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正是封寒,但此時掌握著封寒身體的,卻是逍遙子,這賊廝膽子倒也大,封寒因為耗盡了靈魂之力,意識已經陷入沉眠狀態,逍遙子費了很大的力才說服自己嘗試一下肉體的滋味。 佔據了封寒的肉身之後,那種萬年不見肉的暴爽滋味讓逍遙子徹底的癲狂了,哪裡還在乎封寒會不會暴怒之下宰了他,在原地嘀咕半響,逍遙子眉開眼笑樂滋滋的向著東嵐國國都城門走了過去。
東嵐國已經靠近東州中部,劍修並不少見,只是逍遙子剛才凌空渡河的一幕讓幾個城衛兵有些駭然,那幾個城門口的城衛兵,固然對逍遙子的來臨有些懼怕,但態度上依舊很是堅決,要進城,可以,不過要登記。
逍遙子吧唧了一下嘴巴,也不發怒,他走到城牆邊上的一個書案前,看著書案上擺放的狼毫筆,伸手一抓直接握住,他對著城衛兵眨巴眨巴眼睛,迅速的揮筆,而後腦袋一昂,鼻孔朝天的向著城中走去了。
原本還有些畏懼逍遙子的幾個城衛兵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走到書案前湊過腦袋一看,頓時氣歪了鼻子,只見那登記薄之上,赫然畫了一個小人圖,那小人雙手叉腰,隱約可以感到…十分的欠扁。
他們哪裡知道,咱家的逍遙子大爺,可是個實打實的文盲啊,讓他寫名字?
老子給你寫個鬼球哦!
……
……
腰間斜掛著風雨劍,衣衫雖然乾淨無暇但卻破了幾個大洞的逍遙子,此時在東嵐國都城中走著,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街道兩旁的大小攤位,時不時的衝過去摸起上面的東西一陣亂瞧,引得那些攤位的攤主一個個神色怪異。
一個時辰,就在逍遙子獵奇的興奮中很快渡過去,這麽長的時間,逍遙子才走了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可見這廝是有多沒見過世面,路上的行人大都對他指指點點,報以鄙夷神色,大概以為這廝是從鄉下來的鄉巴佬。
募然間,逍遙子的神色一亮,陡然間撲倒一個店鋪門前,看著裡面鶯鶯燕燕的十幾個女人,而後很是瀟灑的一甩長發,跨步走了進去。
他的到來,讓原本喧鬧的店鋪之內,變得極為寂靜,在店鋪的門口,此時更是圍了一大群人,一個個臉上帶笑的看著逍遙子。
店鋪的門上有塊匾額,上書“內衣店”
怪就怪逍遙子大爺他不識字啊,進入女性進入男性止步潛規則女子內衣店的他,還在十分英氣的來回撫摸著一件紅彤彤的抹胸,其實他的心思卻都在店鋪中的那些女人身上,逍遙子雖然目不斜視,但這廝靈魂之力高啊,他能看到店鋪中的女人都在看著自己,頓時間覺得心中興奮。
這就是高人范啊,老子一進來,就成了耀眼的人物啊!
“這位公子,可是為妻子買內衣?”
一個臉色紅漲的小姑娘從店鋪的收銀櫃台後急忙走了出來,卻是不敢靠近逍遙子,遠遠的小聲問道。
“嗯…嗯?你說啥?”
逍遙子放下手上的紅抹胸,對著小姑娘笑問道。
風度啊風度,那群老不死的說,有風度的男人,女人才喜歡哇!
鬼知道內衣是啥玩意?反正老子不知道!
小姑娘聽到逍遙子的反問,臉色更加的紅潤,不禁看向櫃台後的中年老板娘,露出了求助之色,楚楚可憐。
“能拋下男人的自尊心而親自來內衣店為嬌妻買內衣,公子好胸襟!”
老板娘畢竟是經歷過人事的,笑盈盈的從櫃台後走出來,讓小姑娘自行忙去的老板娘走到逍遙子的身邊,指著他剛才撫摸的那件紅抹胸輕笑道,“這是翠紅坊的高級布料,冬暖夏涼,薄如絲,最適合年輕女子穿,公子可否中意?”
逍遙子對著老板娘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無辜,他心中察覺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他也說不上來,他對著老板娘彎了彎腰做了個禮,而後露出自認溫和的笑容道,“敢問姑娘,這裡可是青樓?”
原本連帶笑容的老板娘,神情瞬間凝滯了…
姑娘?老娘都三十有八了,你竟然叫我姑娘?
青樓?老娘這裡是青樓?
老板娘的臉色陰沉下來,店鋪之中原本因為逍遙子的到來而變得羞怯的十幾個女性同胞亦是一個個露出“煞氣”的對逍遙子怒目而視,逍遙子神色更加的無辜,他終於確信了,貌似自己來錯地方了。
而且,眼前的這群女人,貌似也很生氣…
啥情況?
……
……
片刻之後,逍遙子臉上帶著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眼中委屈的從內衣店中狼狽竄了出來,門口的那些圍觀之人此時更是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其中一個錦衣青年大笑著走過來,對著逍遙子豎起大拇指笑道,“兄弟,有種!”
逍遙子撇了撇嘴,恨恨的看了一眼猶自對他怒目而視的十幾個女人,暗自嘀咕道,“怪不得那群老不死都說女人是老虎,果真如此!”
“兄弟想去青樓?”錦衣青年看到逍遙子不理會自己,接著問道。
“我是想去,你有意見啊?”逍遙子語氣不善,被老板娘打了一巴掌的他,心情很不好。
“兄弟說笑了,要去青樓,我帶你去,就衝你剛才的壯舉,這次的花酒錢, 我替你付了!”
錦衣青年對逍遙子的惡劣態度直接無視,也不怒,他輕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
逍遙子頓時眉開眼笑,跟著錦衣青年一起,兩個人向著東嵐國都的第一青樓絕香樓走去。
兩人走後,從圍觀的人群中又走出兩個紫衣中年人,他們望著逍遙子離開的方向,其中一個輕聲道,“如何?”
“感應不到,不過根據城衛的報告,至少是個劍宗!”
“如今聖丹出世,東州十八大國年少劍修幾乎都聞風而動,甚至東荒那邊似乎也有人過來,我們東州劍司,可有得忙了!”
“十三小侯爺為何會交好這個劍修?就算他是劍尊,小侯爺也不必如此啊!”
“你真笨,如今東嵐國已是個火藥桶,隨時都會發生大戰,能得一分助力,就有一分贏面,一個劍宗,雖不起眼,但上千劍宗,豈不可怕?況且聽聞丹聖傳人香香姑娘就在絕香樓之中,誰不知道丹聖就是青樓歌姬出身,只是無人敢言而已!”
“嘿,若不是劍司衛身份,我倒也想參合一腳!”
“就你?都快兩百歲了,想老牛吃嫩草啊,聖丹就算給你吃,也是浪費,十八顆聖九階玄化丹足以讓一個凡人跨入劍尊大道,更別提玄化丹對於悟劍的超凡助力,那可是丹聖用時五百年才煉製的聖九階聖丹…況且劍司不得參合小侯爺之爭,這是侯爺定下的規矩!”
“唉,卻是苦煞我等,這些個劍修真打起來,怕是整個東嵐國都都保不住,那東嵐國主,估計已經氣急敗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