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道路並且一直走完的人,不只張白頭一個,李一發最近的壓力遞增,他思考如果自己不是一個超凡者,只是一個普通警察會怎麽辦?答案是:沒有辦法。
最近警局抓獲的廢材已經達到幾百人的數量,這些人如果沒有血食供應就會癱軟無力,如果七天沒有血食就會變得狂躁,最早被抓起來,半個月沒有血食的廢材已經野獸化,失去判斷力,說話根本沒有反應,只剩下野獸的本能,只會隨地大小便,進食也都是手抓,警局隻好按照精神病人的規則將這些人束縛以後送到精神病院,然而除掉鎮定劑這類藥物能夠讓野獸化的廢材平靜,其他藥物都沒有任何效果,而所謂平靜也不是回復成人的模樣,而是保持野獸的形態,李一發查閱資料得出,這個時候的人,其實已經死掉,就算給予大劑量血食供應,也無法回轉成為人,只是繼續保持野獸的狀態,所以他們才被叫做廢材。
如此伴隨這些廢材被捕的背後,是幾百人的失蹤,不過這些案件還存在於沒人報警,或者是沒有證據的部分,之後幾個月的時間裡才會慢慢一點一點暴露出來,不過到時候,也許是下屆領導的事情。
是的,蕭玉男失蹤已經超過一個月,一開始可以用出去調查,出去遊玩,出去旅遊這樣的借口搪塞,但是一個月之後的當下,這些借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有相關調查部門已經將蕭玉男失蹤的前後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從蕭玉男登上飛機的攝像頭資料,到飛機解體之後的救援信息,已經生還者名單裡根本沒有蕭玉男的名字這件事情,都說的很清楚,總局也向警隊的其他分局長發送通報,要求尋找蕭玉男,不過依然是渺無音訊的結果。
於是一個月之後,一個叫做王德獄的代局長走馬上任,對警局裡的中層幹部進行訓話,訓話過程代局長和藹可親,待人猶如春風拂面,不過因為這個王德獄是其他城市調任過來暫代局長位置,所以一起帶過來的是一個團隊,二十來人,其中也派出一個光芒四射引人注目全國知名的,非常有名氣的探案專家代替李一發大隊長的職位,而李一發則以深造為名調往京城,進行為期一年的培訓,當然這是升職之前正常的培訓動作,對於任何一個紀律部隊的成員,達到一定層級就會去京城進行一次培訓,而李一發大隊長的職務再一次升職之前必然是要進行一次培訓動作,於是順理成章的,他讓出的大隊長位置由他人暫代,如此李一發對王若魚說:“咱也下崗了,可以清閑下來天天來蹭飯了。”
王若魚表示無所謂,反正現在李一發也天天來蹭飯,這都無所謂了。
對於土市市民來說,這樣的變動,沒有任何聲響,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該上吊的上吊,就像平常一樣。而對於土市的廢材來說,之前想盡辦法苦挨,親友貢獻血肉,團夥配合作案的時光結束了,新的血食供應,一夜之間就恢復過來,世道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張白頭的朋友給他發來很多短信和電話,告訴他土市的變化,張白頭幾天打開一次手機接收朋友的短信,當然看到多個渠道過來的信息,但是張白頭沒有輕易相信,而是化妝打扮到相關的店鋪觀察過之後發現,確實有大量的血食供應,雖然不是之前新鮮的那種,而是包裝好的冷凍食品,但是血食的供應確實是大量足夠的,所以這一切不會是陷阱和騙局,而那些被超凡管理局和警局合作抓入地下監獄的廢材,
也被酌情釋放,這裡面生存者聯盟發揮了巨大的力量,畢竟李一發已經失去大隊長的位置,不然以他的為人,生存者聯盟的努力是不會有成果的。 然而張白頭並沒有回歸生活,而是在土市在建的一處橋墩之下隱秘的地方隱居起來,當下的張白頭因為不斷的進食,實力越發強大,像橋邊這樣寒冷的地方,如果是之前還是需要搞一個窩棚這樣的東西禦寒,而現在穿著簡單的衣服張白頭已經可以無視這樣的濕冷環境。
於是張白頭無聊的看到了以下一幕:倆輛轎車停在橋墩旁邊的土坡上,兩個人走下土坡面對面的站在那裡,其中一個人說到:“李一發已經以培訓的名義調離大隊長的崗位,我為你們黃家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可以將照片和視頻還給我了吧。”另外一個人說:“那東西還給你又有什麽用?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我可以複製一千份一萬份丟的滿大街都是,讓那些支持你的人對你大失所望。”
“哼,你不用羞辱我,這樣的手法是無法控制我的,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如果你們再得寸進尺,那麽就一拍兩善,你們既然要抓住把柄再來威脅我,必然是也在乎我的背景,你們黃家的目的是什麽我不清楚,不過一個小小的警局大隊長,不值得你們黃家大費周章,那個叫做蕭玉男的小姑娘警察局長也是被你們做掉的吧,聽說她的背景也不簡單,你們黃家真的能夠如此簡單的得手,沒有後顧之憂嗎?我不信,所以你不要再激怒我,後果不是你們黃家能夠承擔的。”
話音剛落,對面穿著花襯衫的男子哈哈大笑,然後說道:“劉一舟,你們劉家是強,但是你也不用不把我們黃家放在眼裡,我們黃家敢做,必然有我們黃家的依靠,至於你劉一舟,你只不過是被家族放棄的棄子,派到這裡來等死,不要以為你高人一等,當初上大學的時候,你就是靠著你在劉家的嫡子的身份,將如玉騙到手裡,現在我有了你的把柄,我也沒有什麽太過分的要求, 你和如玉離婚,我就放過你。”
李一舟眉毛立起來充滿戾氣,惡狠狠的說到:“怎麽?你以為黃家能包庇你為所欲為,我之所以配合你們黃家,也只不過是接到我們劉家老祖的指令,你以為是你那幾張色情照片的效果嗎?你果然是個廢物,我建議你去參加晉升儀式,也許能夠成為一個超凡者,也說不定,哦,實在抱歉,你這個廢物才沒有那樣的膽量,你也就是用你那三腳貓的考斯普雷級別的能力騙騙小女孩罷了,而像如玉這樣的美人,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花襯衫冷冷的說:“你不用詆毀我,無論如何我都是一個準超凡者,而你是一個因素者,如果不是你劉家的身份,你以為你有命能夠有今天的成就,成為一個礦業大亨?最後問你一句,交不交出如玉,如果你不交出來,今天你就是死路一條。”說完花襯衫雙手抬起,比劃出一個蓮花的模樣,點點火星從蓮花的核心出滋生,一片一片火焰形狀的花瓣慢慢生長,只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一朵火焰的荷花就出現在兩人的中間。
劉一舟咧嘴一笑說到:“你以為我選在河邊是為什麽?你以為劉家嫡子會被你這種雜種擊敗嗎?”說完劉一舟雙手握拳,一片片藍色的冰晶從劉一舟的拳頭向手臂向肩膀蔓延向上,最終在他的胸口形成一個籃球大的冰球,冰球釋放著藍色的光芒,兩個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張白頭躲避在橋墩上面,自言自語到:“花拳繡腿,土味動畫片看多了嗎?這樣就是準超凡者?不考慮身體素質,我一分鍾能打死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