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甯悔的問話,老鈴醫表現的有點緊張:“我,我姓那個寶蓋下面一個丁的寧。”
甯悔點了點頭:“哦,那請寧醫生幫我朋友治療一下吧,您既然姓這個寧,那我朋友這傷您一定可以治療吧?”
“憑什麽我姓這個寧就能治你朋友的傷啊!”
“那您是覺得姓另一個古甯家的甯,就可以幫我朋友治療?”
鈴醫好像被甯悔這種的無賴行為惹急了,有些嚴肅的說道:“你朋友這傷根本和我姓哪個ning無關緊要,我還有病人,恕不奉陪了!”
甯悔擋住鈴醫離開的腳步,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二話不說將鈴醫的衣服撩起來,果然看見了他背後甯凰的文身:“我現在可以直接稱呼你為甯大夫了,古甯家的那個甯。”
甯大夫見後被文身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像是認命的歎了一口氣:“栽在你手裡算我倒霉,你想怎麽處置我毫無怨言!”
甯悔像看演員演戲一眼看著眼前這個甯大夫,對他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發癔症了,我為什麽要處置你?”
甯大夫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疑惑的看著甯悔:“你不是寧家人派來抓我的?”
甯悔搖了搖頭:“你想多了,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廢話別的,你趕緊救我朋友,不然我就真的要處置你了!”
甯大夫聽甯悔的語氣好像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威脅,所有慢慢幫提防的心放了下來。他走近楚楓,用手按了按at身上幾處傷口附近的肌膚:“你這朋友雖然被那東西咬了,但是還好中毒不深,還有救。”甯大夫說著,從藥箱裡拿出一個中藥包,和一瓶高度的白酒。那個中藥包裡面裝著的是一種白色的粉末,甯大夫將它和酒混合成一種膏狀的東西,然後分別敷在楚楓傷口上,然後用艾草熏過的白布纏好。
“一天敷兩回,過上大概一個禮拜你的朋友就可以痊愈了。”
甯悔點了點頭,甯大夫將要放到桌上,就像離開卻被甯悔叫住了:“甯大夫先別走啊,我還沒付錢呢!”
甯大夫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沒事,我給你免費。”
“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說我還有事要請教你呢!”
甯大夫看著是走不了,沒辦法只能無奈的跟著甯悔到堂屋,正好老大爺出門砍柴去了,現在就只剩下甯悔肖緋和甯大夫三個人了。
肖緋見甯悔兩個人出來,急忙詢問情況,甯悔告訴他楚楓已經沒事了。肖緋終於放下心來,想去謝謝甯大夫但看到對方有些陰沉的臉,覺得有些不對勁。肖緋看了一眼甯悔,甯悔給她一個眼神讓她先不要說話,聽著就好。
“甯大夫,請坐吧!”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想知道一些我好奇的事情,問完之後你就可以走了,而且我保證沒有古甯家人知道你在這裡的事情。”
肖緋在一旁聽到古甯家的三個字,眼睛猛地聚焦在甯大夫身上,暗道:“這個鈴醫是古甯家人!?”
肖緋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安靜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甯大夫最終還是聽了甯悔的話坐了下來,坐下時還叨咕了一句:“你不就是古甯家人馬,還說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
雖然甯大夫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甯悔聽到了:“不好意思我並不是古甯家人,我只是姓甯而已。”
“隨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
甯悔笑了笑:“沒事兒,
你不說我們就耗著,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甯大夫看看甯悔又看看他旁邊的肖緋,終於還是沒有硬撐著,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麽,問吧?”
甯悔早已經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沒有墨跡直接問道:“你對那些咬傷我朋友的活死人知道多少?”
“活死人?你們管亡俑叫做活死人嗎?”
“亡俑?”甯悔和肖緋異口同聲反問道,甯大夫看這兩人的反應,突然笑了:“看樣子你們還真不是古甯家人,臉亡俑都不知道。亡俑是古甯家一種保護陵墓的特別方式,他們就像永遠不會疲倦和死亡的忠義衛士,世世代代守護者某個人的陵墓,保證不被外人侵擾。至於製作方法,這個就比較殘忍了,是...”
亡俑的製作方法甯悔已經從那道石門的浮雕上知道了,為了不浪費時間,甯悔攔住了甯大夫的話頭:“製造方法你就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還知道古甯家用孩童的血來祭祀死屍是為什麽?”
“用孩子的血祭祀死屍?”甯大夫聽到甯悔的話感到很驚奇:“據我所知,古甯家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
“沒有這樣的規矩?”甯悔眉頭微蹙,那座大殿已經確定是古甯家所製,頂樓的紅玉血棺的主人也基本可以肯定是甯非與,那古甯家人的陵墓分明用了孩童血祭,那為什麽這個甯大夫卻說古甯家沒有這樣的規矩?
“你確定嗎,古甯家自古就沒有這樣的規矩嗎?”
甯大夫點了點頭:“古甯家的規矩一直是由古傳到今,這其中雖然經歷諸多變故,但打祖上定下來的規矩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所以我敢用性命保證, 古甯家絕對沒有你說的那樣血祭的規矩。”
甯悔見甯大夫說的鄭重,陷入了深思。如果這個甯大夫說的是真的,那紅楓沼澤裡的那具紅玉血棺不是甯非與的,但那座大殿分明就是為甯非與打造的,難不成在甯非與入葬之後有人偷梁換柱將甯非與的棺槨換成了別人的,那這也不對啊,大殿裡沒有任何改動的痕跡,那些定期的祭祀的人也都是甯非與的後人啊!
越想腦子越亂,甯悔知道自己這麽瞎想想不出什麽結果,便先讓自己鎮定下來,看來要想弄清楚這其中的詭秘,還是得盡快重回那座大殿。
“你問的我都回答完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甯悔讓甯大夫先別著急,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怎麽對付那些亡俑嗎?”
甯大夫撓了撓頭,從藥箱裡拿出剛才給楚楓敷的白色粉末:“這是鷹骨磨成粉,把它塗在衣服上那些亡俑就不會攻擊你了。”
甯悔把那袋鷹骨粉拿到眼前看了看,又聞了聞,心中暗笑:“我說當初那個村長怎麽有恃無恐呢,原來是因為這個東西!”
甯悔正研究著鷹骨粉,甯大夫已經站起身來:“你問的我都回答了,那我就走了。”
甯悔點了點頭,目送著寧大夫走出門口,卻突然又叫住了他:“出於好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躲著古甯家人?”
甯大夫的身形突然停在原地,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我沒有好奇你的朋友在哪兒遇見的亡俑,你也就別好奇我為什麽躲著他們了,記住,好奇可是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