽鋪張浪費的土豪居然沒有給自己小費。
尼瑪,不科學啊!
跑堂小廝心裡失落的很。
“等等。”跑堂小廝身後傳來來一聲聲音,下樓梯的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是剛才那個土豪的隨從。
“貴人還有什麽事嘛?”跑堂小廝出聲問道。
“你先上來。”余宏對著跑堂小廝招了招手。
沒錯跑堂小廝眼中的隨從就是余宏。
沒辦法誰讓余塵和慧兒穿著光鮮亮麗而余宏和李大姐卻是一身農家打扮。
在跑堂小廝眼中余宏最多也就是個管家,而李大姐是慧兒的貼身丫鬟。
“這是給你的小費。”余宏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最小的碎銀子心疼的遞給了跑堂小廝。
剛剛那個銅板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身下又只剩下了銀子,再心痛也只能遞給跑堂小廝了。
總不能讓人家再給你破開碎銀子吧?
咦,好像也可以啊!
只是給都給了余宏也不好意思再說這話,只能在心裡暗罵自己太笨。
如果是他和李大姐兩個人他肯定就要回來了,可眼下還有余塵和慧兒,自己不能丟了他們的臉。
自己下次一定要多多注意。
同時心裡也暗暗吐槽第一酒樓這種高檔的消費場所。
飯菜房間收費這麽貴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小費這種隱形消費。
真的是店大欺客。
可憐的余宏大哥徹底被余塵帶歪了,他還以為小費是必須要給的東西。
“謝謝貴人,謝謝貴人。”跑堂小廝接過碎銀子激動的鞠躬感謝。
他還以為沒有了小費,沒想到居然是一塊碎銀子。
我的天,他工作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小費給銀子的。
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麽一個幸運兒。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貴人放心,熱水馬上就好。”跑堂小廝見余宏沒有其他的吩咐後說道。
就憑這塊碎銀子自己都得給余塵等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洗澡水當然不能讓人等太久。
跑堂小廝下樓後直奔後院而去,他要親自監督後廚的人將洗澡水燒好。
“麻溜的燒四鍋熱水。”跑堂小廝人還沒邁進燒熱水的房間,聲音已經響起了。
“我這燒著呢,你的得等等。”燒熱水的夥計往灶台內加著柴火說道。
現在是洗澡的高峰時期,他忙都快飛起了。
“我幫你加柴火,你先給我燒四鍋水。”跑堂道。
給了自己那麽多的小費,再讓人等著熱水洗澡,自己也太不夠意思了。
“這麽上心?你收了人家多少小費?”晚上沒什麽活的迎客小廝吳四此刻正躲在熱水房內偷懶,見跑堂小廝這麽上心頓時來了興趣。
他們這群人都一樣,對顧客多熱情全部取決於顧客給的小費有多少。
“嘿嘿,一塊碎銀子。”跑堂小廝照看的灶內的火,同時笑眯眯的說道。
他還正愁沒人能夠分享喜悅呢。
畢竟他可是第一個收到這麽多小費的小廝。
小廝之王肯定是非自己莫屬。
跑堂小廝笑眯眯的等待著別人對自己的恭維和讚歎。
果然,燒水的夥計驚訝的說道“居然這麽多,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店內有收到那麽多小費的,乖乖,早知道當年我也選擇當小廝了。”
“運氣運氣,都是客人大方。”跑堂道,隨即又開口“你知道這個客人今天在我們這花了多少銀子嘛?”
“五十兩!”跑堂小廝舉起一隻手晃了晃。
“嘶!這麽多!”燒熱水的夥計一臉的不可思議。
兩人聊得開心,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吳四臉上正在上演著一場變臉表演。
時而失落、時而憤憤不平、時而嫉妒、最後都化作了凶狠。
住店的顧客本來就不多,一行四人的只有余塵他們。
跑堂小廝的小費肯定是余塵打賞的。
憑什麽所有人都是銀子而自己卻是一個銅板?
憑什麽自己比其他人對他們還要熱情而自己得到的小費卻是最少的?
憑什麽這麽看不起我?
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吳四起身離開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