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你一個火球,我一個冰球,你來我往,場面混亂,地面上到處都是火焰或者冰凍,張白頭在一旁看得都打起了哈氣,結果兩個人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直到二十分鍾後,兩個人都累得癱軟在地,身體中的能量都已經完全釋放出來,才各自放出狠話說:“李一舟,算你命大,要不是你對我們黃家還有用處,我今天非得摘下你的人頭不可!”劉一舟說到:“你才姓李,你全家姓李,黃家的走狗,連名字都不敢說的混蛋,我曾經去大學的資料那裡查找你的名字,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家夥,竟然將自己的名字從大學的花名冊上刪除,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叫黃什麽,是不是叫黃色?所以才怕人知道?別說什麽我對你們黃家有用,我看你是技不如人根本殺不死我!”
黃什麽牙齒緊咬,沒錯,劉一舟說的事情全都猜中,他已經沒有余力動手,這時候如果劉一舟給他來一下,他都沒有任何辦法防守,更別說進攻了,心中暗想“在超凡能力上我無法拿下他,我得準備點冷兵器,實在不行弄一把真武器,說什麽也要借著這次公報私仇的機會將他乾掉,為了如玉。”
劉一舟心裡想:“如果不是我已經沒有余力動手,這次非接著公報私仇的機會,將這個混蛋弄死,他不就是依靠黃家的勢力和自己準超凡者的能力,才一直窺探我的如玉,還拿我偷情的照片來威脅我,該死,一會我就去弄一把真武器,找到他的住所,將他乾掉,對,在他恢復實力之前,乾掉他,不能等到明天。”
想完這些事情之後,兩個人都哈哈大笑,劉一舟說到:“我倆也是老對手了,也不差今天這一次,等那天有機會,我們兩個再分出勝負。”花襯衫黃什麽也哈哈大笑說到:“對對對,我們倆都是老對手,也不急於分出勝負,這次就算平手,等下次再見,一定分出雌雄!”
說完場面話,兩個人都警惕的看著對方緩緩的向土坡上走去,張白頭看著兩個人,再三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存在,於是他放下手中的遊戲機,雙腿一蹬,向著其中一人撲去。
劉一舟一邊走著一邊警惕著對方,突然眼前一閃,他發現花襯衫站在原地渾身顫抖,表情驚訝,雙眼想要看身後,但是眼睛轉動卻無法移動分毫,然後原本豐滿的身體快速的變得薄,就像針孔吸塵器吸取真空棉被套一樣,從厚重變成一張人皮。
如此突然的變故讓劉一舟驚訝的站在原地,缺乏戰鬥經驗的他沒有第一時間攻擊或者逃跑,而是在原地一動不動,人皮掉落在地上,一個強壯魁梧的男人站在那裡,他有一雙漆黑油亮的長牙,他把長牙收回到嘴裡,看起來就像將匕首收入刀鞘,然後這個男人說道:“準超凡者確實強大,我的拳頭估計只能將他擊倒卻無法一下殺死,還好我的牙齒夠強,否則真的拿準超凡者沒什麽太好的辦法。”說道這裡這個男人歪著腦袋看著劉一舟說到:“抱歉,讓你看到了,我只能滅口了。”
再之後劉一舟的眼前一閃,脖子處感受到一陣劇痛,然後看到那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劉一舟抬起手卻沒有看到自己的手,他低下頭看到的是自己背後的紋身,那是一串中文紋身,內容是:我永遠的愛,如玉。
劉一舟這一生聽到的最後話語是:“如玉是誰?你們兩個都在爭奪她,我很好奇,她,味道如何。”
張白頭收好兩張人皮卷,他歎一口氣,這裡又不能居住了,還得搬家,
幸好他的所有行禮都在一個大包裡,其他的東西都放在另外的隱秘之所在,所以當下的他只要背上包,帶上裡面的幾張身份證和一個遊戲機,以及幾套衣服,就可以立刻轉移,簡單毀滅了一下現場,張白頭背上背包準備離開此處。 這時候一個鼓掌的聲音響起,張白頭回頭看過去發現是熟悉的人,不過他今天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服,來人如此說道:“當初我還懷疑什麽是食道,不過看到你收起的那兩張人皮卷和地上火焰冰雪的痕跡,看來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玩考斯普雷,應該是你乾掉了兩個倒霉蛋,然後將他們兩個人變成人皮卷,當初我放你離開,是我的錯,所以今天我會再一次抓住你,送你去超凡者管理局的監獄裡,那裡的地下監獄,應該很適合你。”
張白頭看著說話的人,是警局的前大隊長李一發,他這次並沒有穿警服,而是身著便服,張白頭說到:“李大隊長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傳聞你是超凡者,之前在宋家我也看到您動手,我確實不是您的對手,至於我弄死這兩個人,他們又不是凡人,根據超凡者管理條例,我記得殺死同時具有超凡能力者,是不犯罪的,最近被你抓入到監獄的人,也是你們土市警局私設公堂,要知道我們這些具有超凡能力的人是有特權的,唯一的規矩就是不傷害凡人,您有我傷害凡人的證據嗎?”
李一發笑著搖搖頭說到:“你說的沒錯, 超凡者監獄也是大姐頭自己設立的,當然她有這個權利,至於你是不是傷害過凡人,那需要超凡管理局去調查,你說的並不算,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張白頭仰頭長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一個天然超凡者,是多麽高貴,聽說你並不是那些世家家族的人,你知道那些家族有多少人羨慕你,嫉妒你,你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樣的廢材,為了獲取力量參加死亡祭祀,付出生命付出理智付出能付出的一切,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天然覺醒的超凡者,你們這些幸運兒,而我們這些廢材,不過是一些倒霉蛋一樣,任人宰割,只能等死。”
張白頭丟下手中的行禮背包然後怒視著李一發說到:“你知道我們這些可憐爬蟲整天過的是什麽日子嗎?每過去幾天就要吃血食,血食因為大多數都不夠新鮮,又腥又醜,而且吃那種東西,因為是同類的肉,會讓我們這些廢材的基因崩潰,幾乎每一個吃血食三十年的人都會得癌症,所以廢材很少有能活到六十歲的,就是因為癌症的關系,你知道嗎過去的廢材是沒有家族出錢的,只能靠自己打工負擔一百元一斤的血食的價格,作為一個廢材,身體素質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但是又有什麽用?只能去賣苦力,而當今社會哪還有需要苦力的地方?所以我們這幫廢材才如此感謝生存者聯盟,如果沒有他們我們這些人每一天能做的就是玩命的賺錢,買藥,買能讓我們活下去的藥,這些你們這些天然覺醒者怎麽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