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悔和肖緋看著甯大夫慢慢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腦子裡都想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不過兩人思索片刻都沒有想出一個結果。
肖緋看了一眼甯悔:“下一步該怎麽走啊!”
甯悔用下巴指了指裡屋:“先等楚楓痊愈,然後我們要盡快再去一趟紅楓沼澤,打開那具紅玉血棺一探究竟。”
甯悔說完,掂了掂手裡的鷹骨粉:“現在有這東西,那些亡俑倒是不足為懼了,只不過不知道這東西對那些鱷魚管用不管用。”
甯悔和肖緋兩個人正說著,老大爺此時也砍柴回來了:“甯大夫走了啊?”
肖緋點了點頭:“剛走沒一會兒,大爺,我們可能還要在您這兒叨擾幾天,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吧!”肖緋說著,手裡拿著幾張百元紅鈔遞給老大爺,老大爺連忙推辭:“哎呀,恁多住幾天,我這裡熱鬧,老頭俺心裡也高興啊!這錢恁拿回去,俺可不能要恁的錢!”
兩個人來回推了一會,肖緋見老大爺不想要錢的態度很堅定,當下也不再堅持了,隻說:“那大爺我們就不好意思了,謝謝您啊!”
老大爺擺了擺手,進到另一間已經很久沒人住過的屋子開始收拾起來。過來大約二十分鍾,老大爺吧肖緋和甯悔兩人領進那間屋子,隨他們說:“這間屋子原本是我兩兒子住的,我給你們收拾了一下,你們就湊合湊合住這兒吧!”
肖緋原本還挺認真的聽著老大爺說話,突然聽到最後一句,嘴角不由得微微有些抽搐:“大爺兒,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倆睡一間房?”
聽到肖緋的疑問,老大爺非常肯定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俺家一共只有三個屋子,一個你朋友養傷用,一個俺自己睡,就只剩這一個屋子了。再說,你們小兩口子還能分居睡啊!”
肖緋越聽越不對勁,特別是聽見“大爺,我跟您說過了,我們不是夫妻。”
老大爺聽到肖緋的話,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哎呀,都怪俺看你們太般配了,這一直都以為你們是...那現在怎辦啊,沒有空房了啊!”老大爺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了甯悔幾眼,甯悔微微一笑,沒等肖緋反應就把她摟住:“還有不到一個月我們就訂婚了,你現在還害羞啥啊!”
肖緋這時候完全是在狀況之外,剛剛反應過來甯悔說的話,忙用手肘懟了他一下:“誰要跟你訂婚了,你這臭流氓快放開我!”肖緋這兩句話說的聲音很小,雖然知道這不應該掩飾,但是不知為什麽當著老大爺,肖緋並沒有刻意降低聲音,但音量分貝卻不自主降低成了只有她和甯悔才能聽到的級別。
老大爺看著眼前這“小兩口”耳鬢廝磨的說著悄悄話,很自覺的笑著走開了。肖緋見見老大爺走遠了,立即從甯悔懷裡掙脫出來:“你...你...”
肖緋指著甯悔的口罩,你後面的話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甯悔卻不管肖緋怎麽張不開嘴,徑直躺在屋裡的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肢百骸愜意的喊了一聲:“舒服!”
肖緋見甯悔這貨已經上床了,走到他身邊拽著胳膊:“你給我下去,這是我的床!”
“欸,大爺剛剛可是說這屋子是給咱倆睡覺用的,這床是夫妻共有財產!”
“咱倆還沒結婚呢,你特麽就想到離婚分家產了!”
“看你這樣子聽心急,那咱回去就登記吧!”
肖緋聽到甯悔說出登記兩個字,臉慢慢不受控制的有些發熱:“你想得美,
鬼才和你登記呢!” 肖緋雖然極力掩飾,甯悔也看見了她臉上一絲微微紅暈,不過他沒有點破,甯悔從床上坐起來:“別鬧了,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等我好好休息兩天就搬到楚楓那屋打地鋪,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有什麽非分之想的。”
肖緋也知道甯悔自從進入紅楓沼澤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這樣一想突然有些心疼,隻好答應了他。
晚上,甯悔和肖緋吃完晚飯,幫楚楓換了藥之後就回房間了。屋子裡,甯悔大大咧咧的直接躺在床中央,肖緋一見他這樣子就覺得來氣,她用腳踹了兩下甯悔的腰:“喂,你靠那邊點!”
“哦。”甯悔倒是很聽話,乖乖的朝自己那一邊移了移。肖緋見有了甯悔這麽聽話,也沒有再說什麽,把扎的頭髮解開,背對著甯悔躺了下來。
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情太多,精神和肉體都保持在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了,困意和疲倦慢慢的湧上肖緋的心頭。就在肖緋半睡半醒的時候,甯悔突然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肖緋猛地清醒了,他抓住甯悔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你想幹什麽!”
甯悔沒有說話,就著窗外的月光, 肖緋看見甯悔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很小聲的說:“我們守的兔子來找蘿卜了...”
肖緋聽見甯悔的話,頓時安靜了下來,仔細聽著外邊的動靜,果然聽見在他們屋子外邊有一陣很細微的腳步聲音。
甯悔慢慢起身,示意肖緋不要發出聲音,他慢慢朝門口走去,與此同時,肖緋在床上透過門下面的縫隙也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門外的地上愈來愈近。甯悔等待著機會,見外邊的人就要伸手開門了,甯悔先發製人,猛地把門踹開,果然看見一個黑衣帶著面具的男人站在門口。那黑衣人見到甯悔突然出現也是一慌,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立即轉身朝外邊跑。
既然已經出現了,甯悔怎能讓他輕易逃脫。他立即追上前去,在那個男人剛要跑到街上土石路的那一刻,甯悔猛地飛起一腳,原以為會正中那黑衣男人的背心,卻不曾想那人身手極為了得,愣是在甯悔攻擊到之前的一秒躲開了。甯悔身後,肖緋也跟著跑了出來,甯悔原本想要去追,但是那黑衣人的逃跑速度極快,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肖緋走到甯悔身邊,看到那個黑衣人已經逃走了也是覺得有些惋惜,不過結果在眼前,就算是再不甘心也沒有辦法了。
肖緋正看著那個黑衣人逃跑的方向發愣,突然想到了什麽,問甯悔道:“為什麽這個人跟了咱一路都沒有顯山露水,怎麽今天晚上突然現身了?”
甯悔並沒有立即回答肖緋,只見他雙手放在腦後,慢慢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嘖嘖,天機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