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解的三人,鄭先生道:“精確.......我也不清楚,我只會紙上談兵罷了。作為一個外行人來談武學,肯定不會太正確。這就需要你們自己總結了。記得曾經見過兩個會武功的人在搏鬥,一個人被打中好幾拳,依然能堅持下去,在最後,他看準時機,只打中了對方一指,就獲勝了。如何把自己有限的內力用在決定性時刻,我認為實戰訓練比這樣空講理論更加有效。好啦,我就不打擾你們授課.學習了,源成教完課,如果沒事,可以來書院吃晚飯,我和蘭芷準備去采蘑菇,做肉干蘑菇湯。”
說完鄭先生和林蘭芷往山中走去,留在原地的三人都在思考剛才話語,源成在想,與高手對決,把自己有限的內力用在決定性的時刻?應該如何精確使用自己的這些內力呢?
小傑和不凡在想,老師一個文人,對武功的事都有了解嗎?實戰訓練比這樣空講理論更加有效,實戰會使自己更快的了解內力嗎?
不凡問源成,你說我老師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我們這個年紀,引導出體內這股內力都很難,增加需要的時間會更多?
“是的,你們年紀屬於偏大,即使悟性好,內力引導出來都很難,這初層學完,至少要三五年。強行練習,會走火入魔,所以我師姐對你們說過,要徐徐漸進。,”
二人一想,三五年,自己本來還嫌葉擎舒他們教的少,這樣看,三層都未必學的會,不是從小練習,難道跟高手永遠無緣了嗎?情緒低落了起來。
而鄭先生和林蘭芷方面,繼續往山裡走去,林蘭芷問道:“老師,你這樣跟他們討論武學,不怕泄露你會武功的事情嗎?您上次還說過,葉擎舒她不是公主,就是郡主,源成是葉擎舒的師弟,肯定也不是普通人,我認為要隱瞞,就不要表露一絲一毫。”
鄭先生:“這麽多年,可能我養成好為人師的習慣,一時沒改過來。但是讓我看著這兩個徒弟,在錯誤的道路上摸索前行,又不能閉口不言,說一些我總結的要點吧,他們能不能領會,就隨緣了。”
“老師,林師兄說過這個小傑,聰明異常,就連上次你去殺夏都尉,他在什麽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還能分析出個七七八八,把當時發生的情況推斷的那麽準確,我認為,像他這種人,沒必要留在身邊。”
“小芷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相信人性本善,像害你家人的那個蘇縣令,如此忘恩負義的人,只能算個例。收到一個天才徒弟很不容易,如果連這都害怕的話,我又有什麽必要當老師呢,我希望培養的是,能為咱們民族做出貢獻的人,這樣的人,智商平庸怎麽行?所以說,這點風險是值得承擔的。”
“老師,我怕你的秘密被他發現,怕你會受這些徒弟的傷害,怕你因為幫我報仇而去冒風險。我真希望自己是個男子,這樣肯定能幫您做不少的事。”
鄭先生把竹籃遞給林蘭芷道:“小芷啊,你先已經幫我做了很多事了,從衣食住行,到每次的計劃,你不是全在幫我嗎。其實我現在做的事,也是在實現自己的理想,並不是完全為了你,我機緣巧合能來到這個世界,真的希望能為後世留下些什麽。”
“老師,遇到您,我真幸運。”
“這點我讚成,我的運氣一向很好,你跟著我會一直幸運下去的,哈哈哈。”
小傑,不凡和源成看著鄭先生慢慢走遠,又重新坐下,源成道:“你們老師說的話,
感覺也不是全無道理,你們怎麽想?” 小傑道:“聽你們說完,初層要在天賦好的情況下,三五年才能學會,高深的武學,更是遙遠的不用想,我有些消極,既然成不了高手,還有沒有必要繼續學下去。”
不凡:“不能這樣想,源成你先按你的方法教,我們用心學,我不信,自己屬於平凡的那一夥人。”
好吧,跟著我學,源成指點二人如何在人體穴位中體會氣的存在,如何控制這種氣息的流動。
二人盤腿坐在石頭上,用力去體會,結果感受到的,都是空無一物。
源成道:“學習內力,首先要心靜,你們這樣迫切,第一層,永遠都學不會。把口訣背好,照我說的這種方法,回去慢慢練吧。”
源成離開後,二人又練習了一段時間,依然什麽感覺都沒有,晚飯後,祁修叫上準備回宿舍繼續練功的二人,去打台球。
台球?是什麽球,只聽過馬球。不凡拒絕道:“要回房學習。”
祁修:“老師說過,讀書學習要勞逸結合,不要一心隻撲在書本上,走,帶你們去看看老師發明的這種遊戲。”
老師發明的?在學習的道路上,這種拉你去瞎玩的同學是最大的障礙,不凡本著和同學團結的目的,又把小傑拉著去一起看台球到底是什麽遊戲。
來到操場的石台處,趙鋒,汪澈泉每人拿著一個直的木棍,圍著那幾個石球,在相互指點,看樣子已經玩了一段時間。
祁修給二人講述台球的規則,大體來說,就是把相應的球打進洞中,不凡和小傑感覺如此的簡單,而實際打起來,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要麽歪,要麽力道不對。
趙鋒又給二人講道,精力要集中,找到球杆,主球與次球的碰撞點位置,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力道越大越好。二人又玩了幾局,慢慢就找到了規律,還贏了趙鋒一局。小傑感歎,實戰練習,比空講理論確實要實用的多,老師發明這種小遊戲,都能讓人在嬉鬧中,體會一些學習的道理。力量與角度的控制,只有在最佳的一個點,效果才是最理想的,如果這像學武功一樣,是不是就算控制內力的表現形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