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言進一一拿出口袋裡的物品。
當我看到他第一個拿出來的東西時愣住了,這,又一塊拚圖碎片?
彭言進摸著那一塊拚圖碎片說道:“這個感覺有點像拚圖,因為上面有著一些圖案,而且並不完整。”
我看向蕾雲,蕾雲直接就是拿出了她那塊拚圖碎片。
彭言進看到後驚訝的說道:“你也有一塊?”
蕾雲“嗯”了一聲,說道:“把你那塊拿過來看看。”
彭言進聽後把手裡的拚圖碎片給了蕾雲。
蕾雲對比著兩塊拚圖碎片,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塊拚圖圖案連不上。”
我看見彭言進的那塊拚圖碎片上,是另一朵白雲。
蕾雲把拚圖碎片遞給了彭言進,彭言進搖頭道:“不用給我了,我拿著也沒用,你拿著吧,到時候我們找到另外的拚圖就給你,你來負責保管。”
蕾雲沉思了一會,點頭收回了手。
“我這裡還有東西。”
彭言進拿出了一個,小號筆記本?
“這好像是日記,你們可以看一下。”彭言進將日記本遞給了我。
彭言進接著說道:“現在不用看,待會再慢慢琢磨。我這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物品。”
這一下就止住了我看日記的心,很重要的物品,是什麽?
彭言進緩緩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鍾表!
的確,在這裡非常需要能夠隨時看時間的東西,而鍾表,便攜帶,更能隨時查看時間。
“這個鍾表是我躲避‘鬼’的追殺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紙箱子,裡面掉出來的。”彭言進心有余悸的說道。
“嗚——”
“鬼”已經悄然來到客廳,我們也都意識到,閉上了嘴。
“嗚~”
在等待中,“鬼”走進了左側通道。
“魏斬風,不要怕!只是區區‘鬼’而已,不能傷你,和蛆蟲有何異同!”我心中大叫。
在自我安慰中,我勉強客服了恐懼,在“鬼”原路返回時,我不再是低下頭。
“鬼”在寂靜中走了,緊繃的心也放下,蕾雲對著彭言進道:“現在幾點了?”
彭言進打開鍾表。
“三點五十六分。”
還有兩個小時四分鍾,時間過去的太慢,我還以為要天亮了呢。
天亮?
對啊,這裡好像沒有窗戶,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幾天都要在不見陽光的屋裡嗎?
這屋子的燈又如此的暗,這幾天豈不是會把人給逼瘋!
我痛苦的抓了抓頭,卻碰到了手上的日記。
好吧,還是鑽研日記有什麽內容,能夠讓我們早點出去吧。
2019年5月1日
這是我第二本日記了,希望我的第一本日記本永遠不會被他們發現。
已經三十五天了,爸爸還是這個樣,我從前那個愛我的爸爸去哪裡了?現在這個絕對不是爸爸,爸爸一定被另外的人替換了!
爸爸,我好痛苦啊,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寫這個日記的……應該是三口之家的小孩。
“三十五天了,爸爸還是這個樣”是指爸爸已經虐待了他三十五天了嗎?
看來,三口之家的爸爸是個施暴者,在三十五天前開始施暴。
以至於小孩懷疑他的爸爸被人替換了,但是怎麽可能呢,到第三十五天才發覺,那可是他爸爸啊。
我接著翻頁。
5月2日
三十六天了,
爸爸還能回來嗎? 這個人打的我好痛啊,媽媽你為什麽也一起來打我,為什麽,媽媽?
5月3日
他從地下室出來了,身上好大的氣味,好熟悉,不記得這是什麽味了。
他煮了一鍋的肉,我吃了一點點就被他打了,不過那個肉好酸。
5月4日
我覺得我是等不到爸爸了,我覺得我快死了,爸爸,你在哪?
他又煮了排骨湯,酸酸的,可我好餓,他不讓我喝,隻讓我吃骨頭。
5月5日
我等不了爸爸了,或許,我就應該死在這裡,我實在受不了了。
後面沒有了。
爸爸一直在虐待小孩,而小孩一直在等待著他心中的爸爸回來,小孩的媽媽也跟著爸爸一起虐待小孩,小孩在最後受不了了。
可以看出爸爸和媽媽是施暴者,小孩是受虐者。
其中提到的爸爸從地下室出來了,我有點在意,地下室在哪,停車場的下面嗎?
還有他身上好大的氣味,是什麽氣味,能讓小孩覺得熟悉?
最讓我在意的是,他們好像一直有肉吃,還是酸的,什麽肉是酸的,發霉的肉嗎?
這本日記本裡看不出什麽,重要的信息應該全在第一本日記本上,可第一本日記本在哪呢?
因為光線太暗,我把日記本拿到了餐桌外面,他們倆為我望“鬼”,現在我看完了,應該把日記本交給蕾雲看了。
我和蕾雲換了位置,我和彭言進為她望“鬼”,她來看日記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