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頭都有些暈,二人臉都懶得洗了,隨便穿了件衣服,準備先去王大娘那裡買點豆漿喝,回來後再點卯。邊往自己負責的地方走,邊商量以後的計劃。不凡說:“咱們都同意去林師爺的老師那裡學習,但是我去學什麽呢?我還是想找武館啊。”
“先去學學吧,你也知道林師爺的能力,能讓他這麽敬佩的人,你想他的學識會是怎樣的高度。跟在這樣老師身邊,即使不學書本上的東西,其他也能學到不少。還有,就是咱們出來這麽長時間,你父親估計也回到家了,你說他會不會來這裡看你呢?到時看到咱們在街上閑逛,不太好吧。還是趕快找個書院吧,書卷一拿,家中的人就放心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等著林師爺的安排吧。”
走到王大娘的攤點,剛坐下,大娘熱情的招待,“老規矩嗎,四個燒餅,兩碗豆漿?”
“麻煩王大娘了”
端上來,二人剛準備吃,就見旁邊也坐下了二個人,聽他們其中一人喊道,大娘給我們來點吃的,快點。余光一看,是上次在清萊客棧遇到的那一幫人。一個好像叫雄翰,另一個是那個女扮男裝的,現在還是男子的裝扮。四人看到都是一陣意外。小傑二人意外的是,這幫人怎麽還沒走。對方意外的是,怎麽又遇到這兩個特別能亂想的小子。
不凡轉身仔細看了一會這二人。站起身,拿起佩刀,說道:“大晚上的,不睡覺,非奸即盜,去城外幹嘛了?你們另外一個人呢?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們三個來此地意圖不軌。”
對面的女子,撇了一眼,道:“你說話注意點,我們來這吃個早點,你也能編出這麽多東西?誹謗也是犯法的。”
“嗬,你這理直氣壯的勁確實自信。你們兩個回去換衣服,拜托能不能把鞋也換了,這快十天都沒下雨,你們兩個鞋上的濕泥土都是從哪裡來的?現在卯時剛到,你這位大小姐理應起不來吧?即使起來了,看到這些東西也不至於,饞的盯著看了半天吧,口水都快滴了。”
咕嚕咕嚕。。。。
剛想否認,這肚子叫的很不合時宜。這位小姐尷尬的閉了嘴。那位叫雄翰的男子說道:“睡了一夜,早晨餓一點也算正常吧?我們出門的時候,遇到有水的路面,鞋不小心弄髒了,也說明不了什麽。這位小兄弟,不知道還發現了什麽別的可疑之處?”
“這個。。。。。”
那位女子說道:“還以為多厲害呢,不要會點皮毛,就在這賣弄。”
“切,不要囂張,當然有別的可疑之處。小傑跟他們說說。”說完對小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讓自己丟人。小傑也在旁邊觀察了一會,本想跟不凡一起商量下觀察到的可疑之處。還沒等說話,不凡就起身了。現在自己也是只能幫兄弟硬兜住面子。
小傑拿起一個餅,咬了一口,想了想,說道:“你們二人在這裡吃飯,不知道昨晚投宿到那家客棧啊?”
“傍邊的安順客棧”
“就像這這位叫雄翰說的一樣,鞋上有泥土,確實說明不了什麽,但是別說你們還都會武功,即使不會,兩個成年人,街面上的小水坑,你們不會躲不過去吧?而且你們兩人,四隻鞋全佔有泥土,就說明你們去過的地方全是潮濕的地面。黑色的鞋,佔有那麽多泥土,衣服上也應該是沾有不少的,你們還換過了,現在如果馬上到你們的房間中,會不會看到那些黑色的外衣?也有可能那位沒在這的,
叫源成的男子在後面,給處理了。你們同意嗎?” 雄翰和那位女子相互看了看。
“還有第二點,安順客棧早上提供早餐的吧?你們就不能再等等嗎,是什麽情況能把你這位大小姐餓成這樣?所以你們昨晚應該沒在客棧不說,還一夜沒睡吧。當然,沒回客棧也不算可疑,外面遊玩也算正常。但是四天前你們就已經在城中住過了一段時間,三天前,你們在城外的清萊客棧。我認為你們在清萊客棧住過後,是計劃離開的。那麽是什麽原因讓你們又回到城中呢?應該就是老俞之死。一個人命案件能使你們的行程發生改變,怎麽能不引起我們的重視?”
不凡道:“說吧,昨晚在哪裡違法亂紀。 ”
這時有一個人在往衙門跑去,看到不凡喊道:捕快大哥,我們店昨晚被偷了,你們快去看看把。優藏當鋪。
不凡一聽,指著這位女子道:“哈,說。是不是你們乾的。”
那名女子,一拍桌子,罵道:“臭小子,你再說一遍,別什麽破事都往我身上按。”
小傑拉了一下不凡,小聲說:“應該不是他們,當鋪附近沒有那麽潮濕的地面,再說,你想想她穿的衣服,她好像更有錢些。”
“你好好跟你朋友學學吧,這才是人話。”
“你別囂張,我不信大晚上在城中亂逛,你們會安分,說不定你是因為偷盜才有錢的。”
“就算是我,你能找到證據嗎?純靠猜,來破案,豬都會。就怕小偷怎麽進去的你都看不出。”
不凡本來就有些沒面子,被這女子一數落,好勝心破彭,一定要給他們看看自己實力。說道:“你跟著來看,等我破了案,如果跟你有關系,就地拿下,你敢嗎?”
“等你破了案,不管跟我有關還是無關,我都對你道歉,如果破不了呢?”
“不可能,那樣我給你道歉,再請你吃早飯,管飽。”
“你。。。。我一頓,吃的傾家蕩產。”這位小姐剛才的囧相又被不凡諷刺了一頓,被氣的不輕。
“走。”
小傑略有些無奈,起身跟在前面走的二人身後。雄翰在最後面,丟下一塊碎銀子給王大娘,順手包了幾個油餅帶走。小傑看在眼中,估計是給那位女的帶的吧,大男人,照顧起人來,心挺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