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宸文伊看到地上有張名片,刑警支隊隊長張國強,這是張隊長給他的,看著名片突然靈光一閃,對啊張隊長相信我,我可以把餐廳的事告訴他,看看他能不能想想辦法。
說著拿起電話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是張隊長麽?”宸文伊道。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張隊長沉穩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我是宸文伊,就是上次在警局說抓鬼的那個。”宸文伊怕張隊長不記得,提醒道。
“哦,原來是宸師傅啊,這是你手機號麽,我一會存起來,以後找你也方便。”
“恩,朋友給的手機,張隊長你有時間麽,我有點事想和你說,電話裡不方便。”
“時間倒是有,只是要等下班,現在不方便出去,如果要是急的話你可以直接來警局找我。”張隊道。
“好,那我一會過去。”宸文伊道,撂下電話,草草的吃了點早飯就直奔警局。
到了警局來到張隊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進來”張隊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宸文伊推門而入,看到張隊長正在翻閱資料,抬頭看了眼來人發現是宸文伊,馬上放下手中的資料道:“宸師傅,快坐快坐。”
宸文伊坐下直接道:“張隊長,這次來主要是有件事,我解決不了,想聽聽你的意見。”
“哦?什麽事,連宸師傅都解決不了?我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盡管說。”張隊長豪爽道。
“是這樣的,咱們這有人養鬼,是以一家餐廳為招牌,利用食客的欲望催產鬼物,上次進醫院那個女的就是那裡的食客。”
“還有這種事?”
“恩,他們送給每個第一次來的食客一個銅鈴,裡面有算是沒成型的鬼物,他會慢慢吸取客人的欲望來進化自己,以達到目的,只是還不知道他們究竟為了什麽而飼養鬼物。”宸文伊道。
“銅鈴?”張隊長到桌前拿起他之前看的那堆資料翻出兩張照片,“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銅鈴?”
宸文伊接過照片,“對,就是這種銅鈴,張隊長你這怎麽有它的照片啊?”
“這是最近兩起跳樓案件,在死者屋中發現的,本來沒什麽價值,只是接連的兩起自殺事件都發現這個鈴鐺,我們才聯系到一起,可一直沒有頭緒,屋子明顯有掙扎的痕跡,不像是自殺,可現場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腳印或指紋,周圍監控也沒有發現可疑人,並且死者背景和社會關系也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理由有自殺傾向,我正犯愁呢,沒想到宸師傅帶來的這個消息正是我急需的。”
“這兩個鈴鐺裡的鬼物應該是已經進化完成了,之前蘇語柔家裡的那個,也進化完成,還打算把她扔下樓,估計他們應該都是一樣的。”宸文伊面色有些難看道,本以為這鬼物只是吸取人的欲望達到進化,對人沒什麽大影響,沒想到進化後的鬼物居然會害人,看來真的要抓緊想辦法處理了,不然死的人會更多。
“宸師傅,對付這些你應該最在行啊,我一個俗人對這些也不懂,不知道能幫你什麽?”張隊長道。
“對付鬼物可以,但是以他們這種方式,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毀掉鈴鐺,這也正是我犯愁的,如果我公然去餐廳毀壞人家東西,人家報警,你來了,是抓我還是不抓我?你相信這些事,可是別人會信麽?”宸文伊也是無可奈何。
張隊長聽了宸文伊的話,
低頭想了會,也沒想到可行的辦法,“我看這樣吧宸師傅,我回頭去調查調查看看,那家店的老板是什麽人,有沒有背景,要是沒什麽背景的話,可以讓衛生管理那邊施加點壓力,讓他們裝修整改,到時在想辦法把鈴鐺收走,你看怎麽樣?” “也只有這樣了。”宸文伊歎氣道。
“張隊長你先忙,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宸文伊見事情短時間無法解決,準備先回去在想想辦法。
“快中午了,宸師傅吃完飯在走吧。”
“不了,我那邊還有事,您先忙吧。”
見宸文伊堅持,張隊長也就沒過多挽留,送走了宸文伊又開始低頭擺弄那一堆資料。
宸文伊出了警局大門,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走,想了想,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接下來的幾天宸文伊開始圍繞欲望餐廳附近展開工作要飯。
第二天張隊長就給宸文伊來電話了,已經查到了,這家店老板和上頭有點關系,動不得,也讓宸文伊沉住氣,不要輕舉妄動,在想其他辦法。
在餐廳附近轉悠了幾天,宸文伊發現來這裡的食客有相當大一部分身上都有黑氣,而也有很多身上沒黑氣的,問了南宮辰傲才知道,這種養鬼方式是有很大局限性,有些在吸收欲望時出現問題直接就消散了。
這幾天又有兩個人跳樓了,宸文伊看了張隊長給的照片,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變重了,做弟馬也有一段時間了,最開始是為了母親的腿,後來為了錢,可是看這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在眼前消失,宸文伊意識到自己身上身為弟馬的責任,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宸文伊等不了了,他決定夜探欲望餐廳,解決掉銅鈴和山水畫陣。
張隊長及其反對宸文伊這麽做,“你這樣和送死有什麽區別,只要監控拍到你進屋,直接報警,我也沒辦法保你,那個店和上面有點關系,如果在施加點壓力,你可能要做幾年的牢。”
“為了幾條人命,做幾年牢沒什麽,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宸文伊道。
張隊長聽了宸文伊的話默然了, 是啊,還有什麽辦法呢,自己是執法人員,雖然知道餐廳在做違法的事,可沒證據怎麽抓?難道真的告訴上頭是銅鈴有鬼?哎。。。。
宸文伊回到家,在堂口前,上了4支香,跪下道:“恭請掌堂教主胡天生。”
很快胡天生就下來了。
“師傅,弟子打算夜探欲望餐廳,如果弟子真的入獄了,還望師傅幫忙照顧我爹媽,”宸文伊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因為這事小黃早就告訴掌堂教主了,只是他也沒什麽法子,要是真刀真槍的乾,也不怕,就怕這樣人在暗,我在明,太被動了。
“恩,我沒看錯你,放心去吧,咱家兵馬都會跟著你,家裡你不用擔心,有堂營在,沒誰敢造次。”胡天生鏗鏘有力的說道。
當天宸文伊買了一桌子的菜,和父母吃了一個團圓飯,告訴他們說掌堂教主讓自己去山裡修行一段時間,山裡沒信號,讓他們不要擔心,老爹比較開明,覺得男人應該多學點本事,不能總在家呆著,以後成家立業都要靠自己。
老媽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第一次出門,而且還是去山裡。
宸文伊知道老媽是舍不得自己走,安慰了她幾句,說仙家會保護自己的沒事,只是去修行一段時間,很快就回來了,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給堂口上香,仙家晚上會給你打夢的。
和老爹老媽聊到很晚,他們才回去睡了,宸文伊躺著卻怎麽也睡不著。想想自己才17,就蹲監獄,還是為了救人,說出來都覺得可笑。
可笑?可是誰又能笑的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