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內,鄭仁百無聊賴,四處閑逛。黛綺麗派的風萍自然一直跟著,美其名曰伺候自己,其實時時刻刻將自己的行蹤報告給黛綺麗。
阿長自也派了不少人,暗中監視自己。那些人的手法之拙劣,讓鄭仁以為他們壓根就是一般烏合之眾。後來才明白過來,阿長派遣這些人其實是肆無忌憚地愚蠢。
那些人把自己當成了豬玀,甚至會直接走到鄭仁面前,明目張膽的查問他在做什麽。有時候對鄭仁的話甚至會直接冷嘲熱諷,旁若無人的放肆嘲笑。
鄭仁對他們這種愚蠢的行徑表示費解,但是他們這般輕賤自己,他還是有些憤懣。眼見得前面是一個小巷子,鄭仁環顧查看了下,發現四周並沒有攝像頭一類的東西,就拐進了巷子。
風萍驚問道:“你要幹嘛?”她雖然是黛綺麗派來伺候鄭仁的一個侍女,但可能因為還年輕,這兩天來,對鄭仁已經相當熟絡,因而說話時,也就沒那麽客氣了。
鄭仁神秘一笑道:“你有沒有發現有人一直跟著咱們?”
風萍一臉驚訝,隨即道:“你怎麽知道女王陛下派人跟著你?他們都是暗中保護我們的。”
鄭仁看著她的傻呆模樣,心想,這小丫頭心思實在太單純了,一句話就將自己主子安排眼線的事給抖漏出來了。道:“我知道,路上玩滑板的老大爺,扶老奶奶過馬路的瞎子,還有幫助別人抗東西的瘸子。”
說到這裡,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道:“他們都是什麽奇葩思路,遮掩得也實在太天衣無縫了。”
風萍一臉天真道:“沒想到這些偽裝都被你發現了啊。暗部的這些武士都是精挑細選的,很是厲害的。”
鄭仁看著她一臉天真的模樣,絕不像是作偽,心想,這個怕不是個智障吧,怎麽會覺得那樣的偽裝是厲害呢?不過,鄭仁並沒有多說,因為身後阿長派來的那些武士已經跟了過來。
鄭仁手指著那群人,問風萍:“那些人,你認識嘛?”
風萍眨了眨大眼,搖搖頭。隨即一臉疑惑的看著鄭仁:“那些人不過是些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我怎麽?”
鄭仁歎了口氣道:“這才是真的偽裝,這些人都是阿長派過來的。”
風萍驚得捂住嘴巴,隨後又故作鎮定道:“那你還來這種偏僻的地方,你瘋了不成?我們得趕緊出去,好叫暗部的人,保護我們。”
鄭仁有點哭笑不得,這姑娘還真是心思單純。
說話時,阿長跟蹤的那幾個人已經跟了過來。一共五個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們對於跟蹤豬玀這份差事,其實十分抗拒。但是懾於阿長的勢力,又不得不做。
剛好見到鄭仁走進了這麽個偏僻小巷,有人提議,乾脆直接乾掉。反正,在明天的比試大會上,他也會被阿古力乾掉的。
鄭仁看著他們漸漸走近,風萍則顯得很緊張。迫於職責,她並沒有落荒而逃的意思。鄭仁不禁對她另眼相看,小丫頭雖然懵懂無知,基本的做人準則還是有的。
一個戴墨鏡的人道:“小子,你跑到這裡做什麽?為什麽要欺負這個女孩子?”他這句話顯然是借口找碴了,將來就算有人怪罪,也好說是因為鄭仁先圖謀不軌,他們只是見義勇為。
鄭仁如何不知道他們的意圖,佯裝求饒道:“各位大爺,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們兩個。”說話時,眼淚鼻涕橫流,一副嚇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風萍被嚇得也有點手足無措,但她並未退縮,反而往前踏上一步道:“喂,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們不要命了嗎?連他也敢搶?”
那個戴墨鏡的人呵呵一笑,趾高氣揚道:“別說是黛綺麗要保護的人,就是她本人過來,那也要讓我們領導三分。”他這話說的雖是實情,但大家面子上總還過得去,不會這般明目張膽的大聲宣揚。
只是,他一直認定鄭仁只是個豬玀,因而毫不防備。此處,也都沒有外人,他隨口一說,也不會傳揚出去。
鄭仁聽他如此說,眉頭皺了皺。這位戴墨鏡的居然起了殺心,不僅要殺自己,便連風萍這樣一個小侍女,恐怕也活不成了。
他心下憤恨此人的凶殘,但面子上卻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道:“各位大爺,你們說什麽我全不明白,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墨鏡呵呵一樂,順手摘下墨鏡。他眼窩凹陷,黑眼圈極重。樣子才隻二十多歲年紀,卻已經顯出老態。他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說話時,人已經衝了過來。他也的確有兩下子,速度奇快,出拳又猛又穩,只是腳下未免虛浮。當是平時沉湎於酒色的原因。
鄭仁見他攻了過來,佯裝抱頭大叫:“打人啦!”
但聽啪一聲響,只見旁邊牆壁上貼著一個人,身子深深陷了進去,墨鏡耷拉在鼻子上,正是先前不可一世的墨鏡。
一眾人等完全沒有看清鄭仁如何出手,全都一臉驚異的看著墨鏡。
一個西裝革履的家夥走上前去,仔細觀察墨鏡的生死狀態。伸手想要將墨鏡拽出來。
墨鏡立即吞吐道:“別動!斷了,都斷了。”轉而又道:“看清出手了嗎?”
那個人一臉苦相,搖了搖頭。隨後猛地轉過臉來,這次較為慎重地看著鄭仁。他就是再笨,也知道面前這個豬玀可是比猛虎還要厲害的存在。
余下的四個人慢慢後退,走到一處。
鄭仁冷冷看著他們,看他們的腳步,顯然是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但是作戲做全套,他連忙擺手道:“諸位好漢,饒命,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那四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鄭仁究竟是什麽套路。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道:“臭小子,少給我們裝蒜,殺了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們那個狗屁女王,見了阿長大人,不過是老鼠見了貓。”
鄭仁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心想怎麽會有人蠢笨到這個地步,到這時候, 還如此張狂。他迷茫道:“女王?阿長大人嗎?我只在電視上瞧過她們。”
那人哼了一聲,一臉鄙夷道:“少跟我裝蒜,納命來吧!”說著,身子一弓,雙手間竟以內息形成一個氣團,徑直向鄭仁飛來。
鄭仁又佯裝“哇”一聲大叫,知道這氣團無法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本想佯裝被氣團擊中。沒想到,那氣團飛到半途,卻陡然變向,竟是擊向旁邊的風萍。
風萍不過一個侍女,如和能夠抵敵得住。眼見得她便要命喪當場,鄭仁手臂倏然伸長,穴道凝聚於手掌上,氣流湧動,登時將那氣團如羽球一般打了回去。他速度奇快,旁觀之人都未看清。
鄭仁口中不住大叫:“哎呀,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那人本來微眯著眼睛,一臉得意地等著看一出好戲。沒想到,那氣團卻陡然回轉了過來,而且速度更快,勢道更加強勁。
他此時不及閃避,雙掌中立時充盈內力,準備將那氣團反彈出去。
哪知道,那氣團到了他面前,卻陡然擴散開來,就如同一張大網,向他籠罩過來。他雙手中雖然凝住內力,卻如何能將這氣團再反彈回去。
氣網登時將那人罩住,也是一般模樣,將那人給拍打到了牆上,深深嵌了進去。
這一下,余下之人也不再有所懷疑,都知道鄭仁實在是一個武術奇高的人。紛紛露了怯,想要逃走。
鄭仁咧嘴一笑道:“現在要逃,不是太晚了嗎?”