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傑道:“從這個萬員外被殺看,這個人混的真的是慘,剛才他們說的生意場上的仇家不太可能,但是其他方面的仇家呢?我看他在家庭中的為人,他的人品就有問題,首先就是那個喜新厭舊。我們要學著破案,隻從這次的事件學習肯定是不行的,還是想辦法找點破案的書吧。”
“我從沒聽說有這類的書卷,明天去找林師爺問問吧,看看他有沒有,你到時候背一下。”
“嗯,明天去問問吧。”吃完飯二人又對著練習了一會武功,洗漱完,準備休息了,躺在床上小傑問不凡:“你給家中寫信了嗎?咱們的情況你是實話實說的嗎?”
“寫了,基本是實話實說,我就說發現他們給找的左安縣書院不太適合你我,就換了一個地方。”
“呵呵,寫了就好,我很期待你父親回家後,他們的反應。”
“不用你期待,等他回來,咱們都去博文書院讀書了,他們還能說什麽,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先把這個案子破了,學費湊齊。睡覺。”
早上,二人起床後,打掃全園子的衛生,這也是新人應該乾的,吃完早飯,就去他們負責的街道巡邏。在處理了一起因為秤不準引起的買賣糾紛後,走到了萬員外的宅前。除了大門上的白布外,也沒什麽特別。街道旁邊的一群圍觀的人說:這個萬財主死了,你們說他剩下的那兩個漂亮小妾怎麽辦呢?另一個說道:他的小妾怎麽分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想看他家的錢怎麽分,這麽多的錢,估計盯著的人也不少。
別多想了,咱們知縣老爺都與萬員外一起做過生意,我相信他會公正廉明的為其做主。呵呵。
中午回到衙門吃飯,二人找到林師爺說道:“想借一下案件偵破類的書卷看看,了解一下其他案件的偵破過程。”
林師爺道:“哪有什麽書卷,都是口口相傳的經驗罷了。想了解的話我帶你們去翻看下以前案件的卷宗吧,我老師就是這麽告訴我的。”
“哦,是這樣啊,謝謝您。”
“不用客氣,我也沒比你們大多少,就不要用敬語了。叫我林大哥,林師爺都行。”
帶著二人來到庫房,有好幾架子的文檔,林師爺指了指其中一排:“就是這些,你們沒事可以隨時找我拿鑰匙,進來看。”不凡道:“這些東西有些是機密的吧,還是林師爺給我找一些,我們拿回去看吧。”
嗯,也好
二人拿走了一些,放回自己的房間內,又在門房休息了一下,聽小劉捕快吹了一會牛。大家各自散去,去自己負責的地方執勤。路上二人閑聊,不凡道:“我們這也算闖蕩江湖了吧?到現在為止遇到的全是好人,哪裡有說書說的那樣,江湖險惡。”
“嗯,這說明世間還是好人多啊,傳言只是把一些別人感興趣的事,誇大其詞。只是林師爺這麽熱心,有些讓人不好意思啊。”
晚上回到衙門,得到通知,明天上午方知縣要開全體人員會議。大家點完卯後,先不要離開。
大漢知縣管理的事情非常多,從一方百姓的稅收到教育,農業生產到治安管理。如果全由一個人來做的話是很辛苦的,所以大多數情況都找人代理,這也就是為什麽出了人命案件,基本都沒見到方知縣。忙別的事嘛。
聽說上林縣以前治安非常好,在出這個連環殺手的事情之前,已經多年都沒出過重大案件,方知縣的政績也可圈可點,細數一下:額.......沒有出現重大天災,
沒有出現民眾鬧事。而這起凶殺後,方知縣非常惱火,要開會,訓示一番。 一大早,方縣令一身黑色繡有祥雲的正式官服出現,清了清嗓子說道:“雖然最近又出了很多事,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很辛苦,白天要巡街,管理市場,晚上還要輪流加班看管命案現場。但是,既然身穿公職人員的一身衣服,就要有一心一意為大漢人民造福的覺悟。不能因為一點小困難就抱怨,就出工不出力,不能因為一些小問題,就去找理由推脫責任,我們要多想想,如何才能把手上的工作,即快又好的完成,要多想想,克服困難的辦法。要想想工作做好了,這一縣的百姓安居樂業都有我們自己的功勞,是何等的成就感,得到老百姓擁戴,是何等的成就感。
當然,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事要一件一件的乾,現在首先大家去通知,把縣城的衛生搞好,讓每戶商家負責的地塊都要保持整潔,每一住戶負責的區域都要打掃乾淨,要讓大家知道,只有環境整潔,這樣生活和生意才會越來越好。縣衙的衛生也要打掃好,就由剛來的兩位小夥和老溫一起辛苦下。兩位捕頭把最近出現的案子,和林師爺碰碰頭,有什麽想法和疑點由林師爺做總結,寫出書面公文來。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的話大家就加點油,去忙吧。總之如果大家乾的好,年底我給大家往上申請,給大家發獎勵。”
然後方縣令就往後堂,準備換下官服穿上便裝,去下面的鄉鎮親自視察。李捕頭叫住林師爺道:“這是怎麽了,上面有人要來咱們視察嗎?”
“應該是吧,你今天就別出去亂逛了,一起把這案子總結,記錄下。”
郭捕頭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最喜歡聽方縣令開會了,聽完後,精神百倍,動力十足,造福一方百姓,很偉大的樣子。”
另一人說道:“尤其是“如果”和“年底”兩個字用的好。”
一位老的捕快說道:“哎,又是一頓上篇大論,老何我去通知城東的平安坊,你去別的地方吧。”
我還想去平安坊呢
嗬,不服嗎,先把你輸給我的二錢銀子還我。
切,我去城西。
不凡對小傑說:“方縣令看樣子也是不容易啊,這麽大年紀了,還要時常走山路出去觀看管轄的地方。”
其他人聽到後,哈哈一笑,都散去幹自己的事情了。
開完會的第三天,郡府的夏都尉來到了上林縣。州府對萬員外被殺很重視,對方縣令的工作效率提出質疑,所以夏都尉就親自前來協助偵破。這位夏都尉是一位五十多歲年紀的人,和方知縣差不多,但感覺比方知縣年輕些,也比較瘦,顯得很幹練。坐在衙門的主座,對方知縣說道:“明年開始新的一輪政績考核,以方知縣今年的這樣乾法,未必能乾到成功的告老還鄉啊。”
“是,是,是大人說的對”
“我聽萬員外的大公子說,他的父親被殺,嫌疑人很可能是他的二弟,或是繼母,不知道方大人現在查的怎麽樣了?”
“在查,在查,李捕頭和林師爺是我縣非常有經驗的老人,已經掌握了很多疑點,來,給夏大人匯報一下。”
“老方啊,你也要用點心,不要手下的人能力強,就什麽事都交給他們去做。這樣吧,這個案子我來接手,你把所有案件的所有卷宗拿過來給我,把所有的有關人員全部羈押過來,單獨看管,我了解一下案情後,明日提審相關人員。”
方知縣點頭哈腰道:“是是是,由夏大人出手,案件肯定簡單明了。”
半晌過後,李捕頭把萬員外家,所有相關人員都送到牢房看管。林師爺把卷宗都送到夏都尉的手上。趁這段中午時間,方知縣在本地最大的酒樓請夏都尉吃便飯。一起除了二位領導外,還有林師爺,本縣的一位老的縣承,夏大人的一個護衛,一個跟班,還有一個年輕的書生模樣的人。竟然是萬員外的長子,萬文清。
酒桌上,方知縣和林師爺都對萬文清能和夏都尉在一起而感到奇怪,但是又不敢詢問。酒過三巡,夏大人說道:“這位文清賢侄是我一位部下的門生。在得知父親被害後,非常痛心,找到本官說明了家中可疑人員。而他的父親對朝廷有過重大的幫助,在聽說他被害後,郡守大人也是非常重視,就派我來偵破此案。”
方大人附和道:“哦,是這樣啊,下官慚愧,能力有限,還要麻煩夏大人親自跑一趟。”
林師爺在聽到夏大人叫萬文清那麽親切時,心中一陣感歎:這案子看樣子,真相已經很難了。
第二天,衙門一眾人都在正堂站好,夏都尉坐在案桌前開堂審理,驚堂木一拍,先帶康夫人上來。“康氏,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說萬員外被殺,就是你指使的,因為你身下無子,所以怕死者的家產傳給跟你不睦的二子萬文濤。是這樣嗎?”
康夫人辯解道:“不是。我和萬豪,老夫老妻的感情雖然好不到哪去,但是也不差。而且我自己名下的田產就有許多,還有幾個商鋪,所以家產我沒有特別需求的必要。是誰說我的這些壞話, 我可以當面對質。”
夏都尉道:“好像是一位小妾,具體是誰我也沒注意。”
“呵,肯定是那茹小賤人了。大人,那位番邦的小賤,小女子就是茹夫人,他被我丈夫買回來之後,雖然表現的很好,但是我知道,她全是裝的。他本來是要被一個與她認識的同族年輕人買去,但是對方沒有我丈夫有錢,手段也不行。所以被買到我家之後一直對老爺心懷怨恨。”
“把她先帶下去,禁止所有嫌疑人說話。”
繼而提審剛說到的小妾,茹夫人。和剛才一樣問話,小妾矢口否認,又指出新的疑點,說二公子,萬文濤外面欠了許多賭債,前幾日還回家跟老爺要,被老爺打了,罵他不成器,連老大都不如,還不如把老大叫回來接任家中生意。老爺雖然跟大公子的關系不好,說的可能是氣話,但是他早就想把老二分家出去的想法,大家都是知道的。
再提審萬文濤,萬文濤又指證康夫人,說父親和她關系非常不好,本來就對他沒有生出兒子感到不滿,而且她還總用以前的事威脅,借機要好處。父親對她早就不耐煩了。
夏都尉眼睛一瞪,問道:“用什麽事威脅?怎麽,你還想隱瞞?你現在是涉嫌買凶謀殺自己的親生父親,當心我用大刑。”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無意中,聽父親抱怨過。”
夏都尉過了一會,想到:萬文清也對自己說過,他父親以前有什麽把柄的事,在康夫人手中。自己的母親應該也知道,可能就因為知道這事,死的不明不白,令人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