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養,”陳十六微笑道,“以後他們還需要你來帶。”
“為……為什麽?”魏大龍抬起頭好奇地問,他已經是手下敗將,為什麽陳十六還會跟他說這些?
陳十六笑了笑,道:“你的實力只有跟你交過手的人才清楚,我相信你的實力。況且,要想盡快提高咱們保安部的實力,傳授能攻能防的軍體拳是最好的方式。你又是軍體拳的高手,相信傳授兄弟們軍體拳,一定難不倒你。”
“可是我已經輸了……”
“輸了有什麽關系?”陳十六不答反問,“勝敗乃兵家常事,輸贏對一個軍人來說根本就不是事。雖然現在你輸了,但你依舊是他們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
按照年齡,魏大龍足以當陳十六的大哥,所以為了拉攏人心,陳十六直接喊了魏大龍一聲大哥。
這聽得魏大龍惶恐不已,他立刻道:“陳經理,你不必客氣。我魏大龍雖然是個退伍軍人,但也是個武林人士。願戰服輸,我輸得心服口服。以後你不必叫我大哥,我受不起。”
“那你以後也不必叫我陳經理,直接叫我阿芒就好。”
“阿芒?”魏大龍一怔,腦海裡不禁閃現出一張稚氣的面孔。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倒是跟他印象深處的那張稚氣的面孔,頗有幾分神似。
……
安排好保安部明日競標會的相關事宜後,陳十六離開保安部,來到頂樓的老板辦公室。
這時,彭詩晴依舊坐在辦公室裡忙活著什麽。
見到陳十六走進來,她瞥了一眼陳十六,淡漠道:“你若是沒什麽事,可以先回家。”
“哦?”陳十六一怔,停下來看著彭詩晴道,“不需要我等你回家了?”
“今天有點忙,我準備在公司睡一晚。”彭詩晴邊做事邊道,“你若是沒其他的事,可以在公司陪我。”
“……”陳十六無語,他才不願意待在公司陪彭詩晴通宵加班。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過了晚上六點。若在八點前不能趕到公司,田小芳一定會做出出格的舉動。
於是,他立刻跟彭詩晴打了聲招呼,火速下樓來到停車場,開著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往租房趕去。
車快要開到山水名都時,陳十六看到一個衣著單薄的女人孤獨地坐在馬路邊,埋頭小聲抽泣,看起來頗有幾分可憐。
不過,陳十六並未停下來去憐香惜玉。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在家裡的田小芳。馬上就要八點了,如果不趕回去,田小芳不但會擔心,還可能會做出他無法承受的舉止。
回到家,打開房門,門內一片漆黑,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客廳裡傳來小聲的抽泣聲。
這是田小芳的哭聲。
陳十六很快按了按門口的燈,伴隨著燈亮田小芳的目光也望向了門口。
當看到陳十六的一刹那,田小芳的哭聲更大了:“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
“傻瓜。”陳十六微笑著罵了一句,走過去雙手托著田小芳那滿是淚水的臉,深情地道,“哥哥怎麽會不要你了?你是哥哥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哥是不會置你不顧的。”
“可是,哥哥……”田小芳哭訴道,“你下次能不能別這麽晚回來了。你知道的,我怕黑,尤其是一個人在黑夜裡的時候。我感覺周圍有無數隻血紅的眼睛在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傻瓜,
別多想。”陳十六微笑著安慰田小芳,“哥哥答應你,以後一定會早點回來。對了,你吃晚餐了嗎?” “沒有。”
“哥哥給你做的飯,你怎麽不吃?”陳十六一怔,略帶埋怨責備的口吻道。
“沒有哥哥在身邊,我沒胃口。”田小芳嘟噥著嘴,“哥,要不你喂我吃,好不?”
“馬上就要到時辰了,先給你做一次理療。等理療後你肚子餓,我喂你吃。”陳十六看了一眼時間,從房間裡拿出一個針灸盒。
雖然陳十六精通中醫,但對於田小芳的病情依舊是束手無策。
田小芳雖然不願意將她的病因說出來,但經過跟田小芳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他對田小芳的病情有了基本的猜測。
所以,他才能通過自己在國際上的關系,打聽到國外有家醫院可以治療田小芳的病。
在為田小芳籌醫藥費期間,為了減輕田小芳的痛苦,幾乎每個晚上的八點半,陳十六都會為田小芳做一次針灸理療。目的是將田小芳體內的晦氣排出來。
或許是因為針灸理療的功效,這些天來田小芳的病情好了許多,這讓陳十六更專注在外面賺錢、籌錢。
一個小時後,針灸理療終於做完, 陳十六也累的滿頭大汗。
看著有點虛弱的陳十六,田小芳心疼地道:“哥,以後你不用每天給我做理療,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好多了。”
“不行,”陳十六略感虛弱地道,“必須每天都要給你做一次理療,這樣你的身體狀況才能夠撐到去國外治療的時候。”
“哥,我生的到底是什麽病?”田小芳撅著嘴好奇地問,她雖然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生病,但並不知道自己到底生的是什麽病。
“不是什麽大病,國外很多醫院都可以治療,而且還能痊愈。”陳十六收起針灸器材,摸了摸田小芳的頭,“現在餓不餓,哥哥給你做份雜醬面。”
“好!我最喜歡吃哥哥做的雜醬面哩!”
……
吃完雜醬面後,田小芳覺得有點犯困了,便要陳十六將送她去休息。
將田小芳抱到臥室的床上,蓋好棉被。
看著漸漸進入夢鄉的田小芳,陳十六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能夠讓田小芳早日恢復健康,自己受多點苦、多點委屈又有何妨?
關好田小芳臥室的門,陳十六也準備洗漱休息。
可這時,落下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救命!”
陳十六不禁一怔,快步走到客廳的開放式陽台上,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發現有三四個街頭混混,正包圍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那女孩雖然穿得單薄,但雙手卻緊緊地抱著一個黑布袋子。
伴隨著街頭混混的步步緊逼,女孩也被逼到了一個退無可退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