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不要過來!”雙手緊抱著黑布袋子,女孩雙腿瑟瑟發抖的怒斥。
“喲,小妹妹,脾氣挺大的。”一個染著紅頭髮,長相猥瑣的街頭混混盯著女孩的胸口道,“過來跟哥哥們玩玩嘛,哥哥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滾!給我滾!”女孩赤紅著臉怒斥,“不然我就叫……”
“叫,你盡管叫!”那黃頭髮街頭混混也不等女孩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你叫的越大我就越興奮!實話告訴你吧。這個片區是我罩的,裡面都是我的人。現在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搭理你的。”
“誰說的?”
話剛說完,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冷厲的男人聲音。
回頭一看,一個身高比他高一個頭,穿著極為普通,留著短寸頭的男人,嬉皮笑臉地站在原地。
他兩手一直插在褲兜裡,完全沒有一個正經樣。
黃頭髮街頭混混對著剛才說話的男人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廢話,當然是英雄救美!”男人吊兒郎當地走到黃頭髮街頭混混身前,雙眼上下打量著黃頭髮街頭混混道,“你剛才說,這個片區是你罩的?”
“沒錯,就是我罩的!”黃頭髮街頭混混見自己人多,完全不懼怕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
他的語氣依舊很狂很傲,聽得他對面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笑什麽?”黃頭髮街頭混混驚愕地道,“小心我揍扁你!”
“呵呵,趁著我現在還在笑,你和你的人趕緊有多遠滾都遠。”男人風輕雲淡地道,“否則,我就要清掃垃圾了!”
“臭小子,你竟然罵我是垃圾!”黃頭髮街頭混混暴露,率先從腰間取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水果刀。
男人撇了黃頭髮街頭混混手裡的水果刀一眼,正色道:“請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想說,在做的各位都是垃圾!”
“臭小子,你真是欠打!”黃頭髮街頭混混暴怒,直接揚起手裡的水果刀揮了過去。
其它三個街頭混混,見自己的老大率先出手了,自己也拿出別在腰間的水果刀,跟著朝男人揮了過去。
他們的出手極為辛狠,也不顧什麽江湖道義,有的往男人的胸口刺,有的往男人的胯下揮。
擺明是要麽要男人的命,要麽就要男人斷子絕孫。
面對如此窘境,男人倒也心不慌,他身子輕輕一縱,往後一退,便擺脫了身前四個人的糾纏。
等到那四個人再揮舞著水果刀衝過來時,他右腳就勢擦著地面往前一踢。
頓時,四顆黃豆大小的石頭被他的右腳順勢帶起,朝著那四個手拿水果刀的街頭混混衝了過來。
這四個街頭混混始料未及,直接迎面被飛過來的石頭擊中。
接著,同時“哎喲”一聲慘叫,紛紛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
男人就勢起步,快步來到黃頭髮街頭混混的身邊,右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你說,到底是誰欠打?”
“你……”黃頭髮街頭混混還想發飆,胸口的劇痛讓他滿嘴的怒氣咽了回去,“我,是我。大哥,你,你快放手。是我欠打……欠打。”
“呵呵,那我這次打你,是對是錯?”男人又問。
“對。”黃頭髮街頭混混迅速回答,“你打我是對的,是我欠打。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好不?”
“放了你也可以,不過得跟這位小姐道歉。
”男人淡漠回應,將踩踏在黃頭髮街頭混混胸口的腳收了回來。 “是,我現在就去。”黃頭髮街頭混混說完,起身連滾帶爬地來到女孩的身邊,跪下來磕頭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
“……”女孩無語,這前後差別相差太大,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小姐。”黃頭髮街頭混混見女孩不回應,頓然就急了,“你是原諒我們,還是不原諒我們?”
“你,你們走吧!”女孩輕咬著下唇,輕聲細語地道,“以後不許再在大街上欺負女孩了。”
“是,小姐教訓的是,以後我們絕不對欺凌弱小。”黃頭髮街頭混混大喜,當即招呼其它的幾個街頭混混,灰溜溜地往夜色深處逃去。
等到那四個街頭混混不見蹤影時,女孩才大著膽子走到正準備離開的男人面前,一副感激的表情抬頭仰望著男人道:“謝謝你,大哥哥。”
“不用客氣。”陳十六低著頭笑了笑,這個女孩就是他回來時遇到的,那個坐在馬路邊孤苦無助、小聲抽泣的女孩。
於是,他關心地語氣看著女孩問:“小妹妹,天色不早了,你怎麽還一個人在大街上走?”
“我……我沒錢住旅館。 ”女孩羞澀地低著頭回答,“只能在大街上閑逛。沒想到藤海的治安這麽亂,大街上竟然也會有搶劫財色的混混。”
“深更半夜,一個女孩子單獨在大街上走,不僅是在藤海,在哪裡都不安全。”陳十六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我現在帶你去找個旅館住一晚。明天你看看能不能聯系到你在藤海的親人。以後不準再半夜三更在大街上走了。知道嗎?”
“嗯!”女孩點了點頭,感激的目光看著陳十六,“大哥哥,我叫盧洛可,你叫什麽名字?”
“陳十六,劉德華的劉,麥芒的芒。”陳十六回答,領著盧洛可往山水名都小區不遠處的漢唐賓館走去。
給盧洛可開好了房後,先陪著盧洛可將行李放在房間裡,隨後領著盧洛可來到樓下的美食街。
按照盧洛可的意思,二人來到潮汕大排檔點了份砂鍋粥。
也許是因為太餓,盧洛可吃的非常香,臉上也一直掛著充滿感激的笑容。
等盧洛可吃的差不多飽了的時候,陳十六才問:“洛可。你為什麽來藤海?”
“我想出名。”盧洛可想都不想地回答。
“出名?”陳十六微微一愣,“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唱歌,”盧洛可笑道,“大哥哥,你知道嗎?我唱歌挺好聽了,而且吉他也談的超級棒。要不,我給你彈唱一曲?”
說完,盧洛可往周邊一看,發現不遠處掛著一個吉他。
她也不等陳十六願不願意聽她唱歌,直接起身朝著那牆壁上掛著的吉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