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文伊緩了一會,起身打算走。
“弟馬,你要做好心裡準備,已經有警察在外面了,估計你一出門就會被抓。”見宸文伊要走蟒蒼天道。
宸文伊沒想到黑衣人會報警,猶豫了一下問道:“後門能打開麽?”
“後門也有困陣,術法打不開門,而且後門的街口也有警察。”蟒蒼天歎息道。
哎,看來注定逃不過這一劫啊,既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還想這麽多幹什麽,宸文伊來到門口,歎了口氣,一推門。。。。沒推開,這時才想起,不光後門打不開,正門也打不開啊。索性又坐回原地。
這時只聽門鎖哢哢響了兩聲,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張隊長領著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對不起了,宸師傅,”張隊長無奈道。
說著給宸文伊帶上手銬,衣服直接從後面擼起套在頭上,帶上警車揚長而去,拐角處一個黑色的影子一直注視著警車開走,轉眼消失在夜幕裡。
又是熟悉的審訊室,只是這次待遇不同了,上車後張隊長就把宸文伊手銬摘了。
“宸師傅,實在抱歉,其實從你進門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周圍了,只是上頭不指示,我們不能有任何動作,手機通訊都被上繳了,我也沒辦法通知你。”張隊長慚愧的道。
宸文伊笑了笑道:“沒事張隊長,我進屋看到有人就已經猜到中了埋伏,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會去的。”其實宸文伊最開始懷疑是張隊長泄密,可是想想,自己也沒告訴他哪天去啊,現在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現在你入室盜竊,又毀壞財物的罪名估計是做實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我也無能為力了,我有個律師朋友,看看能不能幫你減減刑。”
“不用了,人家這麽大費周章的,怎麽可能讓我輕易逃過呢,只是能不能不要通知我父母,他們不知道這事,我騙他們說是去修行了,省的他們擔心。”
“沒問題,宸師傅,這事包在我身上。”
有上面關系,辦事效率就是快,第二天就開庭審理了,宸文伊入室盜竊罪名成立,又加上毀壞財務,情節嚴重,判處有期徒刑5年,並處罰金2000元,即日生效。
宸文伊沒想到會判這麽重,原以為也就兩三年最多了,沒想到一下就5年。
後來才知道,原來入室盜竊要看金額是否巨大,像宸文伊這樣沒盜到錢的基本也就1-2年,可毀壞財物是罪加一等,要3-4年,財物數額巨大的還要遞增,宸文伊暗自慶幸,還好那幾幅畫不是古董,要不然還指不定得判多久呢。
只在警局呆了2天,宸文伊就直接被扭送到吉林市江城監獄了。
剛入獄宸文伊就被監獄長叫了去。
咚咚咚,宸文伊敲了下門喊了聲報告。
“進來,”裡面傳來非常有力的聲音。
宸文伊推門而入道:“編號9527宸文伊前來報告。”
監獄長抬頭看著宸文伊驚訝道:“老張說宸師傅很年輕,沒想到這麽年輕啊。不用拘束,快坐。”
監獄長起身給宸文伊倒了一杯水,宸文伊說了聲謝謝。
“不知道監獄長叫我來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事,只是老張說你是個奇人,想一睹你的風采,呵呵,我和張國強是警校同學,昨天他打電話給我,讓我照顧一個犯人,他這人出奇的正直,從來不會搞這些走後門的事,這次給我打電話讓我很驚訝,
一問才知道你的事,英雄出少年啊。”監獄長笑道。 “監獄長太抬舉了,我那算什麽英雄啊,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已。”宸文伊謙虛道。
“哎?怎麽能這麽說呢,頂著入獄的風險做好事,這還不是英雄,也別監獄長監獄長的了,看得起我叫我一聲王哥就行,我叫你宸老弟,”監獄長豪爽的道。
“好,王哥,怎麽你也相信這些事?我還以為警察都是秉公執法,相信證據,不會相信這些鬼神迷信呢,張隊長當初說他相信都讓我很驚訝。”
“呵呵,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在這裡,沒有一個人不相信的。”王哥笑道。
“哦?這裡鬧鬼還是。。。”宸文伊有點驚訝,以前沒接觸這類事的時候沒什麽感覺,自從出馬以後怎麽哪哪都有鬼啊。
“這裡在抗戰期間是一個戰俘集中營,日本投降後,殘余的日軍,屠殺了整個集中營的戰俘,可能是死的冤,所以一直陰魂不散,但是倒不是鬧的那麽凶,只是偶爾犯人睡覺時把他抬下床,或者把你的東西挪挪地方而已,這裡是監獄,也不能請道士什麽的來驅鬼,畢竟影響不好,這次碰到宸老弟,可真是緣分啊,還煩請宸老弟費費心,超度超度他們,都是些抗日英雄,死後都沒有個好歸宿,太可憐了。”
“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這是我應該做的。”宸文伊道。
“這裡沒有單間,都是集體宿舍,12個人一個屋,我也沒辦法改動,還要出工,這是減刑的一項指標要記錄在案的,我也不能搞特殊化,宸老弟,苦了你了。”王哥歎氣道。
“沒事的王哥,我從小吃苦慣了,只要管飽就行。”宸文伊道。
“這個你放心,咱們監獄雖然夥食不怎麽樣,是大鍋飯,但是絕對管飽,你有什麽事可以隨時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都會盡量幫你。”
“那謝謝王哥了。”
“小事,一會我讓下面給你找個好點的宿舍,都是知識分子經濟犯,相處也能好點。”
“好的,謝謝王哥照顧,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宸文伊本來也不怎麽太會說場面話,主要的事說完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打算起身走了。
“行,那你先回去熟悉下室友,有什麽事記得找我就行。”
“恩,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一名乾警領著宸文伊來到宿舍,屋子地方很大,大概有30平米左右,地面是水泥地,被擦的一塵不染,中間一個長條行木桌,兩邊並排放著3張上下鋪的床,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和部隊裡的標準內務床一樣,左面是廁所和洗漱間,也非常乾淨沒有異味。
宿舍一個人也沒有,應該是都出去出工了。
“你睡這張床,今天下午整理整理,明天就跟著一起上工,”乾警指了指靠近門這邊的一個空上鋪床位道,說完轉身走了。
宸文伊拿著之前領取的被褥,盆,毛巾和洗漱用品,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褥子鋪上,床單鋪好,臉盆和洗漱用具擺好放在床底下,只是到了被子這,宸文伊犯愁了,疊了幾次都疊不出像其他人那樣的豆腐塊,有心想打開別人的被子看看怎麽疊的,可是自己今天第一天來,一個人都不認識,貿然動別人東西也不太好,最後還是放棄了,等晚上有人回來在說吧。
一切弄好後,宸文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今後的5年都要在這裡度過了,心下感歎著。
“小黃,你說正道都是這樣舍己為人麽?我做了這些也沒人知道,還要蹲大獄,而那些壞人,害了人還能繼續逍遙,這樣是不是對正道太不公平了?”小黃和桂花是宸文伊的護身報馬,即使宸文伊入獄了,也一直隨身保護。
“這是每個正道和邪道修行之人都會遇到的問題,正道一直堅持舍己為人所以稱之為正道,而邪道其實最開始也是正道,只是舍己為人後,覺得不值得,轉而開始為自己著想,慢慢的淪為邪道了,但也不是所有邪道都會害人,而正道也不是都會救人,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只有靠你自己慢慢領悟了。”小黃說了一堆和沒說一樣的話。
宸文伊聽了之後,也沒明白個所以然,便不去想了,既然已經做了,就不後悔。
只是未來這5年,又會給宸文伊帶來怎樣的經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