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今天我要繼續睡懶覺!”馨雅從睡夢中醒來,她依稀記得戰鬥結束後累倒在了鍾教主的懷裡,還聽到了“呼呼呼”的直升機飛行聲音。
“起床了,公主殿下。”在朦朧的視線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王子正在溫柔地喊自己,她撅了撅嘴,撒嬌性地回了句,“不要!我今天必須得賴床,校長親自來叫我也不行!”
“王子”遲疑了一會兒,“可我不知道在哪上課啊。”他的神色看起來憂鬱又無奈。
“啊?”馨雅不解地說,將眼前重影的事物慢慢定在了一塊,一張陽光笨拙的臉蛋便出現了,“哎呀,煩死了,我昨晚可是救了你耶。”她不耐煩地說。
“所以我才拖到現在才叫你啊,大姐姐,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陳喜來哭笑不得,心想這室友是真的能睡。
“What?!”她突然從被籠裡跳了起來,零落散亂的頭髮無情地打在了陳喜來的臉上,一股自然芬香撲面而來,“你怎麽不早說啊?!”她埋冤的說。
“我敢才行啊,誰知道你有沒有起床氣,然後一把火燒了......”陳喜來的話頭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無比低級的錯誤。
“你怎麽知道我是用火的?”馨雅的瞳孔突然焦距在了一起。
“我...我是聽鍾教主說的。”他是真的不擅長說謊,騙人時的微表情在他臉上數不勝數。
“哇!連同室友都要瞞著的人,以後會變得很孤獨的。”馨雅低著頭,默默地說,淡淡地清香與這種異樣陽光的美感融為了一體,在陳喜來眼裡,這是馨雅最有魅力的一刻。
“好吧,真受不了你,其實這也是我被控制後才知道的,你得聽清楚了。”陳喜來正襟危坐,嚴肅地看著她,就像在說,“你如果說出去的話會很完蛋”的意思。
“你等等。”馨雅抬手阻止了他,隨後從胸口處拿出了一個橡皮筋,她將它咬在唇間,雙手將散亂的發絲握在了一塊,熟練地扎好了一個精致的馬尾,“好了,你說吧。”
“鍾教主的能力好像對我免疫。”他的語速很快,語氣很輕,但在高度隔音的空間中,仍然是清晰不已。
馨雅是自然不相信他說的話,“會不會是鍾教主故意沒有控制你啊,畢竟你是超大型新生,不好意思得罪你吧。”她眨了眨眼睛,確認過自己的觀點無誤後,她又看回了陳喜來。
“你聽我說完。”陳喜來搖搖頭,“我是知道被控制了一段時間後,才自行解除的,心裡像是有某種聲音才呼喚我,某種超大型生物的聲音。”他抽象地回憶起來。
“難道是覺醒了?”馨雅微皺著眉頭,“那之後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她進一步地問。
“很遺憾,我隻感受到了一些饑餓。”陳喜來不好意思地抿著嘴,昨晚飯還沒吃到一半,夜魔就襲來了,如果他們跟我們耗上一天,那肯定得餓殘了。
“那就奇怪了,沒見過這種體制啊?”馨雅伸手抓了抓他的頭髮,雙眼無神地說:“很典型的邋遢性宅男而已啊。”
“別鬧。”陳喜來甩開她的手,余香還殘留在髮根處,“我不清楚,反正當時完全不感到害怕,好像還覺得有些幼稚。”他毫不費勁地回想起那段場景來。
“走!得帶你去見見鍾教主。”馨雅像領鴨子一樣領起他的後衣領。
“慢著,你不覺得很奇怪的嗎?”陳喜來拿開她的手,突然問道。
“什麽奇怪?”馨雅不解地問。
“鍾教主如果在你全盛時期出手,你肯定就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但是他卻在你臨死前才出手,我不明白其中的含義。”陳喜來忐忑了片刻,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那邊似乎遲疑了很久,“你的意思是,鍾教主不是好人?”簡單直白,沒有任何偏袒身為教主級別的人, 張馨雅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你信我?”陳喜來試探地問。
“我相信我任何一位室友,因為他們要是騙我的話,我就在睡覺的時候把他們那裡燒焦!”馨雅揚著下巴,像是在說什麽風光的事。
陳喜來聽完瞬間脊背發涼。
“問心無愧,我只是說明了我的觀點,或許他只是為了提升你的個人能力才不插手的。”陳喜來連忙為自己找台階下。
“不過你成長地真是異常迅速,開學的第一天,就開始懷疑起我們的高層領導份子了。”馨雅欣慰地注視著他,突然柔情蜜意地說:“你打算拉我的手拉到什麽時候啊?”她晃蕩著被陳喜來拉住的手。
“啊!對不起。”陳喜來臉一羞紅,立刻脫開了她的手,“都說了不是懷疑。”他無奈地說。
“有沒有打算做的大膽一點,去跟校長反應這件事。”馨雅激動的說。
“沒有,別人畢竟是救過你的人,你居然還想著事後去告發別人。”陳喜來白了她一眼,後悔剛才與她共享這個問題。“對了,給我介紹介紹你的小炎朋友吧,我對它挺好奇的,公仔裡面居然能塞進這麽多武器,還能自愈。”他興奮地指手畫腳。
“我......”馨雅剛要說,突然被學院的龍頭大笨鍾無情的打斷了。
“咚!咚!咚!”沉重的拖長音充斥著不安與著急。
數據代碼被重置,所有的門鈴AI都被總機室所控制,它們播放著同樣冰冷冷的聲音與內容。
“夜魔入侵!夜魔入侵!夜魔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