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過來了,我該怎麽辦?我心裡焦急的想著。
這個餐桌雖說比高腳桌矮上那麽一點,但“鬼”是趴在地板上的啊,餐桌的桌布掩蓋不了我們的身軀,“鬼”能輕易的看到我們。
在角落是能夠躲藏,但沒說在餐桌下能看見自己的情況下能瞞過“鬼”的眼啊。
這真是太冒險了,為什麽之前我沒有注意到呢。
現在說什麽也太晚了,只能在心裡祈禱著“鬼”發現不了自己吧。
在寂靜中掩飾不了我猛烈的心跳,雙眼也緊閉著,忽然發覺這不是將性命交給了“鬼”嗎?
我又睜開了眼睛,性命是自己的,如果“鬼”能發現我,最起碼我還能跑。
可就在那一刹那,我的心臟仿佛被電猛擊了般!
豁然停滯!
“鬼”就在我的視線中,整個身軀趴在地上,可“鬼”的頭顱卻硬生生的扭轉了180°,頭顱上的紅眼珠直勾勾的盯著我!
劇烈的恐懼感轟擊我的內心,觸及我的神經,在那一瞬間,我仿佛覺得時間都禁止了。
……
“魏斬風。”
好像有人在叫我?
“魏斬風,你快醒醒。”
這次我聽清楚了,確實有人在叫我。
我睜開眼睛,蕾雲正神情緊張的看著我。
“你醒啦。”蕾雲松了一口氣道。
“怎麽回事?”我捂著腦袋問道。
隨即一幕幕的場景浮現在我的心中,被人襲擊,參與遊戲,遇見“鬼”……
“你,你被‘鬼’嚇暈過去了。”蕾雲遲疑的說道。
的確,最後我隻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鬼’呢?”那幅場景再次在我腦海中複原,雖然已不在那一刻,可那一刻已經深深的印刻在神經,無法忘卻。
“你暈過去後‘鬼’就走了。”蕾雲回道,“不過還好你是倒在裡面,不然你現在有可能只有半幅身子了。”
是啊,要是倒在外面“鬼”一定會撕碎我,只有這沒有漏出去的下半身能幸存,可那有什麽用呢,我已經死了。
“過去多久了?”腦袋漸漸恢復了清明,我也就松開了手。
“不知道。”蕾雲搖頭,“應該很久了吧。”
什麽叫應該啊,也對,沒有可以看時間的東西她怎麽知道過去了多久呢,在這種地方,只要是個人都會覺得時間很久吧。
仔細一聽,嗚叫聲不大不小,看來“鬼”離這裡不算太遠。
“還有,桌子下壓著這樣一塊東西,似乎是個拚圖碎片。”蕾雲從褲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拚圖碎片?”我伸手拿過來。
這塊東西的邊緣凹凸不平,但又有規則性,看樣子的確是一塊拚圖碎片。
這塊拚圖碎片可桌子腿一樣大小,被桌子壓著幾乎和桌子腿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沒找到吧。
“怎麽會有一塊拚圖碎片呢?”我看著拚圖上的圖案。
只有一片白雲,看來是室外,但不是重要拚圖碎片。
“我還找到一塊餅乾。”我把拚圖碎片還給了蕾雲,這可是她找到,依照她在現實中白領的身份,自己的東西肯定是自己拿著。
我拿出那一塊壓縮餅乾,一不小心把那封信順帶著拿了出來,我剛準備塞回去,想了想又放在旁邊。
蕾雲接過壓縮餅乾,左看右看又還給了我。
“似乎真的是餅乾。”蕾雲用手指輕聲敲擊著地板。
我把餅乾塞回了口袋,又拿起信封,準備再看一遍。
經過了剛才那一幕,我是鐵打的不肯再出去了,只能試試在信封裡還能找到什麽。
信封中有著三張紙,一張是說明我被邀請至這裡進行一場探險,一張是說明三隻“鬼”的躲藏方式,還有一張是完全空白的紙。
我把那張白紙塞回口袋,把第一張紙張開。
我被邀請來到“鬼屋”探險,然後是這一帶的傳聞,“鬼”在夜裡出來殺人,過段時間出來一個,最後三隻“鬼”會暴怒的殺死全部人。
意思就是說期限就是三天嗎,三天內必須要逃出“鬼屋”,不然肯定會被“鬼”找到並殺死!
我張開第二張紙,紙上還是那三句話,找不到其他的有用的東西。
“唉。”我掏出白紙,準備將信重新裝回去。
又把餅乾拿出來了,我剛準備拿起餅乾,瞟見了白紙我忽的愣住了。
白紙上居然有了一串字!
旁邊蕾雲瞧見我愣住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說完蕾雲湊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