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一間屋子的屍體,雄翰道:“不是說那個張護衛武功最高嗎,他的屍體擺在那裡,他應該和凶手過了很多招,不知道能不能發現對方的武功路數。”
“在這邊。”
換了間屋子,掀開白布,那位張護衛躺在床上。
“他受了三處劍傷,一處刺傷,兩處砍傷,致命的是插在心臟處的這一劍刺傷。”
雄翰,葉擎舒彎腰在屍體上,仔細的觀看,起身後,小傑和不凡也低頭仔細的查看,上次見到時,這位張統領還帶領著二人去抓雷哥呢,他也是二人見到的第一位高手,現在居然也倒在了別人的手上。
一位仵作上前,拿起一個鐵勾樣的工具,扒開張護衛胳膊上的一道傷口道:“大人請看,這道傷口,我發現它和別的傷口有不同之處,這個凶手殺的其他人,都是直中要害,要不然就是脖頸處,要不然就是直插心臟,手法老練,絕不會用多余的力道,而這道傷口,把骨頭都切進了一半,而且傷口還很細,我認為這個凶手的武器,是一把寶劍,很鋒利,還很薄。”
聽完這位仵作的話後,小傑和不凡不自覺的看向源成和他手中的那把,普玄。
源成一臉無奈,把頭轉向別的方向。
雄翰和葉擎舒相互看了一眼,點著頭,“嗯,這個發現很重要,郡丞記得要給這個仵作獎勵。”
“是。”
一眾人在義莊待了半天,快到晚飯時間,準備離開,離開後郡丞告訴大家,回去後用醋和柚子葉的水,清洗全身,換洗衣物。
清洗完,雄翰就準備帶著所有人去參加郡守的接風宴,葉擎舒說這種相互恭維的場合懶得去應付,不去了。
“不去就不去吧,我也不喜歡,但是沒辦法啊。”說完帶著手下去了郡守府。
源成打算跟著,被小傑和不凡叫住,說咱們四個人研究下這個案情吧。
四個人在桌前坐下,桌上擺著從郡丞那裡拿的案件卷宗,很正式的樣子。源成說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殺的吧?寶劍,世上多的很,又不止普玄一把。
世上不可能的事有很多,破案不可能的事,都要考慮進去。
葉擎舒:“那道傷痕,不需要寶劍也能造成,那就是你們說的高深武功,內力融入武器中,以武器為媒介,從而使武器的鋒利程度,威力加大的方法。”
是嗎?還有這種事,能不能演示一下啊。
嗯,讓源成使一招,給你們看看,也好讓你們知道,凶手的武功高低。
看著一臉不解的源成,葉擎舒說道:“我已經同意讓你教他們,咱們門派的高深武功了,給他們看一下吧,師父那裡我會說的。”
“嗯,師姐我聽你的。”說完拿起把普玄放下,去外面拿了把普通的劍回來。說“普玄太鋒利,你們看不出區別,我拿這把劍,給你們演示一下。源成站在房屋的中間,慢慢的拔出那把普通的劍,迅速的揮了一下,然後把劍插了回去。只見源成前方那個花架,嘭的一聲,裂開兩半而倒地。
小傑和不凡二人看傻了眼,嘴張大了半天都沒合上。源成和那個花架的距離,加上劍的長度,也明顯碰不到。這就是高深武功的效果嗎,這就是以前聽說書先生講的俠客高手吧。趕快跑過去,拿起斷的花架,仔細看他們斷面。
隔空斬物,厲害,厲害,佩服,佩服。不凡拿起剛才那把普通的劍,對著花架,也來了一下,對比著兩者區別。源成用高深武功砍的,
兩塊木頭對齊後,幾乎沒有縫隙。和自己砍的,有崩裂效果木腿,區別很大,與上次用普玄砍的,也不相同。 四個人重新坐下,不凡換了個位置,坐在源成的左邊,小傑坐在右邊,仔細的詢問,這種武功應該怎麽練,怎麽入門,這就是內力嗎?等等問題。
源成本來對武功很癡迷,也很喜歡有人崇拜自己的實力,同時也得到師姐的同意,要準備教授二人,所以很細心的在講本門武功的起源.境界.核心.要點。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雄翰都從郡守哪裡喝完酒回來了,準備休息時,小傑不凡二人想起,好像剛才是和葉擎舒在討論案情啊,她哪裡去了?
早上,五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小傑不好意思的對葉擎舒說道:“昨天你什麽時候走的,我們都沒注意,本來我有些想法,還沒來得及對你說。”
不凡道:“女孩子,早睡早起,對皮膚好,有什麽事,白天說是對的。”
葉擎舒喝了口粥, 面無表情的說:“在你們叫到源成小師傅的時候,我就走了,當時那情景,我怕影響你們師徒授課。”
“呵呵,昨天聽了你們師門的起源,逆流劍氣的高深,真的令我們不可想象,你們師兄妹練了近十年,才略有小成,我們很是羨慕,不知何時才能有你們這種水平。”
小傑笑著說:“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第一次看到傳說級的武功,讓你們見笑了。主要以前聽說,高手都是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老者,誰能想到源成小小年紀,跟我們差不多,都已經到了高手的行列。所以想多拍拍馬屁,讓他多教一點。”
“葉擎舒:“我知道你記憶力好,但是我好心提醒一句,武功這東西,外功還可以勤能補拙,多多練習,而內功就要徐徐漸進,強行誇層次練習,是會適得其反。”
“嗯,知道了,謝謝。”
這可能是小傑第一次對自己這麽真誠的說話,葉擎舒都有些不習慣,說道,:“趕快吃,今天我們先去牢房,看看那個幸存者,再去夏都尉的宅邸,希望能早點把這個凶徒抓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在郡丞的引領下,來到郡府大牢,十九個嫌疑人都關在這裡,那個唯一活下的護衛,也在這裡面重點看管。
小傑和不凡感歎道:“好不容易活了下來,還被當成重點嫌犯,這個護衛也是慘。”
雄翰道:“很多大案,都是有內應的,而活的那一個,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內應,嚴加看管沒什麽問題。
可能自己沒見什麽大案吧,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