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命案無小事的原則,四個人午飯都沒吃,動身開始往郡府方向趕去,因為小傑不凡二人不會騎馬,雄翰臨時教了一會,能騎穩,但是不敢跑的太快,走了三天多才走到郡府。城門口隸書,書寫著三個大字:江夏城。
城門站了不少的官兵,進城還比較簡單,出城門檢查要嚴格的多,每個人都要接受搜身不說,男子都要把外套長衫脫掉。只要發現有人處於受傷的狀態,馬上就被拿下。
進了江夏城,也無心看風景,小傑一路情緒都低落,都沒怎麽和不凡說話,葉擎舒帶著四人去了一個豪華的酒樓稍微一落腳,梳洗了一下,又帶著二人去一個成衣店,給每人挑了一套奢華的衣服。
從試衣間出來後,葉擎舒笑著道:“還真是馬靠鞍妝,你們這麽一換,還算風度翩翩嘛。”
二人都是第一次穿這種絲綢的衣服,對著銅鏡招看了一下,覺得怎麽和萬文清有些像,都表示不自在,換下後,挑了兩件很樸實的青色麻布衣服。
葉擎舒:“你們這眼光啊,真是不敢恭維,滿屋的衣服,就選這兩件,怎麽說這次來,也是幫我師哥辦事,讓他出錢,給志願者買身行頭,很正常啊,穿這些便宜的服裝,太給朝廷丟面子了。”
不凡道:“別搞這些沒用的了,沒看小傑這幾天不正常嗎,趕快去夏都尉家吧,查完我們還要回去上課呢。”
葉擎舒對著小傑說:“你情緒不要這麽消極嘛,想想鄭先生的教導,現場學,要比紙上談兵來的實在,你們如果把這個案子破了,把它的經過總結好,寫成案例,送給鄭先生,他以後的講課,是不是要多些教材呢?出門實習一下,還能帶回自己的成果,你說鄭先生心情會怎樣?”
“呵呵,你說的很有道理,你什麽時候對鄭先生這麽推崇了?那我可不可以把那本秘錄的事,告訴老師呢,他說不定能給你們出些建設性的主意。”
“你太小心眼了,我不就是讓源成監視了你幾次嗎,鄭先生都說過,真理都要有提出否定的想法,更何況是不熟悉的人。”
“你真是辯論鬼才,不去跟著細細學學《公孫龍子》可惜了,我都已經跟到這裡了,沒必要再這磨嘴皮了,快去找源成,咱們去現場看看吧。”
葉擎舒,小聲說著,我會去學的,只是周圍誰都沒有聽到。
三個人在一間酒樓點菜,坐下。看著雄翰出門沒多久就把源成和一幫手下帶了過來,五個人把雅間的門關上後,不凡道,“行走江湖肯定都有秘密聯絡的方式,這個方法不錯,能告訴我倆嗎?”
“好吧,豬都會,和豬都會的朋友,你們聽好了,這都是絕密信息。就是每個人定下一個自己的標識,在城門口的一個位置寫下暗語,幾天內,自己在哪裡落腳。”
“哦,是這樣啊。挺有意思的,我和小傑也要定個標識,但是暗語要寫在哪呢,陌生的地方那麽大。落腳的地方,也不能總在一個地方等著吧。”
小傑道:“暗語寫在進入大門後,看到的最高建築的隱蔽處,你們定的那個時間,應該就是中午吧,我看雄翰進城後,在城門口看了半天,最後還借機去了那座最高建築的屋後。來了後,安頓下來,你又磨磨唧唧的,帶我們來這裡買衣服,一直等到中午。”
忽視掉雄翰和源成的表情,葉擎舒道:“呵呵,看樣子,你已經進入狀態了啊。”
“你都學會了否定,我怎麽可以給老師丟人,
對你們做的任何事,我都仔細的想過原因,目的,真假。全部帶有否定的態度去看,線索不少的。老師在講殺人者的心理變化時,我和不凡只是覺得有道理,而你們的表情,則是肯定中帶著回憶,你們手上有多少條人命並不重要,可能確實是代表法律正義的。我今天也不想亂猜了,你們能告訴我實話嗎,你們把這個秘錄的秘密告訴我們之後,殺人滅口的幾率是多少。” 葉擎舒也正色道:“本來的打算是,如果你們一旦泄露,就要殺掉的,即使找到了秘錄,你們如果敢偷看,也要滅口。”
“這樣啊,還是要謝謝你說的實話,我在路上也考慮過,現在這本秘錄毫無線索,如果再有線索,我們就去幫忙,作為自保,讓源成教我們些真正的功夫吧。這個提議怎麽樣?要不然,你上次拿毒蘑菇的事誘惑我們,不凡一直存在心中。估計即使教,也是些粗淺的吧。”
“好,我今天做主,師門的高深武功,可以教你們四成,不要小看這四成,你們並沒有從小練習,底子不好,練上幾年都未必能有進展。”
“嗯,我們以後幫你們找到那本秘錄,絕不去探究裡面的內容,更不會對他人提起。好吧,不管真假,今天的聊天終於坦誠了一次,心情舒暢多了,趕快吃飯吧,吃完去幹正事。”
而不凡看葉擎舒的眼神有了一些不爽,氣的嘀咕道,原來前幾天打算用些垃圾武功騙我。
葉擎舒聽到後,回以微笑,“當時說過,準備我來教的,你不是不同意嗎,我教的話,肯定比源成要認真吧。”
“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