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ture餐廳中,背景伴奏已經切換到《SunLight》了。
“忙著與戀人共享浪漫,果然是一件刺激的事。”米皇歎了口氣,剛才已經接到夜魔全方位入侵的噩耗,自己作為米伽列家族核心人物,沒理由不出戰。
“或者說是為了下一次更加美好的團聚,反正驚喜帶來的幸福我已經感受到了,準備的越充足,結果就會更加精彩。”玖玖湘口吻上帶有一些遺憾,但眼神卻是無比體諒與懂事,她永遠都是這樣,無論路口玄關會帶來任何程度級別的難關,她總會比別人先看到結果的光彩。
“這就是米伽列家族認定的女人!無量地承受與忍耐,無量的付出與期待。”米皇露出了讚賞的目光,他心生自豪,覺得這就是全世界與自己最搭配的女人。
“好了好了,甜言蜜語要留到下一次,現在我們得積極掃蕩前方的障礙。”玖玖湘摩拳擦掌,她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為愛情而奮鬥的感覺了。
“你不用擔心,家族和我會迅速解決問題的,你就好好呆在宿舍中,等我好消息。”米皇溫柔地擱下這句話,漆黑的身影瞬間與空氣中消散。
一段略帶淡淡悲傷和憧憬的音樂作為點綴,現在的伴奏純音樂無疑已經到了結尾曲《Pain》。
玖玖湘憂鬱地看著杯裡溫波細蕩的葡萄酒,緩緩地說。
“這個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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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部門大廳,集合了各部門以及部門實習團,甚至就連學院親護衛紅十字基金會成員也出動了,每個人都是嚴陣以待,一副緊張的表情。
“這次入侵者聲勢浩蕩,不像是無備而來,莫斯卡雷已經給出分析,夜魔將全方位海陸空入侵我校校區及島郊區等區域,最壞的危險程度是沉島,危險系數被評分為四星,組織臨時對策時間還有五分鍾。”站在中央發表台上的袁臻迅速將已知訊息公布,如果單從學院歷史來作比較的話,這一次的危機將會是史無前例的。
“其實臨時的對策在數十年前就統一了,就是各發其能。”司馬村仁首個發表言論,這個規定早就已經流傳千古,它的唯一優勢就是經驗與默契。
袁臻沒有任何回應,他的雙眸繼續遊蕩,像是在期待下一個觀點。
“村仁!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況且這次是罕有的大危機,老套路可能早就過時了。”司馬柱無情地嘲諷。
“應該按照危險系數程度去安排武力,近戰能力爆表的影部應該要去前線作戰。”司馬廣提出了另一種策略。
“我說司馬廣,拜托你先動動腦子再說話,我們影部武力雖然爆表,但並不像戰士那樣只會橫衝直撞,我們更專攻在偷襲和埋伏上。”影隊一臉譏諷地調侃著他的無知。
“我覺得要不這樣吧,直接啟動核源,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袁臻突然說出的對策瞬間讓在座的人膽戰心驚,這不就相當於同歸於盡嗎?
“額......教授,你是認真的嗎?”在場除袁臻外最高級別的司馬法·莫裡求斯怯怯地說。
“是的!因為我看到一個凋零渙散的軍心,握不住的沙,還不如揚了它!”袁臻堅定無比的說,其余人都雙雙低下了頭,特別是正在爭執的兩人。
“袁臻校長,能否聽一下我的觀點。”默默不做聲的鍾道明突然說道。
“希望你不像武器部門那樣無腦。”袁臻狠狠地看了後者一眼。
“全體成員出動。
”簡單的六個字,鍾道明眸光裡盡是自信。 這一觀點雖然引發了片刻的竊竊私語,但最終都回流到袁臻身上,因為他的決策,才能代表最終結果。
“妙!實在是妙!”袁臻激動地拍了拍掌,“你想讓一些學生拾得多一些戰鬥經驗,但你要怎麽確保他們的安全?”他突然反問鍾道明。
“我會親自守護他們。”鍾道明還是直截了當地說,他向來喜歡有什麽說什麽,“在我的輔助下,我相信他們的秘寶會盡揭其能的。”
“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袁臻眯著眼睛,狐疑地看著他。
鍾道明沒有說話,威嚴無比的關公眉已經給出了作答。
“好!很好,五分鍾時間隻用了四分半,決策已經決定好了,莫斯卡雷,將作戰攻略傳輸到各個班級的黑幕上。”袁臻命令道。
“是校長大人。”莫斯卡雷回應了聲。
“教授,為什麽不讓我去?”武器部首長不滿地說,自己還不如一台人工智能?
“我不需要人性化的管理。”袁臻冰冷冷地回眸,“你們聽好了!今日的戰爭,不允許有任何善良與猶豫的複雜情感!我需要的,只有勝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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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區宿舍樓C39號房間。
“我的熊還沒修好,我只能帶這些去了。”馨雅滿臉傷感地從衣櫃後的隱藏隔間中拿出了又一把自動步槍,這已經是她第七次重複這個動作了。
“你傷感歸傷感,為什麽槍械都得我來拿啊?”陳喜來哭笑不得,自己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重量,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無限子彈打僵屍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
“因為我熊不見了,不然她就可以幫我提了。”她又從小抽屜裡拿出了幾顆核爆手雷。
“你帶這麽多也沒用,我又不會用。”陳喜來沾沾嘴。
“不用你會,只需要你輕輕握著槍,然後開槍就行了,這些子彈都是有重量感應追蹤效果的。”馨雅不以為然地說,她終於收手了,陳喜來臉上痛苦的煎熬總算是到了頭。
“這不會誤傷嗎?”陳喜來問。
“誤傷個鬼啊,夜魔的重量是成年人的三分之一,你就算一直對準我,也能輕松拿到MVP的。”馨雅白了他一眼。
“有夠逆天的。”陳喜來看著手上在正常不過的81式自動步槍,無法想象它居然會有這麽高的科技造詣。
“這是遠遠不夠的,我們身而為人,被它們抓一下基本就GG了。”馨雅無情的將他從無敵的狀態中拖出來。
“那為什麽不弄一些盔甲。”陳喜來又問。
“因為夜魔的攻擊能穿透任何有機物,除了骨頭與血液。”馨雅很顯然是有備而來,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
“我提議可以建一支有血有肉的假人軍團,這樣就可以不做任何犧牲了。”陳喜來自嘲地說,很奇怪,他現在對於死亡一點都不畏懼,甚至有些期待。
“你可真是個天才!”馨雅語氣重重的說,“諾!收拾好了,準備去會會它們吧。”她將一個做工精巧的囊袋扔給了陳喜來。
“希望戰鬥結束後還能再看到我的室友。”陳喜來說。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