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帶著蕭玉男一眾警察來到三十二樓,李重打開房門走到蕭玉男的面前,幾個警察都暗暗將武器對準李重的方向,李重就像沒有發現一樣對蕭玉男說:“他還在裡面和那兩個女人在一起。”說完之後走到一邊離開旋渦的中心,蕭玉男暗示酒店服務生說話,服務生敲響房門,裡面傳來男子的說話聲:“是誰?有什麽事情。”服務生;“先生我是服務生,有人投訴有人製造噪音,我是來查看的。”裡面的男人說:“不是我弄的,去問問別人。”服務生說:“先生請開門,我必須查看是不是您這個房間製造的噪音。”裡面的男人等待幾秒鍾,扭開房門,警方人員在他扭開房門的一瞬間,幾個穿著防刺服的人員衝入房間,快速的將戴眼鏡的男子撲倒在地並且製服。
其他警員與蕭玉男一起進入房間按照流程進行搜尋,但是並沒有發現李重所說,前台所記錄的兩個女人的痕跡,其他人面露疑色,蕭玉男則直接轉過頭對李重說:“那兩個女人在哪裡?”李重抬起下巴示意地上的兩個很大的旅行箱,蕭玉男對旁邊的警察交代幾句然後由幾個警員拿著執法記錄儀一個警員舉著防爆盾牌緩緩的拉開一個旅行箱的拉鏈。
只見一個赤裸著身體並且昏迷著的美貌女子正被捆綁固定在旅行箱當中,這個旅行箱是特質改裝過的,裡面設有固定的設置,四肢被用繩索捆綁固定的箱體上,頭部也有網狀金屬鎖扣緊緊的禁錮著,如此就算蘇醒過來也無法喊叫,軀幹部位由十幾條皮帶完全固定位置,女人現在是昏迷的,可以想象就算她意外舒醒過來以她的體重在這樣的固定下,也根本無法左右翻滾,更不用說想要掙脫開來,腿部被反向折疊並且用卡扣鎖住,面對如此的設備與現場,警員們先是拍照取證,然後迅速將女子從鎖扣中釋放出來,而那些照片和箱子則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必須妥善保存,而兩個女子赤裸著身體渾身是被鎖扣繩索勒出的瘀痕,警員將兩個旅行箱裡的女人解救出來又通知救護人員將兩人帶走,然後將戴眼鏡的男子以及房間中所以的物品作為證據全部帶回警局,當然作為第一發現人和報警人,李重先生也作為重要的證人被一同回到警局。
近視眼鏡帥氣男在被帶下樓的過程中一言不發,酒店前台的幾個女子看著他並沒有出現對犯罪分子的痛恨,或者因為其對酒店的不良影響以及對自己工作的妨礙產生相應的怨恨,而是眼含熱淚追在警員後面為他求情,不斷說著給他一次機會,他其實是個好人,一定是別人逼著他這麽做的,一定是弄錯了等雲雲。
特別是看到李重也伴隨著警員出來,其中一個酒店女員工更是衝上去要扭打李重,被旁邊手疾眼快的警察一把抓住,女員工高聲的指責李重一定是妒忌金絲眼睛男,一定是栽贓陷害他,並且對警方表示自己可以作證,一定是李重設計的陰謀詭計設計陷害金絲眼鏡男,警員搖搖頭將她拉到一邊交給酒店現場經理,並且告訴他一定要管理好,不要弄出如此的行為,這是妨礙公務,發出嚴重警告,現場經理也表示一定好好管理她,讓幾個員工將她拖住,員工都露出極度尷尬的表情,女子依然不願意停歇,而是高聲呼叫著一定發動關系將金絲眼鏡男解救出來,一定會抓住穿風衣那個混蛋陷害他的證據,讓他不要怕。
在回警局的路上李重一言不發,和他坐在一輛車裡的蕭玉男則是一頓爆笑,附近的幾個警員也看著李重一陣爆笑,更有一個老警察一邊抽煙一邊說:“現在的女孩子局勢喜歡那種迷惑人的渣男,
你看這個小哥長相比他還要帥氣許多,竟然沒有女子迷戀追逐,再看那個犯罪嫌疑人油光水滑,做的卻是那最惡心的事情,那些女人卻還像狗聞到垃圾一樣亡命的撲上去,這真不知道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還是現在女孩子都是變態。”旁邊一個年輕警員說:“王叔,您不知道,現在的小女孩老瘋狂了,一邊是臉盲看不出長相,另外一邊又極其虛榮,只要是大家喜歡的她就喜歡, 你看那個犯罪嫌疑人,一看就是走得瑪麗蘇的路數,說話蘇蘇的,裝小哥哥,現在的女孩就吃這套,你再看咱們這個破案的偵探,長相超過他不說,還是實打實的偵探硬漢,小迷妹是不喜歡的,除非她們長了腦子。”就在這些人笑談著這些變態女子的行為中,警車駛進警局。 金絲眼鏡男被帶到審訊室,依照慣例走流程,警方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德圖,這樣奇怪的名字確實少見,據他自己交代,因為其父親在德國學習骨科醫學,所以就把他起了個如此富有德國氣息的名字。
警員:“說說你為什麽將這兩個女子下藥劑搞昏迷綁起來,並且裝進箱子,你要做什麽?”德圖:“當然是行為藝術,我之前和她們說過,我是一個藝術家,我將為她們展示我設計的藝術作品,她們兩個也同意了,而且我和她們是談戀愛的關系,他們說要資助我的藝術創作,所以叫我將我藝術品展示給她們看,於是我就按照她們的意識將這個作品展示給她們看,如果你們不突然闖進我的房間,她們在兩個小時以後就會醒來,在密閉的環境中,突然被如此的束縛住,她們會先是害怕恐懼,然後生出無法控制的快感,這樣她們就會迎來一生中從未有過的快樂感受,並且永遠不會忘記將她們從那個密閉空間中釋放出來的人,而這個人就是我,在她們的眼中我將是神,是她們的救世主,是她們新生命的領路人,當然我這個只是一個藝術品,當她們品嘗過藝術的美麗之後,就會給我的藝術創作提供資助,一百萬元。這是我們之前說話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