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童癖一般出現在中老年階段,一切對兒童不論任何性別有變態心理的都視為戀童癖。
老人是舊時代的產物,對於這個詞並不了解,“是啊,我也看出來了。”他讚同的點點頭。
“你看出來還把他請到家裡來?”托馬斯不解地放下酒杯,在澳洲,戀童癖的現象可是層出不窮的,因為大部分的小孩都圓嘟嘟的非常可愛,雷娜莎則是更上一層,她是中俄混血,繼承了中國的樸素,又有俄羅斯的白淨,她的瞳孔是純潔的寶藍色,嘟起嘴巴認錯的樣子別說是戀童癖了,就算是我也會被迷得神魂顛倒,托馬斯想。
“誰不喜歡兒童啊?”老人卻回以更加不可思議的眼神,“你是不是上戰場上多了,看到誰都不喜歡。”他認為托馬斯是那種典型的冰山男,對誰都提不起興趣。
托馬斯聽完後一臉嚴肅又尷尬,他恍然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代溝,“戀童癖是指偏執於喜歡兒童的人,一般來說每個戀童癖的心裡至少意淫過十次他心儀的少女。”他解釋說。
“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人?”老人眼睛裡在冒青光,每當有人打他孫女的注意,他就會露出這樣的眼神,一般人並不清楚,這是獅子發怒前的凝視。
托馬斯看到後直打哆嗦,他在部隊裡沒少聽別人說過許哲明上校的凝視,今天見到本尊確實有些讓人汗毛直立。
“老能拿走人的身體,卻拿不走他的眼睛。”他突然想起這樣一句話。
“戀童癖會用一切不當方式去解決阻礙他的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托馬斯眼裡閃過狠色,他上戰場不知道殺了多少士兵,乾掉一個戀童癖就像殺雞一樣簡單。
“放心吧,一把裝了消音的格洛克21式手槍還不能把我怎麽樣。”老人又續了一杯人頭馬。
“你沒見過怎麽知道那是格洛克21式手槍?”托馬斯突然啞聲。
“夜晚突襲,又是普遍簡單的槍種,子彈和槍體都不貴,目標又只是個老人,格洛克是最好的選擇,不過要是我的話,刺殺就用彈簧槍。”老人喃喃道。
托馬斯豎起一個大拇指,“老當益壯!我用的中國成語應該沒毛病吧?”他稱讚說,他並沒有像老人這種級別的心理側寫能力,要不然以他的身體素質怎麽可能只是個炮兵。
沉香木屑的油脂已經差不多燃盡了,空氣中彌漫的沉香味非常濃鬱,掩蓋了難聞的煙味。
“今晚是雷娜莎的生日,你也一起參加吧。”老人慢悠悠地起身,將剩余的人頭馬拿走,留下兩個空杯。
“我可以嗎?”托馬斯試探地問。
“你也可以選擇在狂風驟雨的天氣離開。”老人留下一個背影給托馬斯,壁爐房唯一的窗戶在明顯地在晃動,外面甚至可以看到飄動的樹葉。
“那就打擾了,我可以去看看小雷娜莎嗎?”托馬斯有些激動的站起身,部隊裡的人說上校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的人,人長的像貓頭鷹那樣凶狠,女兒卻是一隻可愛的兔子。
“你去吧。”老人的回答出乎他所料,“他的房門是一個改裝過的檢測門,如果發現你身上有金屬或者有害物質的話,它會在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射出帶有藍紋章魚毒液的毒刺,這是人類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他緊接著提醒。
托馬斯剛要走進雷娜莎房門的腳立刻往回縮,他兩邊褲袋裡都有金屬製品,一台黑莓Key2手機和Givenchy打火機,
金屬含量帶來的毒素足以讓十個成年人在一分鍾內機械性窒息,“上校,你遲說一秒的話,明天可能就會有第二批客人上門了。”他不敢埋冤老人,隻好忍氣吞聲,即使現在他的地位要遠比一個普通公民要高得多。 “我明天就帶我女兒離開這裡。”
托馬斯將金屬製品放在一旁的沙發上,“那我會幫你轉告給她的。”他看準擺放在角落的一隻藍色史迪奇,伸手將它帶上,女孩子應該不會喜歡一身黑而且什麽都不帶還表情嚴肅的人,他想。
“你就是想多跟我女兒聊兩句吧?”老人沒好氣地說, 他一直想讓孫女忘了她還有個妹妹,沒想到這可能會害了她。
“這頑皮的小孩剛才偷聽了一大半,對於接下來我要跟她講的故事應該也一知半解了,就算我論文寫得再多也跟她聊不久啊。”托馬斯哭笑不得,剛想推入房間,房門的格局卻讓他耳目一新。
他觀察了一下,房門的懸梁處寫著大大的“兔子洞”三個字,旁邊還粘著兩根大蘿卜,蘿卜上面長有眼睛和手,它拿著一個放大鏡審視將要進門的客人。
門中間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只需爺爺和善良的人進來。”
托馬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衣裝,苦笑地搖搖頭,“這不會給她造成什麽童年陰影吧?剛才跟那小孩打招呼的時候好像還挺害怕自己的。”
“你磨蹭什麽呢?!我告訴你,你腳底下的房墊站久了會產電,2000伏的電流,你可能會當場死亡。”老人在背後催促說。
“小雷娜莎,我進來了。”托馬斯的聲音本來就沉,現在故意壓輕會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有點像來自墓園裡的孤魂野鬼。
有一股來自少女的清香突然鑽進鼻子裡,房間格局是粉紅色系的,托馬斯看到了非常多的玩偶和公仔,幾乎大部分都是來自迪士尼樂園的,它們排排坐在橫梁上,那雙大眼睛靜靜地盯著托馬斯,米老鼠和芭比公主的眼神格外詭異,但它們的數量又是最多的,給這種和諧的氛圍平添了一種壓抑感。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托馬斯小火車。”雷娜莎在鵝毛絨被窩上偷笑,她手上是一架藍紅色的托馬斯小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