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文質彬彬的帥哥是如何成為一個酒吧招待的,當然是不得而知,李重看看四周的環境確定這裡是一個正常經營的正常的所在,所以也不會是奇怪的地方,所以也不會是奇怪的原因導致這樣的帥哥會在這裡當招待,李重想象著這個人身上也許或者曾經發生過的故事的可能性,而那兩個美女看到這個戴眼鏡的帥哥之後發出的驚呼可以知道,她們也在想著與這個帥哥發生的一些離奇曲折引人入勝深入人心的讓她們可歌可泣的可能性,相對於李重這種面冷人冷心更冷的冷酷帥哥,帶金絲眼睛的酒吧招待就更加的適合兩位美女的喜好,特別是當兩人呼叫著讓他過來之後,眼睛帥哥走到身前,稍微彎下腰,問著兩個美女有什麽需要,然後兩個美女看著眼睛帥哥微笑的面孔微微眯起來的眼睛,很是激動,這一點李重可以確認,畢竟從臉部到脖子再到手臂都輕微的發著紅色,明顯是十分興奮的表現,兩個美女對著戴眼鏡的帥哥露出花癡的微笑,三個人快樂的聊著天,其中一個美女可惜的看著坐在一旁角落萎縮成一個團的李重,畢竟李重的身高在這個戴眼鏡的帥哥面前完全是無法比擬的,所以就算帥度超過,在美女們的眼中氣質上也是無法比擬的,特別是熱情度上,那真是一面倒。
三個人約談越投機,越談兩個美女越興奮,然後戴眼鏡的帥哥離開兩個美女去吧台與酒保說過幾句話然後摘下穿在外面的工裝然後和早已結帳並站在酒吧門口的兩個門內挽著胳膊離開,其中一個短頭髮的美女離開之前還是回頭看了李重一眼,眼中還是戀戀不舍,李重自戀的想,也許我長得還像個人類?看來還需努力讓自己變得難看一些。
兩個美女和戴眼鏡的帥哥離開酒吧走在金融街的馬路上,路上的行人路過之後都會回頭看一眼兩個美女,每個女人路過之後都會從汽車中轉頭看眼前的戴眼鏡的帥哥,因為轉頭觀看的幾輛豪車中的中年男子與車後的女子還發生了爭吵,不過都是以女人說著:我只是看看那個美女在這樣的天氣中沒有坐上這麽好的車子還穿得那麽短,會不會冷,我有你,還有這麽好的車子好溫暖,作為結束語。然後開車的中年男子自尊心得到滿足,虛榮心得到釋放,然後再後頭看看那兩個穿著很少的美女心中怒罵道:“哪天老子也試一試一天做兩次項目,哼!”
李重看著三人離開,並沒有急著跟上去,在元氣痕跡下,沒有可能真正逃離,李重自己也研究過,如何逃離元氣痕跡的追捕,只有一種辦法:飛。
比如你會飛元氣痕跡就會隻留在空氣上,而空氣是不斷流動的,所以痕跡很快就會消散,就像煙霧一樣,例外一種方法也能暫時的掩蓋元氣痕跡,那就是坐電梯,當你坐上電梯痕跡留在電梯上,那麽追捕者坐上電梯只能每一層每一層的看,直到找到你的痕跡位置,所以通過不斷坐電梯是可以暫時脫離追捕的,然而在李重這種能工調動元氣者面前,只要登上電梯不需要打開相應樓層的電梯門就能感應到你是在哪裡下樓的,所以只能拜托幾秒鍾而已,所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聰明才智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只能延緩對方的攻擊,或者創造優勢積累力量。
所以李重不再喝這杯不符合他口味的啤酒,而是站起身走到街角的超市中買來一瓶果汁漱漱口,再慢慢的跟隨著元氣痕跡前進,因為之前一陣急雨的關系,地面上已經有一些積水,而天氣也變得有些寒冷,
所以兩個穿著那麽單薄的女人沒有離開這條街而是走入前方不遠的一處酒店,李重走到酒店拿出身份證件也開了一個房間,然後走到坐上電梯跟隨著元氣痕跡發現對方進入三十二層,而李重的房間在三十五層,李重走下電梯走到消防通道那裡扭開鎖住的防火門走下樓梯來到三十二層,並且走到三十二層三二一六號房間,李重貼近房門傾聽者房內的聲音,三個人都在房間之內,李重沒有闖入其中,而是走到隔壁的房間傾聽之後發現房間無人,扭開房門走入房間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聽著隔壁的聲音,等待兩個美女離開就是動手的時機。 李重坐在沙發上排練著一會對警方的說辭,看看時間已經距離入住兩個半小時,兩個美女還沒有離開,李重透過牆壁傾聽兩個美女的呼吸沉重,已經沉沉睡去,而戴眼鏡的男子打開房門走向消防通道,李重皺著眉頭沒有動手,而是撥打電話給蕭玉男,告知對方自己已經找到殺狗者,不過這個人身上可能有命案,請警方出動警力進行抓捕,對於李重這個已經破獲兩起案件的偵探,蕭玉男是足夠重視的,並且這個殺狗案不算大案但是影響很壞,通過調查發現犯罪者是窮凶極惡之徒也是最好的解釋,於是蕭玉男馬上聯系警力向著賓館所在方向駛來。
戴眼鏡的男子走到消防通道拿出一把鑰匙想將門打開,發現門鎖被損壞,瞬間警覺起來左右的看著,然後仔細觀察發現是鎖把被破壞而不是使用鑰匙打開的,歎了一口氣,算是放心下來,然後打開門走到消防通道裡順著樓梯走上樓頂在隱蔽處拿出兩個很大的旅行箱,然後提著箱子回到三十二樓進入放進,開始將兩個女子裝入旅行箱。
蕭玉男帶領著刑警隊的同時風馳電騁開著警車來到酒店樓下,在前台出示警官證件後酒店人員查閱檔案找出入住者的信息,畢竟李重提供的樓層房間號準確,以及犯罪嫌疑人的體貌特征又如此的引人注目,蕭玉男在酒店前台的眼中還看出了濃重的不相信與對自己這些警察的怨恨,李重在電話中也說出嫌疑人是一個大帥哥,蕭玉男在心中想著這個帥哥得有多麽的帥氣,才讓女孩如此的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