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壓在紙上,看著礙眼,我便拿開了。
蕾雲這時湊過身來,看見紙上什麽也沒有,翻了個白眼又回去了。
我更懵了,這怎麽又變成白紙了?
難道是要一個人看,可在車上時我是一個人看到,為何沒有看到。現在蕾雲也沒有再注意,為何還是沒有字。
難道,是這塊餅乾?
剛才這塊餅乾在紙上,紙就出現了幾行字,那,我把餅乾放回去試試。
果然行得通,紙上再次顯現了字跡。
那些字跡就出現在餅乾旁邊的空白紙上,工工整整,明顯就是標準的正楷字。
“壓縮餅乾,遊戲提供的‘食物物資’,只在晚上出現,出現場地和次數隨機。”
我不禁感歎道:“這高科技產品,厲害啊。”
蕾雲聽見了,又湊過身來。
“這……這是那張白紙?”蕾雲驚訝的說道。
“可是怎麽會有字。”蕾雲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我斜著眼的看她,邊想邊說:“這張紙可能是遊戲給我們的特殊道具。”
“特殊道具?”蕾雲看完了紙上的字若有所思道,“這些字說明了餅乾是遊戲提供的‘食物物資’。”
“你又說這是特殊道具,那這張紙就是用來給我們分辨物品的,可以分辨哪些是遊戲給我們的東西。”蕾雲望著我。
“有可能,不能斷定。”我搖頭道。
“那我那張……”蕾雲拿出她的信封拆起來。
如果這張紙真的是特殊道具的話,配以它剛才的顯字說明,應該就是那個作用。
蕾雲把她那張紙也拿了出來,手上還有一塊拚圖碎片。
“我試試我這個。”蕾雲把拚圖碎片放在了紙上。
我探頭看去,紙上有字!
“拚圖碎片,作用不明。”
“……”
“作用不明。”我嘴抽了抽。
我們又交互著試了幾次,內容完全一模一樣,看來紙張都是一樣的。
我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當機立斷,我就把一張紙張半邊疊在另一張紙張上,沒有顯字。
“鑒定不出嗎?還需要再拿東西試幾次才能判斷這到底是幹什麽的。”我心裡想道。
可是有什麽東西呢?我頭上這個餐桌鑒定不出,還要拿一些其他的東西做實驗。
我想到了墨藍宇的那瓶“牛奶”,那個東西應該可以顯字吧。
可,這要出去冒險啊。我猶豫著。
從石在常當時的情況來看,“鬼”可以直接傷害到我們的身體,並且只要觸碰到我們的身體,就能把觸碰到的那一部分血肉給打掉!
若是被“鬼”打掉了脖子,那我不就頭身分家了。
可“鬼”的速度並不快,從石在常可以躲掉“鬼”的追殺可以看出,我要是全力奔跑完全能夠甩掉。
但“鬼”能夠上下跑!我想起了與之不久前的一幕又膽寒不已。
“鬼”可以直接從天花板上跑到地板上,而且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速度,在這個地形比較複雜的房間,如果“鬼”悄悄靠近,很難跑的掉。
可是為什麽每次見到“鬼”都是在天花板上呢?難道在天花板上是在巡邏,的確,天花板上視野開闊。
我不能斷定,僅僅只是猜測,並不可信。
“嗚——”嗚叫聲變的很大。
“鬼”來了!
我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幕,咽了口口水,專注的盯著樓梯入口。
“鬼”從樓梯入口天花板上飄了進來,客廳裡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鬼”幾乎是飄遍了整個天花板,才慢悠悠的飄進左側那條通道。
不行了,我還是懼怕。
我低下頭,趴在膝蓋上。
嗚叫聲仿佛催眠著我,我越來越困,就在快要睡著時,我心一跳,“鬼”又來了。
我沒敢看,繼續低著頭。
漸漸的,嗚叫聲小了。
“魏斬風。”蕾雲在耳邊叫著我。
我抬起頭看她。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她吐出一口氣。
的確,困意襲來, 我已經想要睡覺了,如果不是蕾雲叫我,我可能已經睡著了。
“看,彭言進。”她面帶驚喜看著我身後說道。
彭言進?
我迅速的扭過頭,果然,在左側通道裡冒出一個頭,仔細看,那就是彭言進。
彭言進看到我們也是一臉驚喜,上下看了兩眼才走出來。
不一會兒,彭言進就走到了我身旁。
“我在那裡聽到有聲音,我就猜到是你們上來了。”這是他進來的第一句話。
“不久前發生了什麽事嗎?”彭言進問道。
蕾雲歎了口氣說道:“我們三個人在下面商量著要上來,哪知道‘鬼’突然就來了,抓傷了石在常,還好‘鬼’的速度不快,我們馬上就跑了上來。”
“跑上來後‘鬼’還抓傷了石在常,石在常受了兩道傷啊,現在躲在那個高腳桌下面。”
彭言進順勢看到了高腳桌,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們三個人?”
我開口道:“我和墨藍宇想著上來找你,所以就先上來一步了。”
彭言進點頭,然後說道:“我上來的時候也遇見了‘鬼’,被抓了一下,還好隻抓到一些皮肉。”
彭言進轉過身,露出後背,後背衣服被開了一個口子,裡面繃帶密密的綁著。
“剛好我在那邊找到了繃帶,所以就自己包扎了。”
這裡居然會有繃帶,真是奇怪。
彭言進回過身,拍了拍口袋,說道:“我還找到了一些東西。”
我這才發現,他的褲袋鼓鼓的,似乎有著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