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宸文伊來到餐廳對面,他要在仔細觀察下附近環境,做到萬無一失,在餐廳邊上有一個360度的攝像頭,是照看門前停車位的,每3分鍾轉動一次,這點時間足夠他進入的了,從張隊長的警局到這裡大概要10分鍾,如果有人報警,自己速度快的話,時間應該夠用,張隊長告訴他,最好不要讓他們抓住。
只要不被抓,即使監控拍到,畫面也比較模糊,不好辨認,他在從中周旋下,估計沒什麽大問題。
又在周圍走了一圈,確定沒什麽問題了,宸文伊突然想到一個嚴重問題,也是至關重要的,急忙對小黃道:“小黃,我們把銅鈴和畫毀了,他們要是在重新掛上,不是白忙活了麽?”
“這個放心,像養鬼這種術法,陣法都是和施術者有聯系的,陣法一但損毀,施術者也會跟著受牽連,輕則重傷,重則直接喪命,只要咱毀了他的陣,就萬事大吉了,我最擔心的是你,要是真被抓了我們也救不了你啊。”小黃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無所謂,我這麽年輕,浪費幾年青春沒什麽要緊的。”宸文伊故作輕松的說道。
夜晚很快降臨,宸文伊在角落裡看著店員關燈鎖門,“把手伸過來,”小黃在肩膀上喊道。
宸文伊依言把手遞到小黃跟前,只見小黃手掐劍指,在宸文伊手心畫了一通,又吹了一口氣。
“好了,我在你手心畫了一道開鎖咒,等下你直接把手按到鎖芯上喊開,就行了。”
宸文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跟著行人走到餐廳門前,在門口停的一個轎車那蹲了下來,注視這攝像頭,攝像頭一會轉動一點,一會轉動一點,宸文伊一直盯著它,下一秒攝像頭鏡頭轉動到背面,就是現在,宸文伊起身快速跑到門口,手按到鎖芯上輕聲喊開,只聽門鎖輕微哢一聲,宸文伊推門而入,反手關上大門,呼,長長出了口氣。
“你好,歡迎光臨。”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宸文伊關門的一刹那響起。
“什麽人?”宸文伊驚出一身冷汗,他明明看到所有人都已經走了,店裡怎麽還有人。
“你這麽晚偷偷來到我的店裡,還問我是什麽人?你不覺得有些可笑麽?”這時兩個人影從前台走了出來,借著外面的路燈,宸文伊隱約看清兩人,不禁又是一身冷汗,只見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臉部藏在陰暗中看不清,身旁赫然站著一個草人。
“你是這家店的老板?”
“算是吧。”
“為什麽要養鬼害人?”
“呵呵,法律規定不能養鬼麽?說我害人?你有什麽證據?倒是你,偷偷闖進店裡意欲何為啊?”黑衣人輕笑道。
“法律是製裁不了你,但你害人不怕遭報應麽?”宸文伊嘴上說著,心中暗叫到“小黃,現在怎麽辦,你直接捆竅,先把陣法解決了在說。”
沒有人回應宸文伊,“小黃,小黃?”一邊喊著,一邊看向自己的肩膀,驚訝的發現,肩膀空空如也,小黃和桂花呢?
黑衣人看到宸文伊的舉動道:“不用看了,門上已經被我施了困陣,你的那些仙家進不來,現在看看是我先遭報應,還是你先遭報應。”說著,黑衣人劍指點在草人的眉心處,又一指宸文伊,道:“就讓它陪你慢慢玩吧,我還有事,失陪了。”說著轉身向後門走去。
宸文伊在他施法的時候手已經搭在門鎖上,發現打不開,開鎖咒也不管用,心下已經相信黑衣人所說的話。
“你別走,”宸文伊喊道。
還沒等宸文伊有動作,草人已經先動了起來。
草人幾步來到近前衝著宸文伊就是一拳,直指面門,宸文伊低頭彎腰躲過這一拳,急忙跑開,衝著黑衣人走的方向跑去,後面聽到草人也快步跟了上來,稻草摩擦著地毯發出哢哢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宸文伊也跑到了長廊的盡頭,是廚房,宸文伊急忙推開門反手把門插上。
草人已經來到近前,哐哐撞門聲響起,宸文伊四下觀看了一下,廚房非常乾淨整潔,打開門口開關,映入眼簾的清一色不鏽鋼器具,廚房中間有個長條桌案,上面擺放著各種蔬菜,兩邊一面是灶台,一面是菜案,在菜案邊上有個大型保險櫃,旁邊是門,看到門宸文伊急忙跑了過去,用力的推了推,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黑衣人應該是從這裡出去的,猛的撞了兩下門,撞的宸文伊頭昏眼花,門卻紋絲未動,可正面的門已經發出堅持不住的嘎吱嘎吱的咆哮聲了,門栓已經微彎,估計挺不了多長時間。
宸文伊來到菜案上找到一把菜刀和一根磨刀棒,緊緊攥在手中,現在只能靠自己了,宸文伊趁著門沒開,把廚房燈關掉,棲身藏到灶台邊上的垃圾桶後面,緊盯著廚房正門,粗重的呼吸聲顯示出他的緊張,門還在哐哐的響著,門栓已經越來越彎了,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
借著外面路燈昏暗的光,宸文伊看到草人站在門口正四下觀看,看來還沒有發現自己,宸文伊連大氣都不敢喘,緊張的注視著它。
草人動了,來到長案前,一把將上面的菜打掉,圍著長案遊走,看著草人越來越近,宸文伊渾身肌肉繃緊。
三步,兩步,一步,就是現在,猛地發力起身,舉起手中菜刀,一刀砍在草人脖子上,哢一聲,沒砍進去?菜刀像砍在實木菜板上一樣,菜刀也震得脫了手,還沒等宸文伊反應過來,草人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又把他踹回到角落,猛的咳嗽了兩聲,顧不得疼痛急忙起身,可草人比他更快,棲身而上,一把掐住宸文伊脖子,宸文伊手裡拿著磨刀棒猛戳,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猛然間想起舌尖血,急忙咬破舌尖,噗,一口血噴在了草人身上,草人像遭到重擊一樣,倒飛了出去,摔在對面的案子上。
宸文伊劇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著,恨不得把屋子裡的空氣都塞到嘴裡,一邊喘著氣,一邊觀察著對面草人的動靜。
哢哢,我cao它daye的,又起來了。
宸文伊急忙四處找殺傷力大點的工具,在角落發現了一個錘子,心下一喜,拎起錘子,咦?怎麽這麽輕,上眼一竅,我R,橡膠錘子。。。。
草人已經起身,只是動作沒有剛剛靈活了,宸文伊一手錘子一手磨刀棒的注視著它,猛力的吸了吸剛剛咬破的舌尖,一口血水含在嘴裡。
草人像一個終結者一樣,一步一步逼近,宸文伊則一步一步的後退,啪一聲,宸文伊已經退到牆上,退無可退了,這聲輕響就像一個信號,草人猛然間加速,宸文伊看準時機一錘輪過去,居然沒打到,由於用力過猛,身體也跟著向前傾倒。
一個堅實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宸文伊暗自慶幸還好沒摔在地上,不然情況更遭,哎?等等,哪來的臂膀啊?
還沒等宸文伊反應過來,這個堅實有力的臂膀卻反手又掐住了他的脖子。
宸文伊連忙把磨刀棒頂在草人脖子上,用錘子用力的砸了下去,嘴裡的血也蓄勢待發,還沒等張口,草人猛的一提手,撞到宸文伊的下巴上,用力一推抵著宸文伊的脖子推到了牆上。
“恩,啊。”兩聲悶哼,蓄勢待發的舌尖血,被自己咽進去了。你daye的, 宸文伊有種想哭的衝動。
脖子感覺越來越緊,極度的缺氧讓宸文伊雙手漸漸沒有了力氣,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麽?
眼前已經開始模糊了,這時只聽耳邊有人喊道:“弟馬莫慌,我蟒蒼天來也。”
原來是領兵王蟒蒼天,宸文伊隻覺渾身一涼,感覺自己的小宇宙要爆發了,已經壓製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一手抓住草人的胳膊,抬腿就是一腳,用力一扯,草人的胳膊直接被撤掉了。
草人應聲倒地,宸文伊俯身上去,一口咬住草人脖子,哢,草人的脖子直接被咬斷,一股濃烈的黑氣從斷口除噴射了出來,轉眼消散在空氣中。
起身來到包間,手一劃,山水畫直接碎了,牆上的銅鈴也被扯了下來。又如此往複,一個接一個的包廂,都做完後,蟒蒼天才從宸文伊身體裡出來,坐到了他的肩膀上。
宸文伊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在也站不住了,倚著牆坐躺在地。
“你們終於來了,在晚一會就要給我收屍了。”宸文伊抱怨道。
“這個怪我們了,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手,門口的困陣著實厲害啊。”蟒蒼天有點慚愧的道。
“其他仙家的,怎麽就你一個人?”
“不怕弟馬笑話,門口的困陣實在厲害,到現在還沒破開,還是五位教主合力打開一個小缺口我才鑽了進來。”
宸文伊頓覺無語,從立堂口以來一共就辦了兩次事,都是出師不利,是不是自己今年犯衝啊,還好這次蟒蒼天來的及時,要是在晚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